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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變了顏色高呼的口型。

等他的聽覺恢復(fù)過來，已經(jīng)摔倒在地，和Roger一起滾向了車邊，回過頭去，驚呆了。

身后，兩個戴著黑色太陽鏡的殺手，一個從地下水道里掀蓋一躍而出，一個從街邊店鋪里的柜臺后一躍而下，就在自己不到兩米遠的位置同時舉起了槍。

他甚至在兩人寒冰一般的黑色鏡片中看到了反射出的對面的Rene、街道。

一片寒意從頭頂涼到尾骨。

立在街道中間的Rene沒了掩護，手中兩把Beretta正一刻不停地把子彈傾倒過去。

街道的這一角，一瞬間蕩起了騰騰煙霧。

與此同時，Anton看見遠處一幢二層房子的尖頂背后，露出了一個狙擊手。

“不！”他俯身在地上來不及站起就要舉槍射擊，然而遲了，距離太遠，那子彈帶著嘯聲飛了過來。

尖頂?shù)臒焽柽叄慌砒澴优拇蛑岚蚝衾怖驳仫w起。

Anton飛快轉(zhuǎn)頭，眼前Rene的肩膀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兩拳，然而手中的槍尤在毫不妥協(xié)地向?qū)γ嫔淙ィ劭磧蓚€戴著眼鏡的殺手中了子彈，倒了下去。

可是幾乎就在與此同時，Rene腹部像是被人用無形的氣浪狠狠擊中，人被撞得彎了腰，手中的槍仰了起來，向后飛出兩步，跌在地上。

頃刻間，街道上萬籟俱靜。

Ken的汽車已經(jīng)發(fā)動起來，猛踩油門車身一擺輪盤打死，急剎車在Rene身邊。

輪胎滑過地面留下重重的焦糊痕跡，急剎車聲在街道上空回蕩。

把Rene拽上車，Anton關(guān)車門抬頭，最后一眼看向遠處。

他清楚地看見，那個狙擊手戴著一只棒球帽只露出鼻子和下巴，竟似乎也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看見他們上車，那個人提起了槍，閃身從屋頂上走了。

◆·◆

車，靜靜地行駛。窗外的風(fēng)景飛速掠過。

車內(nèi)寂靜無語。只有后座上Rene的喘息聲。

“拐彎兒，上大道，不到十公里有家大醫(yī)院。”Ken的聲音輕聲響起。

“別去醫(yī)院。”后座上，Rene喘息著說。

什么？Ken詫異地看看后視鏡。

“是因為沒法寫給雷諾的報告嗎？”Rene身邊的Roger很學(xué)生氣地問。

“不，不要去醫(yī)院！”Rene再次堅決的說。

“好！不去醫(yī)院！”Anton回頭看了Rene一眼，果斷地決定。

汽車駛進了郊區(qū)的一個小診所。

刀子劃開衣服，Rene的外套下，穿著獵鷹的避彈衣，比州警的避彈衣防護能力要好，胸部和肩膀上已經(jīng)嵌入了三顆子彈，腹部卻染紅一片，有一發(fā)子彈擊穿避彈衣打進了體內(nèi)。

那個醫(yī)生摸樣的人看著這情景卻慌了手腳：“不……不行……我治不了這個！”

他乞求地看看大家，終于坦白，“我我，我不是醫(yī)生！我只是個護士。”

“那醫(yī)生呢？”

“醫(yī)生每周一四在。”

“遠嗎？！打電話，喊他來。”

“在加拿大度假呢。”

“那么別人呢？沒有別的醫(yī)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