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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做完手術后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所以蕭逸借機跟老媽和馮莉商量了一下:趁
老媽在醫院這段時間里,先把兩間北房裝修好,等老媽出院了再裝修那兩間南房。
而自己呢,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地學學房地產方面的知識。
蕭逸的提議,很快便被滿心歡喜的老媽批準了。在征求馮莉的意見時,馮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低著頭擺弄著衣角說:「我不管,這是你的事,你自己定不
就行了嗎。」
馮莉說話時的嬌態,惹得蕭逸心里直癢癢,真恨不得撲上去咬那鮮艷欲滴香
唇一下。
平房的裝修相對簡單一些,說好了標準和用料,與裝修公司算好價錢,付了
定金就等著開工了。
忙完這事,蕭逸又跑去新華書店,買了許多杜敏要求他看的有關房地產的書
籍。書籍太多了,蕭逸只好奢侈地搭了輛出租車,把書運回家中。
忙乎完了,蕭逸撥通了杜敏的電話。
第06節:二爺把大爺給打了(2)
「喂,哪位?」
嗯?聽到杜敏的詢問,蕭逸心里一陣遲疑。沒等蕭逸說話,電話里又傳來杜
敏的聲音:「喔,業務的事等以后再談吧,我現在正開會呢。」
杜敏說完,沒等蕭逸有任何反映就把電話掛斷了。
握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蕭逸愣愣地出神了。這女人的心真是海底針呀,前
兩在一起是夜夜的纏綿,時時的膩乎。可是這才兩天4小時多一點沒見,怎么
就變得如此冷冰冰的陌生了呢?
心里很煩,蕭逸看書的心情一點都沒了。掏出一支煙來點上,猛吸了幾口,
嗆得自己連連地咳嗽。
把煙掐滅遠遠地丟在院子里,蕭逸便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了。
「死了都要愛,……」
蕭逸剛剛迷糊著,就被這個異的手機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放到
耳邊,蕭逸說聲:「喂,那位?」
「小壞蛋、小色狼,是不是生姐的氣啦?」
手機里傳來杜敏的聲音:「剛才有幾個客戶和公司里的高層,不方便說話。」
「哦,我真的以為敏姐不理我了呢。生氣到沒有,就是感覺那個勁的。」
蕭逸聽了杜敏的話來了精神。
「就知道你小心眼兒,才趕緊的給你回個電話。你呀還真不像個男子漢,就
這點事都放不下?」
「敏姐,也許是我小心眼,也許是太在意你了。不管怎么著,我真的都很別
扭的。」
蕭逸添油加醋地說道。
「呵呵,行啦。你媽媽的手術做得怎樣啦?你那里都安排好了嗎?今晚我請
你吃頓大餐,算是賠不是行了吧?哼,還男人呢。」
杜敏在電話里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否則晚上有你受的。嘻嘻嘻。」
蕭逸笑了。
「好啦,半個小時后薛家私房菜館見,認識哪兒嗎?」
杜敏像是哄小孩一樣地說道。
蕭逸徹底勝利了,撒嬌不僅僅是女人的專利,男人有時也是需要撒嬌的,只
是要看你會不會撒而已。蕭逸以退為進地撒嬌,不僅把自己對杜敏的依賴表現得
淋漓盡致,而且也明白無誤地告訴杜敏我很在乎你。實際上,蕭逸也確實對杜敏
存有6分的愛意。
天生麗質,使得杜敏就像楊鈺瑩一樣,人到了3、9歲了,還是像24、
5的一般。不僅僅是漂亮美麗、氣質高雅,更重要的是她憑借自己的努力,把父
親開創的杜氏地產集團發揚光大,所以蕭逸對杜敏更多的還有一種崇拜和敬意。
蕭逸如約來到薛家私房菜館,他剛到,杜敏的奔馳也到了。
薛家私房菜館是由一棟老式的兩層別墅改造的,內里不舍雅間,只在一、二
樓設置了兩個大廳,每個大廳僅放置了三張桌子,每張餐桌僅供四個人用餐。薛
家私房菜館不接待四人以上的用餐顧客,而且所有來就餐的必須提前10天預定。
否則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是一句話「對不起」不知是杜敏提前有預定,還是
與薛家私房菜館的關系非同一般,蕭逸進了菜館以后,便被杜敏直接領到二樓靠
窗邊的一張餐桌旁。
薛家私房菜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不允許顧客點菜。訂餐時你需要告訴菜館幾
個人來吃飯,其中幾個女人、幾個男人、年齡多大、什么職業,薛家私房菜館自
會給你妥當。另外就是你定幾點來,菜品就會準時擺上餐桌。所以當杜敏與蕭逸
來到就餐的餐桌
旁邊時,四菜一湯的菜品已經擺放在一個大大的保溫托盤上了。
蕭逸很紳士地為杜敏拉開座椅,等杜敏走到餐桌前時,又把椅子輕輕地向前
一推。等杜敏舒舒服服地坐下,蕭逸才走到杜敏的對方坐了下來。
蕭逸從酒精爐上取下煮酒的酒壺,把添加了梅子和冰糖的已經煮熟的紹興女
兒紅,分別給杜敏和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
「敏姐,為了你的美麗、健康,小弟敬你一杯。」
「呵呵,健康還著邊,美麗已經遠去嘍。不過姐還是要謝謝你小弟,來,干
杯。」
「姐,干杯。嘿嘿,遇到姐是我的福氣。我再敬姐一杯。」
「干嗎呀,這么喝是想把姐給灌醉了還是怎么的呀?」
「哪有呀,姐。我是真心誠意地感謝敏姐呀,怎會把姐給灌醉了呢。」
「呵呵,蕭逸呀,這酒咱慢慢喝。姐有些話想跟你說明白,免得日后讓你像
今天這樣的不高興。」
「嘿嘿,敏姐我只是在乎你,所以才會那樣的。」
「我知道,不過以后你進入杜氏以后,……」
「我說呢,原來是找了個吃軟飯小白臉,怪不得我一找你你就沒工夫呢。」
杜敏的話剛說了一半,在她身后就響起一個很難聽的聲音:「嗯,這小白臉
是個當鴨子的料。」
杜敏聽到這個難聽的聲音,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蕭逸原本不想更多地參與杜敏的私事,可是這個難聽的聲音不但極大地貶低
和諷刺了自己,還讓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處于全身僵硬的狀態之中。這就讓蕭逸不
得不出頭啦。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為什么,在我還能忍耐的時候,趕緊滾出去。否則,
我不保證你是否能活著出去。」
蕭逸沒有看說話的那個人,低著頭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說道。
「哈哈、哈哈哈,這年頭連鴨子都敢耍橫啦?真他媽的跟相聲里說了,鴨子
也敢踢人。你可別像說的那樣,只會嘴硬呦。」
那人根本沒把文質彬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