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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就喊一聲的事,可她偏不,一副不認識他的樣。
靳北然明明看到了,卻沒出聲叫停,許是被她傲慢的態度觸怒。
有人還湊近提醒:「靳檢,那不是二分院的小趙?怎么被銬?」
「肯定犯了事,」靳北然清楚的很,所以十分冷淡,「銬著吧,罰一下也好。」
一拐角,他往左,她往右,倆人互相看不見了。
寧熙辦事簡單粗暴猶如男人,她在短短幾天內把宛秋查的那么徹底,還收齊所有罪證。只要有這把柄在,不怕黎晝不給她辦事,而且剛剛的對話她還悄悄錄音,又添一層保險。扣押就扣押,沒什么大不了,反正最后她還是能出去。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不僅能完美避開靳北然,還能把他的證悄悄還回去。不過轉
念一想,他來的這么趕,肯定是發現自己的證被偷。
靳北然覺得她已經被寵的無法無天,現在沒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而寧熙倒覺得一切全賴他,誰讓他上午在辦公室就搞她,身上制服完好唯獨拉開褲鏈,粗長的肉棒填滿她里面,把她的小逼插「噗嘰」響,證件從口袋里掉出來,給她看到就計上心來。
不白日宣淫不就不發生這事嗎?不怪他怪誰。
寧熙寧可自己受苦,也不愿向靳北然求助。然而僵持不了多久,靳北然會先心軟,不會讓她在冰冷的審訊室待一天一夜。
兩小時后,門「哐當」開了。
「給我。」靳北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公文包緊緊抱在自己懷里,好像那是她全部的籌碼,堅決不放手。
他提著衣領把她拎起來,從她手里強硬地奪,「非法得來的證據有什么用?」
她跟他撕扯掙撥,怎么都不鬆手,可最終敵不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苦收集的證據被拿走。
沒多久,靳北然再次進來,她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眶紅的像會咬人的兔子。
他把手銬解開,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所幸他早有預料,堪堪握住她的腕子。
倆人針鋒相對,他平靜,而她恨恨的,「靳北然,你混蛋!」
他知道她為什么憤怒,卻不愿再縱容,「你跟那些違法的女主播有什么區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湊近她耳邊,最后那句話像刀子扎在她心上,「毫無原則的檢察官,遲早淪為罪犯。」
她如遭雷擊,狠狠一顫后靜止,忽然推開他往外跑。靳北然已經把她收集的證據全部交給黎晝,包括那錄音器,全封在一個透明袋子里,此刻正被黎晝拿著。
她胸腔怒意翻涌,衝到黎晝面前,他沒想到她一個女的如此野性難馴,靳檢竟沒能讓她服軟,黎晝毫無防備被她踹了一腳狠的。
他眸色變得非常可怕,而她,還那樣直直迎上,一字一頓地吐出:「還、你、的。」
黎晝怒意瞬間飈過警戒綫,高高揚起手掌,她絲毫不躲避,仍咄咄逼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白懸達成協議各退一步,他放過你的宛秋,你不干涉他的產業,黎警官,你的良心不會不安?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卑鄙嗎!」
是的,在她眼里,黎晝就是個勾結反派的大惡人,跟當初謀害他爸的同僚沒什么兩樣!
那巴掌還沒落下就被另一個男人截住,靳北然把他手往旁邊揮開,「我的人,只能我訓。」
只能。語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是屬檢察官天生的威嚴。
旋即,靳北然又轉向趙寧熙,「給黎警官道歉。」口吻雖沉緩,但極強勢。
憑什么!寧熙氣的渾身都在打顫,牙關更是被咬的「咯咯」作響,「靳北然,你家沒有破碎,你人生一帆風順。坐牢的不是你爸,寄人籬下十一年的也不是你……你根本不想我爸出來,怕趙家東山再起,你沒法像現在這樣掌控我……」
靳北然聽得太陽穴突突跳動,把他激到的是她后面那番質問,「要是我爸還在,我仍是趙家大小姐,你還敢這樣對我不擇手段?」她露出一個極諷刺的笑,「我毫無原則,遲早淪為罪犯……呵,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
靳北然心口仿佛被狠狠刺了下,他滯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繞過他走了,而他眼前仿佛還是她的殘影。
女傭小萍過來也有大半年,沒少見小姐跟靳先生吵吵鬧鬧,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情趣,他樂意把她寵的這么驕橫。但今晚,不太一樣。
靳先生一進來就說,「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她踏出這里半步。」保安聽到了,立刻鎖起大鐵門。
以往寧熙總是紅著臉抗拒,小萍都會上去幫她,勸靳先生別這樣。但此刻,寧熙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咬緊牙關。
很快地,小萍聽到了樓上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比以往哪一次都猛,跟著就是小姐急促無助的呻吟,「啊啊——嗯……啊啊……不……」比以往哪一次都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