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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示威,而林碧柔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推門進去,看到秦素雅正伏在桌案上寫著一些什么,她看到龍輝進來,含笑道:“夫君,你回來了么?”
當她看到楚婉冰的時候,不由愣了愣,臉上多了幾分詫異。
龍輝介紹道:“素雅,這為便是冰兒,而雪芯你也認識,我便不多費唇舌了。”
秦素雅打量了楚婉冰幾眼,只覺得她當真是美若天仙,艷若桃李。
楚婉冰微笑道:“素雅姐,你好,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秦素雅報以微笑道:“五年前的詩詞會上,我對婉冰也是十分欽佩。”
龍輝道:“素雅,當日昊天教對你下手之際,也是冰兒在外邊幫你護持的。”秦素雅恍然大悟,點頭道:“當日那個黑臉小廝原來是冰兒你啊!”
楚婉冰先前有恩于自己,令秦素雅大生好感,對楚婉冰也親近了不少,再加上楚婉冰身負玄陰媚體,天生就有一種魅惑的妖異,普通人根本就抗拒不了,三言兩語就把秦素雅哄得心花怒放,對她是言聽計從。
楚婉冰跟秦素雅聊得正歡,魏雪芯也時不時地插上幾句,外邊的林碧柔也進來湊熱鬧,這四名女子風格各異,姿態(tài)萬千,頓時滿室皆春,鶯聲燕語。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能得到她們之芳心,也是我?guī)纵呑有迊淼母7帧!?
龍輝看得心動不已,癡癡地念叨,“就是讓我落下一個懼內(nèi)的名頭那又如何!”
看到四女聊得開心,他也不插嘴,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倏然,眉頭一皺,龍輝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張寫滿太荒古篆的紙,這是他當初寫下來給秦素雅翻譯的那些古篆,于是便說道:“素雅,你讀出這些古篆了嗎?”秦素雅回頭笑道:“是啊,剛剛讀出來,我還將它們翻寫出來了!”
龍輝眼睛一亮,說道:“素雅,能給我看一下么?”
秦素雅嗯了一聲,走到書架前拿出一軸卷宗,放在桌子上打開說道:“夫君,這你寫給我那些古篆,我全部都譯出來了。”
龍輝暗忖道:“當初無痕找出了的那部分古篆,就連洛姐姐也只是翻寫出了一半,想不到素雅居然能夠全部翻寫出來,真是不簡單。”
龍輝也不知道洛清妍究竟翻譯出了那些,所以就將玉無痕用數(shù)術(shù)排列出來的古篆盡數(shù)列出。
眾女湊了過來,圍著觀看,剔除掉洛清妍翻寫出來的古篆,龍輝輕聲讀道:“吾采寰宇玄金,集五太混沌之元,鑄四大仙劍,名曰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劍各有大能,誅仙主攻,戮仙破咒、陷仙困敵,絕仙控陰,四劍合一,輔以陣圖,天下無敵。”
楚婉冰蹙眉道:“當初端木瓊璇也曾跟我提起過這四口寶劍,既然這個絕仙劍有針對陰魂之神效,煞域要搶奪此劍也無可厚非。”
龍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說法,煞域搶奪絕仙劍恐怕與豐郡之事脫不了干系。
“下面的是關(guān)于云氏姐妹的事情。”
龍輝掃了一眼卷宗道,聞及此言,楚氏姐妹同時打了個機靈,兩雙美目直勾勾地望著龍輝。
龍輝繼續(xù)說道:“曦持絕仙以自刎,魂魄散離,三魂入酆都,七魄不知向,有魂無魄難入輪回,吾欲以長命燈術(shù)替其補魄,然命燈之術(shù)尚未全功,璇身染罹患,為治璇之惡疾,吾唯有放下補魂燈術(shù)。可悲璇心已死,撒手西歸,姐妹含笑,攜手過橋,然曦非曦,璇亦非璇,曦合于璇,璇中有曦。”
關(guān)于云氏姐妹的事情,楚婉冰是極為關(guān)心,如今聽了這段話卻叫她一頭霧水,喃喃地道:“什么曦非曦,璇亦非璇,曦合于璇,璇中有曦,莫名其妙!”
