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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下面的人大概覺得皇兄對女人不太感興趣了。青年避重就輕的點了一些真相:所以才沒有遞折子吧。
這倒真是個意外的真相,楚梟轉(zhuǎn)回了身子,側(cè)躺與青年對視,原來他們以為朕是斷袖?
大概
大概不是這樣的吧,青年雖然多少是知道原因的,卻實在沒法當(dāng)著心上人說出口,只能含糊的帶過,倒是楚梟若有所思的重復(fù)了一次:原來是這樣啊。
楚梟對自己是不是斷袖這個認(rèn)知,其實并不明確。
男或者女,性別于他已經(jīng)并不是判斷這個答案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確來說,楚岳這個人本身就是比男人或者女人更重要的存在。
要是幾年之前,敢有人說他楚梟是斷袖,那絕對是血濺三尺的下場。
就連他自己本身,也是絕對不會相信幾年后的自己,會這樣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就這樣吧,既然他們這樣覺得的話。楚梟甚至很有聯(lián)想性:若是讓咋爹知道,沖他那脾氣估計都得從祖墳里挖坑刨出來,指著我們的鼻子罵咋們楚家,居然出了兩口斷袖,不過幸虧現(xiàn)在是朕當(dāng)家作主啊。
這話題躍的實在有點快,楚岳也有點愣,他大約是沒想到楚梟如此干脆的接受了大臣們都以為他是斷袖的這個誤會。
青年耳根紅了:父親的話,一定會打死我吧。
兩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腦子里心有靈犀的想到那畫面,頓時心有余悸起來,連楚梟都不太敢往細(xì)里想,他說:若是老頭兒真的在,估計真得把你往死里打,不過他可不太敢弄朕老頭脾氣臭的跟夜壺有一拼,朕從來跟他說話都說不到一堆去,朕覺得要是老頭要是真活著,肯定得想法設(shè)法拆散咋們。
一國之君跟自家弟弟齊齊的陷入了若是高堂還在,會怎么整治他們的世界里,楚岳突然想起最近京城一個挺熱的八卦:王翰林家的嫡子,皇兄有印象吧,今年的殿試第二。
有啊,做的文章還成吧,就是每次折子長得累人。
青年覺得一臉坦陳自己不愛看繁瑣文字的皇兄簡直可愛到不行,忍不住在楚梟眼皮上親了幾口,才繼續(xù)道:就是他啊,好像喜歡上一個女飛賊,據(jù)說是不打不相識認(rèn)識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本來跟吏部侍郎家的大小姐定過親的,他鐵了心要跟女飛賊一起,硬是把親給退了,后來王翰林用板子把兒子的腿打斷了。
楚梟不可置信:王翰林?他不是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嚷嚷要告老還鄉(xiāng)的么,朕跟他一說話他就喘,朕每次召他都得順便叫上個御醫(yī),免得他死在朕的宮里沒想到居然有力氣打兒子!
青年深有同感:誰說不是呢,高堂出馬一個頂倆。
連破身體的王翰林都有氣魄把兒子打殘,他們的親爹好歹也是鐵血半輩子的武將,若真是出馬
楚梟一個一個跟青年分析:我娘那邊的話肯定是大麻煩,她對你娘恨足幾十年,每天都說她是狐貍精,朕耳朵都聽成繭了,她恨屋及烏,肯定是討厭你的,肯定會覺得是你勾引了朕下水,然后圖謀不軌。
被皇兄這樣一說,好像我真的需要更堅強的體魄才能應(yīng)對。
若他們還在,朕跟你都會被一樣打殘,不對朕得護(hù)著你,你只要跪著就好了。
啊青年沒反應(yīng)過來,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楚梟恨鐵不成鋼的戳他腦門:榆木腦袋,朕能讓他們知道你在上頭么,你那條小命簡直不夠分。
楚岳一下子明白:對對,是這樣子的。
真是可怕啊如果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