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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跟恭敬地回答了梁副司令的問話。
「噢,我也聽說了一點小敏公司出了點事,不過我在軍界地方上的事尤其是
公司內部的事是不能參乎的。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干爹,事情都解決完了。」
隨后蕭逸簡單扼要地說了自己是如何使用瞞天過海之計的、又是如何以假亂
真的把章輝和他的幕后黑手逼到前臺,最終咽下他們自己釀造的苦酒的。蕭逸說
完引起梁副司令和陳寶龍的一陣大笑,而關鍵勇到此時才算完全明白蕭逸的計策。
「哈哈哈,你小子呀,這鬼點子還真多、真怪、真管用呀。」
梁副司令一連用了三個真字說道:「對付這幫小人呀,你還就得用點歪門邪
道。哈哈,如果戰(zhàn)神有你十分之一的鬼心眼,也不至于落得個今天的結果呀?!?
「首長,雖然我是無奈退役了,而且地方政府也沒給我們進行安置。可是我
這個老弟呀不但自己出錢,還給我們這幫人弄了一個印刷廠和一個安保公司。這
下我那幫弟兄呀,可都有事做了?!?
「噢,哈哈哈,好好好。腳你小子年紀不大,可是卻有著現(xiàn)代人少有的俠義
心腸呀。不過我猜想那些錢和工廠什么的不是你的吧?」
梁副司令可謂是「老奸巨猾」呀,一語中的。
「呵呵,干爹這錢是我姐給我來海南的經費,我想既然給我了我就有權處置
吧,于是就拿出了一半多給我大哥他們開公司用了。那個印刷廠和安保公司,我
是敲詐我姐的前夫葛大富的。」
接著蕭逸又把葛大富想敲詐杜敏不成,反被自己修理了一頓并將其名下已經
接近倒閉的工廠和公司全部接管并即將起死回生的經過說了一遍。蕭逸把經過說
完,又惹得梁副司令和陳寶龍一陣的夸獎。
說了一陣閑話以后,梁副司令對關鍵勇說:「勇子,自從你們離開海軍只愿
武警以后,咱南海艦隊的海軍陸戰(zhàn)戰(zhàn)隊是每況愈下啊。尤其是有一小段來了個不
懂軍事的頭頭一通瞎指揮,把個好好局面給弄的一塌糊涂。是在我和艦隊的幾位
司令強烈的要求,那個不懂軍事的頭頭才閉上嘴,不管軍事訓練和軍事建設了。
可是那么一支優(yōu)秀的陸戰(zhàn)隊卻也給揮霍沒了。來,你看——」
梁副司令說著先來到一張中國地圖前,陳寶龍他們隨后也都跟了過去。梁副
司令指著地圖的右下部分說道:「你們看,這一帶海域和島嶼很不平靜呀??偸?
有人不顧歷史地編弄出一些理由,來為他們的侵略制造借口。打擊他們包圍祖國
的領海和領土,不僅需要我們強大的海軍艦艇,還需要具有特殊本領的陸戰(zhàn)戰(zhàn)士
呀。」
梁副司令說著轉過身來看著關鍵勇說道:「戰(zhàn)神呀,我想求你件事?!?
「首長,您可千萬別說求字,有什么事您就說吧?!?
關鍵勇聽梁副司令說求他,急忙惶恐地說道。
「你現(xiàn)在不是兵,可是我還想讓你去做當兵的事,這不求那行呀?嗯,我們
幾個老伙計研究過了,要在一年內訓練出一支100人的海軍陸戰(zhàn)隊的特級教官,
然后再由這批教官給我?guī)С鲆磺?,不、一萬人的海軍陸戰(zhàn)隊的戰(zhàn)神來。而訓練
這批特級教官的教官非你戰(zhàn)神莫屬呀。這個,不知道你能否答應呀?」
「首長,我已經退役了,現(xiàn)在待得我也都懶散了,那點本事也都就著飯吃沒
了,……」
「混蛋,你現(xiàn)在要是還穿著軍裝,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拉出去斃了。你給記住,即
使你有天大的冤屈,面對保衛(wèi)祖國捍衛(wèi)祖國領海和領土完整這個神圣的使命,那
些都是個屁。你這個戰(zhàn)神不僅僅是憑你個人能力闖出的名號,那是踏著多少兄弟
的血鑄就的。一日是戰(zhàn)神,終生為戰(zhàn)神。是戰(zhàn)神就得要為國請命,你竟敢……」
「啪」的一聲,關鍵勇雙腳一磕、雙腿并攏,「唰」舉手敬禮。然后說道:
「將軍,戰(zhàn)神關鍵勇向您報到,聽候您的指示?!?
關鍵勇不能再讓老將軍說下去了,再說他恐怕不僅僅是無地自容了,而是得
找個墻角一頭撞死了。
「哈哈哈,諸葛亮說過:請將不如激將,看來還真有些道理呀。勇子呀,你
的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事,總不會都那么公平公正的,
你們說是吧?哈哈,好了,咱們得趕緊過去了,不然哪幾個老家伙該罵我了。」
「首長請?!?
「梁副司令請。」
蕭逸、關鍵勇、陳寶龍三位簇擁著梁副司令往餐廳走去,路上陳寶龍向梁副
司令請求道:「梁副司令,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您……」
「寶龍呀,你既是勇子的朋友又是蕭逸的大哥,以后有事就痛快地說,別整
這文縐縐的勁?!?
「呵呵,那我可跟您說啦。我也想組建一支像陸戰(zhàn)隊那樣的隊伍,這樣對于
打擊隱秘在周邊島嶼的罪犯有很好的效果。可是我那邊沒人支持,我又不想放棄。
您看能不能跟您這兒一塊訓練呀?你放心,我還是可以拿出一部分經費的?!?
「就你那點錢?夠干什么的?行啦,你只管負責把由戰(zhàn)神組建的教官組給我
安置好就行啦,其他的還是從我這出吧。告訴你,我這可不是看你兄弟的面子啊,
軍警結合維護社會治安也是很必要的嗎?!?
梁副司令如是說。
呵,不是看我兄弟的面子,那您說他干嗎呀?陳寶龍心里想可是
絕對不敢說。
幾個人快到餐廳門口時,蕭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錯,蕭逸看到的就是
有一面之緣便與之稱兄道弟的曹小軍。曹小軍看到梁副司令走到近前了,便立正
地站在原地沒動,等梁副司令離他還有五步遠的時候,才「唰」的舉手敬禮便說
道:「首長好。」
等他敬禮完畢才看到梁副司令身后的蕭逸,立刻吃驚地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蕭逸看到了曹小軍,但是他并沒有過來打招呼。這倒不是蕭逸攀上梁副司令
這門干親后,眼睛就長到頭頂上去了。而是他多少懂一點部隊的規(guī)矩,所以在曹
小軍給首長敬禮時并沒去胡亂地過去熱乎。
「怎么?」
梁副司令看到曹小軍吃驚地張著嘴便問道。
「干爹,他叫曹小軍,也是T市人。他是我到海南以后認識的第一個兄弟,
他是看到我跟您一起而吃驚?!?
「哦,曹小軍?」
「報告首長,某護衛(wèi)艦一炮跑位長曹小軍。」
「哦,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被人家前后砍了兩道傷的那個大難不死的兵呀?」
梁副司令說著看了一眼陳寶龍,然后繼續(xù)說道:「怎么樣傷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