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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將汪洋給提溜出來,又投資了多少時間感情和金錢了。
當汪洋急匆匆趕到校門口時,恰好迎上高舜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神經一顫,趕在高舜開口前便道:這次不算,我是被人堵了。
高舜盯著汪洋看了一會兒,就在汪洋以為他差不多該答應的時候,他才忽忽悠悠地說道:規則定出來,就是要人遵守的。犯了就是犯了,后面附錄的懲罰,自己回去給做了。
汪洋一瞬不瞬地盯著高舜的臉看,希望能看出一點玩笑的意思,而最終,只有汪洋一聲操飄散在風里。
新開學第一周一般都比較輕松,學校里各種教學任務還沒完全展開,學生們的主要任務也不過是收收玩心,開始進入學習狀態。對汪洋來說,這更是一個艱難的調整周,除了要抗住學校里各種看猩猩的眼神外,還要一絲不茍地強迫自己去執行高舜給他定的變態作息表。
但,當汪洋精神高度緊張地度過了這一周后,事情似乎就慢慢變得容易上手了,各種變態和苛刻的作息和規則要求也變得不那么難以接受了。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著,兩人之間的關系在時間的河流里一點一點地發酵著。因為關系的轉變,高舜對汪洋的態度越發隨意,給汪洋設置的底線變得越來越沒用底線。
而汪洋,作為一個除了直覺敏銳,也許沒有太多有點的青春期小野獸,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高舜對他的認真,和他們兩人未來規劃的各種上心。
于是,漸漸的,汪洋也有了必須挖掘自己能匹敵高舜的潛能的意識,雖然目前為止,他還沒找到一項靠譜的,但起碼,他有了這個心不是?
半個月像流水一樣走過去,兩人各自也上了兩周的學了,這天高舜正在電腦前翻著資料,眼睛一目十行掃著屏幕上二關給自己傳來的文件,心里則估算著這段時間汪洋表現十分之好,可以帶著出去溜兩圈,別把他憋壞了。
資料上,李鳳麗的照片貼在首頁。
其他信息也一一被帶了出來,詳盡地幾乎已經不需要高舜再另外找人調查了。
他不知道這應該是二關看他對這個女人的事情這么上心,特地動用關系幫他查的。
李鳳麗果然是改過名字的,原名叫侯明蘭,是G市二十年前叱咤一方的大佬的女兒,雖然是個女的,名字聽著也很秀氣,但她卻實實在在是在道上也是混出過號的人,叫千機女。
她老頭最鼎盛的時候,她在G市也是出了名的狠辣,而且狠辣得跟一般大佬的兒女還不一樣,一般大佬的兒女仗著自己老頭的勢,多半也就是吆五喝六橫行霸道罷了。
但她不是,她從來不跟人正面起沖突,人前一般都是笑,致使有人得罪了她,第一時間都沒意識到。而轉過身,這個得罪她的人,通常過段時間后就會悄無聲息的不見了,偶爾有些人隔個一年半載再出現的時候,都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后來他老頭被人從背后捅了幾刀,勢力就開始分崩離析,最后倒臺了。老頭直接在自家后院飲彈自殺了,幾個兒子要么跑到國外,要么進了牢子,只有她,是因為提供了一些重要信息而獲得減免刑罰的好處。
等她在牢里呆了一年后,再出來的時候,就成了李鳳麗。一個父母早亡,但是給她留下大批遺產,孤苦無依的美麗女人。
再之后的事情,基本也就跟汪洋那份資料連上了。也算知道她對汪洋置之死地的企圖到底由何而起了她流掉的第一個孩子。
說來也許可笑,但是李鳳麗終究是個女人,雖然她最開始的時候是準備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砝碼,但是隨著孩子的一天天長大,李鳳麗的母性一點點滋生了出來。
她確實是期待并一心一意地想看著這個孩子出生成長成人的。
但在與汪洋的一次沖突里,她的孩子流掉了。雖然醫生的報告單里是說,主要原因還是她年輕時玩得狠,胎兒本來就不穩,但她顯然已經看不到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