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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收回手,不過德拉科臉上立刻浮現出不滿意的神情來。
“傷口深嗎?我們應該盡快處理它——”我說。
“不深,”德拉科低頭看了看,有點懊惱地說,“不過狼人造成的傷口很難愈合!我恐怕要留疤了——我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疤痕!”
“德拉科……”我有些心疼和愧疚。
他瞧了瞧我的臉色。
“算啦,”他揮揮手,自信地說,“其實留一個疤也沒什么大不了。如果是一個馬爾福的身體,那么疤痕并不會讓它變得丑陋,只會讓它有種……殘缺的美感?”他征詢地看向我。
……我對一個馬爾福的自負無言以對。
德拉科又看了我一下。
“你想靠我一下嗎?”他突然輕聲問。
“好……好吧。”我不確定地說。
“女人都是軟弱的,每當遇到什么巨大的波折,總希望她身邊的男人讓她依靠一下,或者撒個嬌什么的。”他像特別懂似的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我張開手臂,“我想你知道我永遠都拿你沒辦法。來吧。”
我盯了他三秒鐘,不過我最終還是決定不跟他計較,沉默地靠進他的懷里。
像被什么感染了一樣,他也沉默了起來。他緊緊地將我摟住,鼻子埋進我的頭發里。
那種感覺像什么呢?大難不死的慶幸?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的滿足?抑或者對平安穩定的未來的期待?
可能都有一些。
“西維亞。”德拉科說。
“嗯?”我輕聲說。
“你的頭發上有汗味了。”他說。
這真是煞風景而又讓人尷尬,紳士們絕對不會向一個姑娘說出這樣的話來!在被綁架、被追擊、被火烤之后,難道還有人苛刻地認為我該保持頭發的芬芳嗎!
“不過,你知道我當然不會嫌棄你。”他又把我擁緊了一些,自顧自地陶醉在好男人的自我幻想里。我簡直能猜到他腦子里此刻到底有些什么!大概就是“我愛你愛得不嫌棄你頭發有汗味,你難道不為此感動嗎”之類令人崩潰的東西。
我終于忍無可忍地推開他。
“怎么?”他疑惑地問了句,在看清我的臉色之后寬容地說,“好了好姑娘,不要賭氣,過來這兒,讓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到他的褲子上。在那里,一些血跡被印了上去。
他的臉色變得雪白,目光慢慢移動到我的褲子上,我低頭向下看去,發現我的褲子已經被血浸透了。它是黑色的,血跡在上面幾乎看不出來,而之前精神過于緊張,以至于連我自己也沒發現它已經濕了。
我張了張嘴,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我當然記起來我是為什么不得不離開西里斯的小屋。五個小時前我在內褲里墊了厚厚一刀衛生紙,為自己做了偽裝,用加隆換了英鎊,買了一些衛生棉。當我被諾特綁架之后,那些衛生棉當然就留在綁架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