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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的大雞巴已經鉆進我的腿中間了,那么燙,我甚至都不想反抗了,所以你一定要抓緊時間啊!一定要拼命敲門!”
性幻想中的舒寧,小肉洞一陣陣抽緊,美得我幾乎要繳槍,但她的聲音中卻有一種異樣的絕望之下的不甘與掙扎!
“你到底想不想給他?”
“人家的心里才不想呢……世上只有慶慶和海濱才配得上我……但張言的手段肯定很厲害……。他是一只真正的大色狼!他的大雞巴肯定會……會死不要臉地……要玷污小寧寧,小寧寧只能把大腿夾緊,不給他……得手!”
我糊涂起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頭。但我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如果他的龜頭已經進了你的小屄,我還敲嗎?”一種自虐的心情驅使下,我也投入進去,“你的小屄里已經流出淫汁浪液了,里面肯定也很空虛,不給他玩一把嗎?”
此話一出口,我一直壓抑著的心情竟很變態地放松下來,兩只胳膊摟住寧寧雪白的嬌胴,仰起身子坐了起來,寧寧往后一仰,兩人面對面的纏綿中,各種浪話的效果仿佛有了加倍的刺激。
“啊……這么流氓!這么說自己的老婆!”
臉色羞紅不堪的舒寧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抖,肉洞里竟放出一股水,淋得我的雞巴一陣激顫。
“給他玩了一次……。就會有下一次的!保不齊下次人家還會主動的!他上次已經摸我的大腿了,下一次可能就會要我,你說我給不給他?!”舒寧不顧死活地又動作起來。
“跟著感覺走,你自己決定吧!”我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舒寧的語氣中有了一種自暴自棄的味道:“那樣,那樣……反正早晚要被他吃了……就下周,讓你可愛的小妻子被他糟蹋個夠吧!”
我被她的話激得非常亢奮,但同時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為何竟會把性幻想當成一件真實的事件,還是她真的打算這樣做起來。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嗎?
在舒寧堪稱完美的玉體上一通瘋狂的發泄之后,我第一次沒有在做愛后摟著她雙雙入睡,而是跑到廁所,對著鏡中那張蒼白的人臉盯了很久:吐舌頭,摳鼻子,拉耳朵,做各種各樣的鬼臉,來嘲笑無力左右生活方向的自己。父親馬上就要提前退下來,看透世情的他決定永不復出,作為他唯一的兒子,我只能在祝福父親終于可以全身而退、安享晚年之余,勇敢地走出一直遮蔽著我的大傘,在急風狂雨的人生路上開始彳亍獨行。
第二天舒寧穿戴整齊,儼然一幅端莊秀麗、清純可愛的賢妻模樣。看著她一點意淫空間都不給人留的保守打扮,我卻突然之間非常的興奮。在她出門上班之前,摟著她親個不停。舒寧也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所感染,拉著我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一條薄薄的西褲,動情地揉搓了一會。
“今天黃俊可能還要約我出去玩?你舍得我去嗎?”
“當然不舍得。”
“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對他,對我師哥,一點感覺都沒有,與他們來往,只是測試一下你的忍受底限,讓你做好我出墻的思想準備。”
舒寧深深地凝視著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種欲訴又止的熱忱。我期待著。但她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垂下長長的眼睫,轉臉便走出門去。
我給公司打了幾個電話,得知現在的幾個項目都進展正常,便跟我的副總劉倩說,我可能要出國一個月,業務上讓她多操點心,她美滋滋地同意了。
剛剛吃了早點,就有人來敲門了。我打開門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您是劉總……劉叔叔嗎?”
“你是?”我看著這個我相差不了幾歲的極漂亮的女孩,有些發懵。
“我是施放的女兒……昨天和您通過電話的。”
我飛快地打量了一下她。只有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非常合體地襯出一雙修長的大腿,上身一件略顯寒傖的無袖白衫,胸口鼓鼓的兩團讓人心慌的突起,扎一條青春活潑的馬尾巴,除了腕上一條藍色的仿水晶腕鏈,全身沒有一件多余的飾品,但寒傖之中,那副姣好的面容和絕美的身材仍放出青春無敵的逼人英姿。這個小朋友比舒寧個頭要略高一些,身形雖不如寧寧豐滿,該凸的地方卻凸的格外誘人。
這個草根出身的小美女,星座一定屬于太陽那樣的恒星,沒有一點星環的裝飾,質樸之表卻難掩起其奪目耀眼的光焰,絕不能直視得太久。偷窺一眼都是莫大的幸福!
我把她引進屋。
“施雪凝,你媽媽怎么樣了?”
施雪凝沒有馬上回答,進了屋后,慢慢地環顧了一下屋子的陳設。
“我還是叫你劉總吧。叫你叔叔,不太合適,我爸非要讓我叫你叔叔。你二十六、七歲吧?”
“26了。”看著面前非常鎮定的女孩子,我倒有些不期然地拘謹起來。美就是力量的源泉啊。這是昨天那個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嗎?
“你還不知道我多大吧?”她很自然地轉過臉,很一本正經在告訴我,“我是89年7月4日生的。每次美國人民舉國歡慶的時候,我也跟著湊熱鬧。”
“你母親……”我試圖回到正題上。
“已經約好了,下午的手術。”
然后她把一個很破舊的老式公文包擱到茶幾上:“一會我就用它裝,沒人會想象這里面有一筆巨款的。”
“那個……那個什么……施雪凝,咱們要不要有個什么形式……”我很尷尬,這個女孩的路數和她爸一樣地難以預測。
“你是說借條嗎?”她吃吃的笑了起來,“我們肯定會還的,不過,家里沒個三五七九年也還不上。我們家從成立到現在,從來就沒有這樣一筆這么高的現
款。“
女孩的臉蛋在微笑的時候綻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美:
眼睛笑得像迷人的兩彎新月,勾勒出一種令人親近的甜蜜之美;嘴角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風情,蕩漾出一種令人魅惑的成熟之美,小巧筆挺的鼻子如玉石雕鑿一般,放射出一種純潔如雪的稚嫩之美。
“咳,這個,這個,口說無憑,”我努力地板下臉來,“這畢竟不是一筆小錢,我和你父親也只是初識。你們,你們大約何時能還?”
施雪凝抬頭看看天花板,“我媽病了三年了,順義還有一個得了風濕癱瘓在床的老奶奶。前后欠朋友親戚的錢差不多有20多萬了,我連份工作都沒有,我爸就是一個的哥,掙的錢也將將夠我們吃穿用度。”
我覺得好滑稽,不由笑了一聲。
“都說救急不救窮,我家就是個樣子,何時能還真的說不準了。借不借由你!”施雪凝硬梆梆地說著。
“你這么說,你說,你讓我怎么借給你?”我無奈之極。
施雪凝臉上的寒冰越來越重,她拿起茶幾上的包好像已經準備掉頭走人了,還隨手便把一張揉巴成一團的小紙團忿忿地扔到了茶幾上:“借條早就打好了,不過只是想告訴你實情,我們可沒打算騙人。有它沒它我們家都不會賴帳。”
小紙團跳到了地上。我愣住了:下面還怎么收場?
一種莫名的驚慌讓我馬上舉起白旗。也只是一瞬間,我生平第一次洞穿了自己對異性的心思:我要天天看到這張臉兒對我這樣的笑著!
“施雪凝,沒有你這樣借錢的。”我苦笑一聲,撿起了那個紙團。
抬臉再看施雪凝,我以為她會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