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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俠愕然。

他和貓兒一到就直接被帶到祁清源和岳祁跟前，還沒有機(jī)會和柳凌單獨(dú)說話，他打算回家后問柳凌的。

柳凌說：“是我，抱歉，打擾到先生一家了。”

男子溫和地打量了柳凌一遍，笑著說：“沒關(guān)系，文采斐然，字也寫得好。”他又轉(zhuǎn)向柳俠：“每天下午在我家大門口等的是你吧？”

柳俠點(diǎn)頭：“是，您是……”

男子依然帶著淡淡的笑看了看他，卻沒回答他的話，而是換了貓兒的另一只手：“虛勞之癥，得慢慢來。”說話那平淡的口吻，和祁清源一模一樣。

從岳文成的診所出來，他們讓出租車司機(jī)當(dāng)向?qū)В芰藘杉易杂墒袌觯K于找到了個(gè)賣龜?shù)模侨速u的還是野生龜，柳俠把一大一小兩個(gè)都給買了。

這樣，他們回到曾家的時(shí)候，天已經(jīng)擦黑，他們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柳魁就打開了大門，他身邊還跟著個(gè)小尾巴胖蟲兒。

貓兒跑過去，柳魁把他包臉的圍巾拉開一點(diǎn)，著急地問：“孩兒，見著祁老先生了？”

“嗯，他給我看的，他說我這是虛勞，說慢慢看，我覺得他說話那樣，我肯定會好。”貓兒看起來非常興奮。

柳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就好了，俺孩兒真哩是命里有貴人，看著到絕處了，總還有路走。”

胖蟲兒敏銳地感覺到了大人們愉快的情緒，在院子里大呼小叫人來瘋，跳到海棠樹下的雪堆里弄了一鞋子的雪，被柳魁撈出來后，又非要去夠房檐下的冰凌掛子。

廂房相對低一點(diǎn)，柳魁抱著他來到柳俠他們住的房間前，把他舉起來，他高興得哇哇大叫，居然直接拿嘴去啃著冰凌掛子吃。

胖蟲兒可不比柳雲(yún)柳雷那幾個(gè)小家伙，吃塊石頭能拉出塊碑，他是一直被家人嬌慣著的，身子骨又弱，一天到晚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還出毛病呢，柳魁哪敢讓他吃這個(gè)。

可柳魁一放下來，胖蟲兒就撒嬌地裝哭又裝笑，柳凌跳起來給他掰下一根他都不要，非要自己對著房檐吃不可。

柳魁正想用個(gè)什么辦法嚇唬這小家伙一下，就聽到北頭房間里“啪啦”一聲，很像玻璃杯子摔碎的聲音，跟著是曾懷玨暴躁的吼聲：“干什么呢？讓不讓人過了？”

胖蟲兒一下就蔫了，對著曾懷玨住的屋子撅嘴翻白眼，不過他知道這沒什么用處，如果爺爺和爸爸媽媽在家，這樣的事也是他沒理，他應(yīng)該讓著大爺，所以他趴在柳魁肩膀上，乖乖地讓抱進(jìn)了廚房。

柳俠和貓兒特別不自在，他們在曾家的時(shí)間，除了吃飯，基本就是在自己房間呆著，雖然知道曾懷玨不好相處，但沒有過直接的感受，今天是第一次，柳俠那一次被無視的問候比今天這個(gè)還是好多了。

柳魁和柳凌肯定也不多舒服，不過他們都見過曾懷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