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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堅決地制止了我進一步的動作。
“……可你晚上……”
一想到她的禁處連摸都不讓我摸,卻會在晚上被孫海濱那樣暴烈地蹂躪,甚至還……還會“丟”,我的陽具就膨脹得難以忍受。
“人家答應你……今晚……不會主動給他!”
說完此話,滿面羞色的舒寧就別轉了臉,不敢看我。此時身上的美人,酥胸起伏,吐氣如蘭,令我不禁浮想翩翩:也許就在今晚,不,一定就要今晚,同樣的舒寧,以同樣的身姿,被精壯如虎的孫海濱壓在身下,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片縷不著,香滑如脂的雪白肉體與孫海濱肌膚相關,酥胸頂處,兩朵迎風昂首的嬌嫩紅櫻桃待他采纈,任他品嘗……
一時間我心痛徹骨:“可如果他非要……”
“……我和他之間也是存在著真實的愛情的。你知道嗎?就是孫海濱不斷地逼著我,要我和你談戀愛,我才連著一個月找你三次……哼,不是他這么逼我,你壓根得不到我……如果他非要強上,如果他非要……”,舒寧轉過臉來,一雙黑葡萄一樣水靈靈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在無限的柔情中突然冒出一絲調皮的微笑,“慶慶,你就把我的肉體當作是給他的謝禮,請他收下……”
她呵著熱氣的這么一句玩笑話,一下子幾乎擊潰了我的承受極限,我摟住舒寧的玉體,一陣沖動之下,差一點狂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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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沖動,我只能這么理解,它是對于我們生活中各種文明規則的挑戰。
眼睜睜地看著舒寧與那個白面奶油小生從出租車上下來,進了一家貌似三四星級的中檔酒店,我提醒自己:沖動是魔鬼,我必須把握好時機,在那個該死的家伙爬到舒寧赤裸嬌軀上為所欲為的時候,再闖入進去,方能終止舒寧與他進一步的來往,提前或太遲,只能遵守我與妻子達成的協議,讓她與他春風數度。
施放看了我一眼,干笑了兩聲,又板起臉,正色說道:“哥們,要挺??!我先下去了,你等我短信。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我抽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你還真是一個老板?這市場調查是做什么的?不是查婚外情的吧?”
“不是,是幫一些大公司做各類產品的調研訪談。”
施放又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藏起來:“哥們,我覺得跟你有緣份,而且肯定不淺。這回我不拉活了,一定得幫我兄弟出這口氣!”
然后他把車停好,熄了火,拔出鑰匙,鬼鬼祟祟地下了車,與舒寧他們前后腳地進了酒店。
我把頭無力地仰靠在車座上,拿出手機,等著他的短信。
沒三四分鍾,他回來了,隔著車窗跟我說:“劉總,你媳婦和那個男的在大廳邊上的咖啡屋里聊天吶!嘖,看上去還挺親熱的,”他頓了頓,“我說了你可得挺住,他們倆肯定有奸情,剛那男的摟著你媳婦親嘴呢!”
我看著酒店的大門,臉色肯定很嚇人,非常奇怪的是,嘴里有股說不出的鐵銹之味,令我一時間感到異常的煩悶。
“我要是一直在大堂,保不齊他們會懷疑我,最好是在咖啡屋里找個座,就在他們倆旁邊,他們絕對不會有防備?!?
“行!”
“嘿嘿,那兒可不是免費的。”
“哦,不好意思,”我急忙掏出錢夾子,抽出五六張百元鈔票,“算上車費和誤工費,多的您不用找了?!?
施放拿起錢,猶豫了一下,看看我,又遞了回來:“劉總,我其實也是念過本科的,原來是一家國企的庫管員,單位破產,下崗后一直沒找到工作,您看,就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讓您見笑了。我想貿然問一句,您那兒缺人手嗎?如果是您說的那些業務性質,您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試試我的水平?我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大學生,基本功還算是比較扎實的,大學的統計學知識我用了好多年,雖然那些書本上的知識可能有些老化,但基本概念不會有什么變化的?,F在不就是電腦化嗎?我魔獸玩的比我兒子都好。再說,哪個單位不得有人專門負責跟人打交道?我感覺您那公司的性質,可能更需要我這樣的人,興許我能幫幫您?!?
我上下打量一眼施放,油滑確實油滑,但好像還真殘留了一絲曾經體面生活的影子。也許他并不適合在市場部任職,不過辦公室做個行政,處理處理我的私事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不覺得知道我媳婦這點丑事,會影響我接受你的求職?”
“怎么會!這事總會有人知道,你可能最需要一個人協助您把它捂嚴實、把它處理好?!?
我沉吟了一陣,又向他出了個難題:“可是……你這么幫我,我就說實話了啊。我以后會天天面對你。這事總有了的時候,我不想每天面對你的時候,就老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這事?。 ?
施放突然想起什么,向我擺手示意了一下,又快速返回酒店,沒過兩分鍾復又再次回來,只是臉上多了一點驚訝之色:“可能就咱剛才說話的功夫兒,那男的已經走了,就你媳婦一個人還在那兒喝咖啡呢!”
他四周張望了一下,半蹲著身子指著酒店大門外一名正在招手打車的男子:“就他!差點沒看見!”
“我們一會兒跟上他?!狈珠_了最好,我不由地動了收拾他一頓的念頭
.“劉總……是不是你媳婦有所覺察?看她那喝咖啡的樣子,好像在擺一出空城計……”施放搖搖頭,還是服從了我的命令,鉆進了車里。
舒寧到底想做什么呢?我也非常納罕。
那名剛剛親吻完我妻子的高個男子,很快就乘上一輛出租車,離開飯店。
施放也不緊不慢地啟動了車子,跟了上去。
前面那輛出租車在一個亮著紅燈的路口,停在了并線拐彎的外道上,我們的車子在同一車道的三輛車之后,剛剛變回綠燈后,那車子剛一拐彎,就在街口停了下來。那個高個男子鉆出出租車,又返身跑回剛才的直行道上,再次打上一輛出租車。我們傻了,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輛車子絕塵而去。
“快回剛才那家酒店!”我急了。
“沒用,你媳婦兒一準離開了,他們約了一個新地兒,在那兒辦事!”
我腦子嗡地一聲:舒寧這一次真的要紅杏出墻了!
“我讓你快點回去!”
“好吧,不過我說了你可別不信,等我們到了那家酒店的時候,你媳婦保不齊已經在另一家酒店被那男的脫光了褲子干得哭爹喊娘的了!”施放異常沮喪,還哀嘆一聲,“這樣的女人,上一次可真爽!反正你也不會招我了,呵呵,我過過口癮也就不怕你生氣了!她那雙腿可真緊!還有那小圓屁股,卻要讓那個小白臉的大雞巴給遭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