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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猜錯了……”德拉科緊張地說。
“什么?”我疑惑地說。
他跳了起來——然后無力地躺了回去,一張臉疼痛地皺著。但是他看起來簡直顧不得這個,他小聲地說:“下去!藏起來!”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一個沒聽過的聲音說:“德拉科?”并且向這邊走來。顯然,他們已經聽見了這邊的聲音。
我慌亂得團團轉,跳下床,掀開另一邊的床幔一彎腰準備鉆出去。
但是床幔被刷地拉開了。斯內普教授驚怒的聲音傳來:“霍普!”
“霍普小姐!”是龐弗雷夫人的聲音,“你為什么在這里!”
我只來得及套上一只鞋子,另一只腳還光著,頭發凌亂,雙手掀著床幔,只鉆到一半,像只做賊心虛的老鼠。
我的內心在絕望地呻吟。
有什么比這更令人尷尬的時刻嗎?
我竭力平靜地套好鞋子,僵硬地轉過身。
“……教授。”我勉強微笑著說。
龐弗雷夫人看起來非常驚訝,斯內普教授黑著臉,冷酷地看著我。鄧布利多笑瞇瞇的。
還有穿著黑袍,拿著銀色蛇頭手杖的男子,是我曾經遠遠見過的德拉科的父親,斯內普教授叫他“盧修斯”的人。
這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白金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泛著冰冷的色澤,眼睛是金屬的銀灰色,皮膚蒼白。他與德拉科長得很像,如出一轍的傲慢氣質讓任何人見到他們都會意識到這是一對父子。
不像德拉科那些小小的邪惡和囂張,我瞬間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整個人充滿了讓人無法忽視的邪惡和強大的氣場。德拉科漂亮得有些中性,相似的容貌在他身上卻只能用英俊來形容……金屬一樣冷酷的英俊。
他驚訝地挑挑眉,眼神從我身上滑過,就像看到了一個桌子、椅子或者其他什么無生命的物體,連一絲情緒都沒有給我。
“德拉科?”他用優雅的貴族式長腔說,“或許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是的,父親。”德拉科蒼白著臉說,我簡直沒見過他這么乖巧的樣子,“這就是我曾經跟你提過的西維亞·霍普,父親。她因為擔心我才來到這里,因為宵禁之前沒來得及回到宿舍所以不得不在醫療室過夜。”
“哦?是那位救過你的霍普小姐?”盧修斯·馬爾福轉頭向我點頭示意,臉上浮現出一絲冷淡的假笑,“幸會。”
“幸會,馬爾福先生。”我維持著僵硬的微笑,向他行禮。
“我想我不得不打斷你們了,雖然我確信你們還有很多話想說。”鄧布利多笑呵呵地看著我們說,“不過霍普小姐在這個時間應該回到她的宿舍了,是嗎?西弗勒斯,你能送霍普小姐回到她的宿舍嗎?”
斯內普教授用他黑色的眼睛瞪著我。最后他轉身向外走去。
“跟上,霍普小姐。”
我一路上低著頭跟在斯內普教授的身后,他的斗篷在我眼前氣勢洶洶地翻滾著。直到我們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他才又轉身看著我,說:
“或許霍普小姐充滿了芨芨草的腦袋不能明白,不過我想作為一個教授,有責任提醒你,男女之別?”
我垂著脖子,無力地申辯:“教授,我發誓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斯內普教授怒氣沖沖地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息,轉過身非常有氣勢地拖著他的斗篷走了。
81
耶達&變聲
我直到星期一才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見到德拉科。
“你還好嗎?”我說。
“還好,我真難以置信我竟然跟波特在一個屋檐下呆了這么多天。”他惡心地皺起眉,“你不知道探望波特的人有多惹人厭惡,他們吵得像一群博爾格尼博!”
“聽起來很可怕。”我敷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