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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
“萬一來了就說我去找小吉子他們玩了。”小吉子是王府里一個好耍的仆役,她這些天經常跟小吉子他們沒大沒小地玩在一起。
“小姐,你要是被抓住可怎么辦?王爺說了不讓你出府的呀。”云音聲音細細的,她膽子小,總是怕這怕那的。
“被抓住再說吧。”云月有點不耐煩了,“就按我還在那般。記住了啊。”
幾個丫鬟苦著臉,都沒敢再勸。
宣蘭院的房子一排三間,正廳和云月的臥房都有兩個門,正廳前后一個,臥房一個門連著廳堂,一個與正廳后門一樣,對著后院。另一間房歸四個丫鬟住。
出了正廳后門,云月讓云雨把門關上,她穿了鞋踏入后院。
宣蘭院后院種的花草樹木都才發芽,顯得有些空曠。她穿過后院,從鏤空雕花的院墻往外看,看到兩名侍衛走過來。等他們走過了,她踩著院墻鏤空的地方著力,翻出了院子。院外接著王府的后花園,花園里四季花草齊全。此時臘月,沒有花開,只有東北角一片翠綠竹林比較惹眼。
云月穿過一條小道,走過海棠樹林,繞過梅樹叢,到了王府外墻下。她大搖大擺沿著外墻走了一會兒,停在一處墻墩下,撅起嘴唇吹了個婉囀的口哨。片刻過后,云起從墻外躍進來,兩人相視一笑,云起攬著她,用力一躍便出了王府的外墻。
出了墻,兩人靜靜地沿著巷子走著,出了王府后巷,到了大街上,沿街走了一會兒轉進了另一條巷子。兩人同時停住腳步,呼出一大口氣。
云月猛地撲到云起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跳著腳大喊道:“木頭,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白公子,別得意忘形。”云起將云月扒下來道。
云月昂著頭,笑得合不攏嘴:“管他那么多呢,這段時間憋屈死我了,等會兒我要去騎馬。”
看著云月的笑,云起也被她感染了,他笑道:“行,今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哥,從王府越獄比從云府越獄刺激多了。”云月搭著云起肩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笑,“一想到周曠珩被我蒙了,我那叫一個暗爽啊!”
云起卻微皺了眉頭,見她興致高,還是沒說什么。
他們先去看了自家開在岐城的小店。
先前云月用自己的嫁妝開了兩家店,一家在岐城,一家在大夷都城莨罕。兩個店子專做跨國買賣,大到糧食礦產,小到首飾古玩,都在交易。若是真有一日,云家敗落,至少不能缺錢花。南來藻、北來藻便是由此初衷建立起來的——掙錢。
他們請了個掌柜的姓白,他的經商經驗老道,南來藻的事情云月基本上沒操過心,北來藻也是他一手開起來的。云月和云起尊稱他一聲白叔。
“白叔,店里生意怎么樣?”云月不懂做生意,每次來問基本上都是這句話。
白叔笑道:“嗯,很好,大夷那邊的貨物在岐城很受歡迎,大岳的貨物賣到大夷更是供不應求。”
“我們什么時候能回本啊?”云月問起必問的第二句話,云起都想笑她。
白叔沉吟片刻,拿出紙筆演算給云月看。最后得出結論:“若是順利照這樣發展,最快也要六個月。”
“比上次算的提前了一個月,可是還是很久啊。”云月苦了臉。
自從開了這兩家店,云月過上了窮酸的日子。從前,她從下人那里贏了錢,都會買吃的分給他們。這次在王府里贏了錢,她硬是昧著良心塞荷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