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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在一起,不行嗎?”我知道我離不開舒寧,只能這么應付她。
劉倩長嘆一聲:“別的你都可以動,只是我的處女可不能給你,他知道我現在還是處女呢。其實我才不把它當回事,就是怕他……”
看著劉倩情不自禁地并緊那雙絲裹之中的線條柔美而渾圓的大腿,我心中宛若刀割。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劉倩搶先奪過手機,一看來電,便馬上接通:
“舒妹妹,你好。”
我眼睛瞪大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會吧!
“我正在劉總的辦公室呢!他去上廁所了,等一下,我讓他來接。”
我剛要伸手去接,劉倩笑著從我懷里竄了出去,躲開了我。
“他馬上就回來!舒妹妹,這些天一直沒見到你,怪想你的,啥時一起去做美容?”
……
“劉總說你的皮膚好,不用做美容都比我們好看,我心里這個不服啊!”
……
看著劉倩邊打電話邊望著我,時晴時陰、變幻莫測的臉色,我心里又怕又悔。
“可不是嘛!我有時真把他當成弟弟了。去年剛創業那會,天天膩在一起,你說到現在還啥也沒發生,不得不服了你,還是舒妹妹你有足夠的威攝力啊!”
……
“啥?我希望發生什么?嗯……最起碼也得是藍顏知已吧,至于辦公室戀情,你要是不同意,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吧?”
……
“我?還早著呢!有個名義上的男友,不抵身邊的同事親。唉,都是人老珠黃的徐娘半老了,金龜婿釣不著,真的有些想吃窩邊草了!嘿嘿,開個玩笑,你不會為此讓劉總開了我吧?”
我的心怦怦地跳個不停,看著劉倩的嘴,萬分緊張之下,耳邊竟嗡嗡地有些幻聽了。
“他怎么還沒回來?我去看一看,不行就強闖男廁所了,萬一看到不該看的,舒妹妹,你不會要了我的這雙招子吧?”
……
“舒妹妹,這些話可都是私密話,只是為了讓你提高警惕性,我會幫你監督他的,放心!某以前可是做捕頭的,除了不敢說會不會監守自盜,絕不會讓他有機會在外面發生什么事。”
……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這人可是實心眼,會把這些話當真的。妹妹,我和你說句心里話,讓你不用防著我,該怎么處理我,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我是說真的,我挺喜歡他的。”
說到此處,就在一瞬間,劉倩已是珠淚欲滴,我傻了!
……
“嗯!好!謝謝!還是女人理解女人,到時我真要是急色攻心,就借他一用了!”劉倩強行把淚水咽了下去,強笑著接著說,“咱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啊!他來了!這些話你可別和他說啊,除了妹妹你想要斷了我的活路,讓我滾蛋……老板,弟妹的電話!“
我已經快暈倒了,劉倩才把電話給我,慢慢地整理著衣服,在我邊上,也不急著走。
“喂?喂?”
舒寧在電話里沉默了半天,我愈發害怕。
“你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舒寧,長出了一口氣,才徐徐說出打電話的目的。她今天下午要和我見面說個事,一個長輩突然去世了,她得陪一個朋友去處理一下他的后事,可能得要四五天的時間不在北京。
我一面打著電話,一面把劉倩推出了門。
“哪個長輩?”
“你不認識,和你沒關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借錢給施放的事跟她說了,也提到他女兒雪凝來取錢,說父女倆都很可憐,小姑娘來我家取錢時,把冰箱里剩的PIZZA都吃了,還說很長時間沒吃PIZZA,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云云,用以加強我借錢的正義性。當然,只字未提雪凝想讓我包她的事。舒寧笑道:“家里的錢都是你掙的,你想怎么花還不是你的事。不過,聽你這么可憐這個小姑娘,她人也應該長得不賴吧?
嘿嘿。“她竊笑道。
“這和人長得漂亮有什么關系!”我憤然道。
“嘖嘖!你這個人,最會裝了!在家里面,你從來就不提劉倩,我可是見過她,那身材,那容貌,你不動心才怪呢!還有這個小丫頭,現在都興老牛吃嫩草,信不信她要是長得難看,你肯定不會這么形容她。女人的直覺是很強的。”舒寧頓了一頓,突然又膩聲笑道:“紅杏都出墻了,綠葉還會耐得住寂寞?隨你了,不管是劉倩還是那個叫雪凝的,你別搞出一身病就行了。”
我叫起撞天屈來,嘴上死不認賬,幾乎要斷指發誓,但心里別提多愜意了。
下午二點施放老婆手術,他說要請個假去醫院。我又想起了雪凝,雖然當著她老爸,包養之類的話打死我也說不出口,但心里還是惦念著那個小妖精一樣的可人兒,再說也是我借錢給他家做手術的,便說好陪他去醫院看看。
掛了電話,和施放開車開到醫院停車場時,我讓施放留著這把車鑰匙:“你有時間的話,先替我跟著我老婆。有一個叫張言的老板,現在正勾搭她呢。我實在不想讓我老婆和他發生什么故事。如果她非要出墻,你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不過,你家里這么多事,讓你來搞定我老婆,怕你沒這個心思啊。“
“我老婆?”施放臉上一抹慘然的微笑,“前前后后幾十萬,家中早空了,我一天十八個小時,分隊里一個哥們也像我這樣干,前些天剛累死在車子里。雪凝這些天為了照顧她,天天晚上都只能睡上三四個小時,全家對她都夠意思了。
這一次是最后一錘子了,賣兒賣女的血本都用上了,還要怎么的?雪凝的路只能她自己走,我
呢,當不了一個好爸爸,可我不能連個男人也當不了吧?“
說到這里,他斜著眼看我一眼。我低下頭,暗自長嘆一聲。
“可憐她到現在,連臺電腦都沒有,一想到這我就想哭……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對她好一點,只要她不再玩同性戀,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將來的事,誰都說不準,是不是?”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醫院,找到雪凝后,她的表情依舊很淡漠,好像有些懶得理人,隨著手術時間的臨近,大家都開始緊張起來。我和施放坐在長椅上,雪凝一個人坐在另一只長椅上,面向著墻壁坐著,低著頭,削瘦的肩膀和長長的脖子,寫照出一種超然世外的寂寞與孤獨,讓我很想過去摟住她,給她一些溫暖和力量。
手術剛進行了半個小時,正在昏昏沉沉的我,突然聽到“咚”的一聲響,回臉一看,雪凝已經趴在了地上,手捂著腦袋,好像暈了過去。我和施放同時奔了過去,扶起了她,雪凝本來就很蒼白的臉色一點血色也沒有,慢悠悠地睜開眼,施放已經急得叫起護士來了。
“沒事,爸,我中午沒吃飯。怕是血糖低了。”
“你怎么不吃飯?!”
“你把錢都帶走了,爸。”
“可你手上不還有劉總給咱們的好幾萬嗎?”
“不在公司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大慶吧。”我低聲地說道。
“都怪他,干嘛只給我整票子,顯得很有錢是不是?也沒給個十幾塊的零花錢,我一下子全存銀行了。”雪凝指著我,撒嬌般地嗔道。
看著施放扭過臉,不動聲色地向我笑著,我有些狼狽,干著嗓子說道:“我帶雪凝去吃點東西吧。”
“好,那麻煩你了!手術還早著呢!”施放道。
“雪凝,你想吃什么?”我輕聲問道。
雪凝定睛看著我時,我的臉紅了,后悔當著施放的面,用那種輕柔的語氣。
雪凝絲毫不在意我的難堪,眼神亮亮地上下打量著我,直到連施放都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