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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我自己也有點泄氣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解雨絕對不是慕容世家和春水劍派的弟子,想查一個人的底細需要龐大的線人網,她是怎么來到丹陽的,穿的衣服是那里做的,吃飯有什么習慣,我只能從這些明細中尋找線索。
無瑕卻已經無法思考了,我的大手漸漸的下滑,快要插進她的小衣。「爺,寶亭……」她下意識的把頭一偏,瞥了一眼背后床上躺著的寶亭和解雨。
我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是觸手處覺得多了一塊柔軟的布墊,讓我發出一聲懊惱的嘆息:「來了?」
無瑕頓時紅霞滿面,把螓首埋在我懷里輕輕搖了搖頭,用極細的聲音道:「賤妾……月事極準,該今天來了。」
這么說還沒來,我心頭大動,順手扯下她的小衣,那百衲裙里便是空空蕩蕩的,「要幾天?」當無瑕細若蚊蠅的「四天」剛說出口,我的獨角龍王已然兵臨城下了。
或許是因為旁邊有人,無瑕的高潮來的即快且猛,當她壓抑著發出細若簫管的呻吟,我聽到寶亭的呼吸越來越重,而解雨也輾轉反側起來。
寶亭和解雨的高燒讓我無法啟程趕路,我便找來了捕快老王,讓他幫我查查解雨的來歷。
老王檢查了一遍解雨的衣服和隨身攜帶的物品,并沒有看出頭緒;打馬沿官道北上,一路詢問路邊的茶棚酒肆,還真有幾家見過解雨,按店家的說法,她就在我前前后后的不超過半個時辰的路程,我快她也快我慢她也慢的,彷佛是在跟著我,就連老王都說這小囡好像是沖著我來的。不過一到鎮江,所有關于她的消息全斷了,鎮江的范老總發動了手下弟兄跑了半天也沒找什么線索。
看到那些捕快跑得滿頭是汗,我心中頗有些過意不去,遞給老范一百兩銀子說是給弟兄們吃茶,他推托幾下,見我心誠就收下了,道:「老弟,這丫頭該是從水路來的,若是江北還好查些,一旦是沿長江順流而下的話,想查出她的來歷勢比登天還難。」
他曖昧的沖我笑笑,「反正人就在你身邊,想查就看老弟你的手段了。」
等回到丹陽已是夜幕初降,寶亭和解雨的燒都退了,只是精神比原先差了很多;無瑕忙前忙后的應接不暇,連晚上燒的菜都有些失了水準。
寶亭、解雨見她一臉倦意,以為是受二人拖累,便一個勁的抱歉。倒是我看出她其實是有些心緒不寧,略一思索便知癥結所在,趁殷、解二女不注意,我偷偷問她:「是不是沒來呀?」
看我一臉壞壞的笑容,無瑕扭著身子不依道:「爺你討厭!人家都急死了,它怎么還不來呀。」
除了在太湖那次為了解無瑕中的金風玉露散而一泄如注外,我再沒有在她的身上播下過種子,一來我內心深處還是有些顧忌她的身份,二來與無瑕的關系并沒有公開,每每避著別人,可無瑕一人根本戰不過我的獨角龍王,就算這幾日她可以放開身心,也是手口并用才能吸出我的精來,我也不奢望一索而得子,不過看無瑕嬌羞的樣子,我便有意逗她:「干嘛非要它來,不喜歡給爺生個兒子嗎?」
無瑕渾身一震,那對嫵媚的眸子里突然放出一絲奇異的光彩,不過可能看我一臉嘻笑不像是正經模樣,她眼中的光彩便黯淡下來,嗔道:「爺,你總逗我。」
無瑕目光的變化讓我心里猛然醒悟過來,「她不是不喜歡替我生子,而是害怕自己的身份吧。」
我想通這一點,我心中頓起憐惜,既然無瑕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我也該給她做我女人的權利,便收起了臉上的嘻笑,正色道:「無瑕,我不是逗你,你若是有了,我歡喜還來不及呢。」
我不知道我的話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在一剎那的功夫就讓無瑕的臉上綻放出如此動人心魄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驚喜和滿足,「爺,這是真的嗎?」連她的聲音都充滿了喜悅,「真的想讓無瑕給爺生個兒子嗎?那……那爺怎么總不給奴家?」
我噗哧一笑,看來這問題倒是困惑了她許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的功力不足呢?」
「那蕭瀟呢?玲瓏呢?」
看無瑕紅著臉問出自己心中藏了很久的疑問,我不由得食指大動,貼近她的耳朵道:「蕭瀟有后庭助戰,玲瓏是三人行,無瑕,你喜歡那一種呢?」
于是在丹陽的三日便是春色無邊,無瑕竭盡全力的侍奉我,而我也不再吝嗇播撒我的種子。只是等到寶亭解雨病好上路的那一天,無瑕的月事也沒有來,我和她便都有了預感,她懷孕了。
【第四卷·第九章】
第四卷·第九章
病愈后的解雨并沒有因為我的悉心照料而發生變化,反倒因為我和無瑕頻繁而激烈的情事愈發看我不順眼;寶亭雖然還是不遠不近的叫我大哥,只是不再掩飾自己情緒上的變化,離蘇州越近,她的神色越黯然。
「大哥送你回杭州吧。」
寶亭還沒說話,旁邊解雨先低低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說跟黃鼠狼有關的一個歇后語。一場病下來,兩女成了朋友,解雨便替寶亭操起心來,她顯然是不放心我這個淫賊。
「大哥不必了,寶大祥也要在蘇州開設分號,小妹的叔父目前就在蘇州等我,小妹和他一起回杭就可以了,大哥你放心吧。」
我知道在和殷家談婚論嫁之前,寶亭要避嫌了。想到殷家畢竟是大戶人家,我也只好答應。不過到了蘇州,寶亭還是在竹園住了一晚,第二天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臨行前顧不得眾人的目光,千叮嚀萬囑咐讓我速去杭州提親。
幾女都知道我要娶寶亭做正妻,和寶亭在一起的時候就多了一份拘謹
,等寶亭走了,玲瓏才纏在我身邊訴說那道不盡的相思。
蕭瀟雖然沒回來,可她卻透過老馬車行傳來書信,說有人在寧波府看到了蘇瑾,而她正星夜前往那里堵截蘇瑾。
孫妙也還沒有來蘇州,不過我聽高七描述她近一個月的行蹤,判斷目前還在松江府的她下一個目的地就該是蘇州了。
一算再過五天就是和孫妙的約期,我便決定等她五日,正好我也要在城里找一處可以做妓院的園子。想起這種事情魯衛是行家,而花家血案如何了結我也帶回了刑部的意見,便去府衙找他。
「老弟,你總算回來了。」魯衛雖然一臉欣喜,可隱隱有種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