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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吃完埋了單,回到室外,成則衷問桂靖灼:“住哪兒?先送你回去。”
桂靖灼怔了怔,馬上說:“哦,不用!”
戎冶手肘架在成則衷肩上,笑嘻嘻地:“不用擔(dān)心,我倆絕對不往你門縫兒里塞東西。”
桂靖灼被鬧個大紅臉,不過很快展顏一笑,自信滿滿地說:“不是,我的意思是普通人奈何不了我,所以用不著送我回家,絕對安全。”
成則衷聽她說完,卻跟壓根兒沒聽見似的,點了點頭:“哦,那現(xiàn)在走吧。”
桂靖灼頓時尷尬在原地。
“行了行了,就當(dāng)我們散步消食去的,走吧帶路,”戎冶拍拍手,沒個正經(jīng)地說,“要是路上發(fā)現(xiàn)我們不軌,以你的身手也絕對安全嘛。”
第10章
白夜之華(一)
少年少女們誰都沒想到,那晚在路上,一人嘗試打開話題之后,三人聊天南地北,談奇聞趣事,興起后干脆放棄交通工具,徒步而行,一路上盡是歡聲笑語。
再后來的發(fā)展,更超乎所有人預(yù)料。
謝正龍近來發(fā)現(xiàn),戎冶在學(xué)校碰見桂靖灼時居然會笑著打個招呼,就連成則衷都會溫和地與她點個頭,桂靖灼更是會笑容明朗地回應(yīng)他倆。而且對待女人手段老練的戎冶,竟還會幼稚地去扯女孩子的馬尾;
戎冶意識到自己看到桂靖灼時總覺得心情要好上幾分——他想,一定是因為看到她時她總笑得無憂無慮,明朗又暢快的緣故;他不必將她看作那些心懷鬼胎有所圖的女人,最初雖也有挑逗之心,但目前卻暫時沒了將她納入囊中的念頭,而三人已經(jīng)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熟稔了起來;
成則衷發(fā)覺桂靖灼實在是個有趣的女孩子,而且總能點亮身邊的其他人,雖然類型不同,但光就這兩點粗略而言,倒與自己的姐姐有些相似——她們性格上也有著相似點:直白爽利——這使得成則衷在除姐姐以外的女性身上再度感受到了相處時的舒適感;
桂靖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算聽聞了那些關(guān)于戎冶的荒誕傳言和關(guān)于成則衷的猜度臆測之后,仍能和他們成為朋友,并且愈發(fā)覺得,他們其實挺好。
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桂靖灼清楚,戎冶從沒對她有什么越界舉動,除了總是喜歡扯她的馬尾,和偶爾會故意狎昵地叫她“灼灼”。到了后來她為了“防守”和戎冶手上拆過幾招,直教與人動武從來不循章法的戎冶氣得哇哇叫,還有幾次她故意把馬尾盤了起來,弄得戎冶無處下手,在心中暗笑不已;
和成則衷熟了之后,她自然知道了事實上他并非惜字如金,也不是幾乎不笑的,甚至還有著溫柔的一面——戎冶情緒到了點兒上的時候,粗話就跟語氣詞似地用,他也有一定程度的煙癮,三人一起出去玩兒或者吃飯他有時也忍不住要掏煙出來,都是成則衷提醒的戎冶:靖灼還在邊上,注意點。
她也了解到兩個男孩子在運動上各自的長項和偏好,甚至驚訝地得知成則衷自小修習(xí)鋼琴,天賦使然,水平極高,而戎冶自小師從本市的一位書法名家直到那位老先生一年多以前因急病辭世——因為某位世伯希望他能借此修身養(yǎng)性。
男孩子們也知道了桂靖灼這一身武術(shù)底子是來自兒時外公、舅舅的指導(dǎo)和熏陶——他們在F市設(shè)有武館,兩位具是名頭響當(dāng)當(dāng)?shù)奈鋷煛?
……
在和桂靖灼走得越來越近的過程中,戎冶以及成則衷到聲色場所尋歡作樂的次數(shù)也不知不覺降低了。
戎冶本來就欲念強盛,又從來不喜克制,一段日子沒沾葷腥,他覺得也是時候該發(fā)泄一下近期積蓄的燥火了——于是連續(xù)兩個晚上都在獵艷,荒唐縱欲,第二日都是下午才來學(xué)校,這樣鬼混兩日,到了周五晚上,戎冶美其名曰“有福同享”,又要拉上成則衷一起。
成則衷同樣早經(jīng)人事,雖然也會有需求,但絕不似戎冶這樣有著饕餮般的胃口、欲壑難填,于是司機升起隔板后便不無戲謔地揶揄戎冶道:“最近憋得有那么狠?發(fā)情期離靖灼遠(yuǎn)點兒,當(dāng)心把人嚇跑了。”
“所以這幾天不正在解決么,”戎冶一皺眉咋舌道,神態(tài)憊懶,笑得下流,低聲道,“畢竟自己動手不夠刺激……你肯幫我的次數(shù)又寥寥無幾,嘖,跟那些女人比,技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