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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感覺到比以往還要神清氣爽。”

被她這幅樣子逗笑了，池墨搖了搖頭，把臉轉過去，看向了漸漸黑下去的天色。

光線并不強烈，昏淡淡的，視線中的男子輪廓十分清晰，暮染瞧著瞧著，便不由得入了神。

在執行任務期間，她也曾見過不少畫像，不管是容貌絕美的女子，或者是俊秀無雙的男子，她覺得，從未有一個人能比的上池墨這般豐神俊秀。

池墨輪廓精致完美，挑不出半點瑕疵，絕美卻不顯女氣，反而給人一種謫仙的感覺，他站在那里，夜風將他衣擺撩起，黑絲在身后舞動，這比一副水墨畫還要好看。

那是一種，任何文筆都描繪不出來的優雅。

“對我的容貌，可還滿意？”

下一刻，暮染對上的便是男子帶笑的眸子，她臉上一熱，“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什么？”不知為何，池墨特別喜歡逗她，雖然她容貌不好，但他不是膚淺之人，并不覺有何刺眼。

他看人向來以人的眼睛來看，那是每個人的心靈之窗。

暮染并不遲鈍，顯然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調侃之心，先是愣了下，不由自主的開口：“池墨，我發現跟以前不同了。”

接著，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她接著開口：“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好比那冰山上的雪蓮，只可遠觀，不可近看，后來我覺得你嘴巴雖然挺毒的，不過你還是很難以接近。”

“嘴巴挺毒？”

別的沒想，池墨偏偏把這幾個字記得聽清楚的，暮染臉色一紅，訕訕的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兒，現在你不那樣了。”

池墨好笑：“現在的我如何？”

暮染想了想，才不好意思的開口：“現在的你，沒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池墨一挑眉頭，但笑不語，而是轉過臉，繼續看向了遠方。

暮染以為自己的話惹對方不愛聽了，輕咳一聲，也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二人沉默良久，池墨卻突然開口：“我要離開了。”

“去哪？”暮染疑惑的看向對方，并未發現心底的那一絲不舍。

然而對方并未回答她，只是轉過頭去，悠悠的盯著天上。

暮染也不好多問，只要沉默了。

只是一種微妙的感覺，在心底漸漸蔓延了……

正文

第19章李諾之死

過了十五的時節，掛在天幕的明月逐漸轉缺，彎的只剩下零星點的月牙。孤零零掛在天邊，像極了鑲嵌于黑色幕布上的勾玉，又似一輪鋒利的鐮刀。便是灑落下來的清光，也是微弱的近乎可憐。

也只有懸在屋檐上的茜紗風燈，于清冷的夜風中，微微的顫著，落著微薄的暈光。

一步一步，踩在那薄弱的光暈里，柳依依的步伐是格外歡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