龍輝聳聳肩道:“對于這種負心人,冰兒你何必掛懷,自取煩惱呢!”
楚婉冰目光復雜地望著龍輝,抿嘴不語,不知如何開口,心里卻是暗罵道:“負心人?你這小賊還懂得說這幾個字,也不想想你前世是怎么對我!”
魏雪芯也是面色怪異,低頭玩弄衣角。
楚婉冰咯咯一笑,嬌聲膩音地道:“相公,妾身走了一整天了,腳都酸了,人家想洗腳。”
龍輝說道:“好,我就去吩咐下人燒水。”
楚婉冰嗯了一聲,挽住龍輝胳膊道:“不嘛,冰兒就要相公替人家燒水,別人燒得水人家才不稀罕。”
龍輝被她喊得骨頭都酥了大半,飄飄然地就答應下來了。
楚婉冰媚眼一轉(zhuǎn),又說道:“好相公,雪芯,碧柔和素雅都在看著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龍輝只覺得她吐氣如蘭,媚態(tài)十足,迷迷糊糊地道:“好,我便去大家燒水!”
看著龍輝出去的背影,楚婉冰眼睛媚得都快滴出水來,嘴角上掛著一絲解氣而又得意的微笑,林碧柔知道這冰兒笑得越是嫵媚,后果則是越不可預料,什么整人的法子都會想得出來,她也不免替龍輝擔心起來。
過了一會,龍輝端著一個大木桶跑了進來,說道:“冰兒,我燒好水了。”
楚婉冰笑盈盈地道:“夫君辛苦了。”
龍輝將水桶放在地上,又拿來四個木盆,分別盛滿熱水,說道:“好了,你們快洗吧。”
楚婉冰朝龍輝夠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等龍輝湊過來后,她輕啟檀口,吐著溫香的氣息道:“夫君,可以幫我們洗一下腳嗎?”
此話一出可謂是驚世駭俗,驚得其他三女是目瞪口呆,男子替女子洗腳可謂是逾越之際,禮法所不能容。
林碧柔對龍輝是持著敬畏之心,而秦素雅更是熟讀婦德,心知夫為妻綱,世上難有丈夫替自己妻子洗腳的道理。
魏雪芯卻是羞赧不已,女子玉
足可謂是貞潔的第二象征,雖說她與龍輝已經(jīng)定下婚約,但如此裸露赤足實在是難以承受。
龍輝反應更是激烈,跳了起來堅決反對道:“豈有此理,這像什么話,免談!”
秦素雅也低聲說道:“冰兒,夫為妻綱,豈能讓相公替我們洗腳,這事與禮法不合。”
楚婉冰哼道:“什么夫為妻綱,我們姐妹這么盡心盡力地伺候他,天天忙外忙里的,走得腳都快斷了,替我們洗一下腳很委屈嗎!”
“當初我和雪芯在魔界的時候差些喪命,而碧柔卻為你這小賊四處奔波,探查昊天教的線索,而素雅為你這混蛋苦等五年,難道這些都不夠嗎!”
楚婉冰越說越激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人家為你連命都差點沒了,你還顧著你那臭架子,還口口聲聲地說什么禮法,在你心中這什么夫綱就這么重要嗎!”
龍輝臉皮是一陣發(fā)燙,嘆道:“冰兒你說得對,跟你們比起來,什么夫綱,什么面子根本就不重要,是我錯了。”
說罷便低下頭,要替楚婉冰脫鞋除襪,楚婉冰卻說道:“且慢,碧柔這五年來替相公奔波勞碌,腳都快磨脫皮了,你是不是先要替她洗一洗?”
龍輝點頭道:“冰兒,說的沒錯。”
看著龍輝替自己除下鞋襪,林碧柔芳心一陣溫熱,眼眶濕潤,伸出細嫩小腳放在水盆中,讓龍輝溫柔地替自己擦洗,心里喃喃自語道:“能得龍主這般厚愛,我此生無憾。”
龍輝看她那兩足宛如暖玉打造一般,細致晶瑩,美不勝收,放在手里幾乎不舍得松開,于是將兩只玉足洗了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