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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不
是?」
「謝老婆姐,」
蕭逸拉張椅子在馮莉的身側坐下,然后從自己的媽媽病重需要做手術開始講
起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最后蕭逸說道:「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更不想為自
己開脫。我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哦,更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老婆姐,我只
想說:我不想讓為咱們祖國操心幾十年的老將軍再繼續操心下去了,我也不想讓
想勇哥那樣的人,流血流汗而再流淚了。我不想看著屬于我們中華的國土、領海、
領空再遭受那些宵小的國家窺視以及無端地侵略了。其實我只是個窮孩子,因為
機緣巧合有了今天,既然今天我有這個能力能做一些有益于國家的事,那我是否
該堅持下去?姐,我心里很苦,在我最苦的時候我想跟姐說,可是我又不想讓姐
為我操心、擔心和痛心。許多的日夜里,我自己都被同一個夢哭醒過,那就是我
最好最疼愛的姐姐離開了我。每當做這樣的夢,我驚醒以后就再也難以入眠。那
時我最想的就是給姐打電話,跟姐說說話,好讓自己再好好地睡一覺。可是夜深
人靜,即使那時姐也沒有睡,我也不敢打這個電話。我知道姐要是聽了我所述說
的,一定也睡不好覺的。所以雖然心里想,可是心里卻必須忍著。姐,你小弟心
里真的很苦呀。」
未等蕭逸說完,馮莉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她扭過身來眼里流著淚拉住了蕭逸
的手說道:「小弟,也許是姐太任性了,也許是你對姐還不是很了解。我支持你
的理想,但卻不原諒你的做法。做為女人,杜敏第一次去咱家我就看出了你們之
間的關系,如果她僅僅是你新公司的老板,即使再器重你也不會一下子給你十幾
萬塊錢的。而當小玉來家,述說了你們兄妹結拜以及其他的事,看到她對蕭嬸的
無微不至,看到她對我的恭敬謙讓,我就知道你們絕對不僅僅是兄妹那么簡單。
女人的胸懷只能容下自己的愛人,容不下其他的一切。可是呢,我的愛人跟自己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愛人,卻是把一切都瞞著他的老婆。不管他是因為什么,也
不管他是否是怕傷害他的老婆。但是這么做了,就已經是對最愛他的人的最大的
傷害。」
「姐,坦白地說。當初為給我媽媽做手術我想去當鴨子,那時我不怕被你誤
解,雖然對你感到愧疚但并沒覺得對你有多大的傷害。可是,當杜敏成了我第一
個女人,而且隨著后來發生的事越來越多,我的愧疚感就越大,而且越來越感到
對你的傷害就越大。而我就能不敢也沒勇氣跟姐去說了,因為我怕永遠的失去愛
我疼我呵護我的好姐姐。」
蕭逸說著「噗通」跪在了馮莉的面前,他筆直地跪著繼續說道:「姐,我不
求你原諒,我只求你能再給我一次愛你疼你照顧你的機會。即使這輩子、下輩子
只能做你的弟弟,只要姐開心就行。」
第50節:斜陽艷月情無限「唉—」
馮莉深深的嘆了口說道:「你起來吧,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么跪著蕭
逸可不敢當。再說要是讓蕭逸媽知道了,還不定怎么說蕭逸呢。真不知道到底誰
是她親生,什么事都偏向著你。」
俗話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不馮莉剛剛埋怨了她媽媽兩句話,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喘了幾口氣
平靜了一下,馮莉接通了電話:「喂,哦,是媽呀。蕭逸?蕭逸沒什么的,嗯,
對是跟那個臭壞蛋在一起。誰理他啦,是他死氣白列纏著人家。蕭逸才不理他呢,
要死就讓他死去。關蕭逸什么事?哎呀,您還是不是蕭逸媽呀,行行,您跟他說
吧。真是的,給蕭逸媽要跟你說話。」
馮莉跟媽媽說了一通,最后極不情愿地手機扔給了蕭逸。
蕭逸接過電話就說:「媽,您放心吧,明天蕭逸給馮伯伯上墳后,就把您兒
媳婦領回家去。嗯,行,好的。媽再見。」
「媽?你管蕭逸媽也叫媽陣了?」
聽到蕭逸在電話里親熱地叫著媽,馮莉既吃驚有疑惑地問道。
「怎么?不行呀蕭逸的老婆姐,上午回家后蕭逸便正式磕頭認媽了。嘻嘻,
現在蕭逸可是咱媽的兒子了。老婆姐你又可變成兒媳婦啦。」
「誰是你媳婦呀,德性。」
馮莉嬌嗔地笑了一下。
看著馮莉這傾國傾城的嫣然一笑,蕭逸的魂差點飛了出去。看著馮莉那輕垂
的眼簾半遮的明眸,看著她無暇粉頸和低垂著俏麗的臉,因為扭曲而更顯曲線凹
凸有致的身子,蕭逸「咕咚、咕咚」咽了兩口唾沫,愛意更加地深并且更加地濃
烈了。雙手拉住馮莉芊芊玉指,輕輕地把她拉起擁進自己的懷里,溫柔地低下頭
想去親吻馮莉。
很輕,但是很堅決地推開蕭逸,自顧地坐回到沙發上。馮莉又是一聲長嘆:
「唉—真不知你是那輩子修來的福,不僅我自己的親媽偏向你,就連杜敏和小玉,
一個巨富的集團董事長,一個海軍司令的女兒,都那么地死心塌地地愛上你、跟
你、護著你。我一個出身低微的人又怎么能跟命抗爭呢。」
馮莉的話顯然是原諒了蕭逸,蕭逸聽了心中可是高興壞了,他單腿跪地雙手
環住馮莉的腰肢,說道:「姐,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的,我不能沒有你。」
說著便把頭埋進馮莉的雙腿之間。
「唉——喔—、你,你別弄呀。」
杜敏
剛剛發出一聲長嘆,便感到蕭逸那張臉不斷地往自己的大腿根部的私密
處亂拱起來。并且他的一只手開始在自己圓滾滾的臀部開始了慢慢的輕揉。雖然
心有不甘,可是這20多年的情誼是絕對難以割舍的。再說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一
個人讓她愛,那個人便一定是蕭逸的。
可是自己不能就這么輕易給了他,一定要讓他記住今天,記住他應該怎么樣
對我。想到此,馮莉再次推開了蕭逸并說:「你起開,我嫌你臟。」
「老婆姐,我是今天早晨沐浴更衣以后才來的,我、我哪兒臟了。」
「你就是臟,去從里到外還有你那張臭嘴都給我洗干凈去。要不就別碰我。」
啊哈,要不就別碰我,那么我洗干凈了就能碰你啦?哈哈哈,蕭逸心里樂開
了花。
「老婆姐,我去從里到外,從嘴到屁股包括腸子都去洗干凈。可是,我怕—
—」
「怕?你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