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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Michael來看貨。”Rene挑釁似的邪邪一笑,一歪頭,迎著那眼神看過去。
兩個人對視著。
“沙皮怎么沒來?”旁邊有人問。
“最近風聲緊,他的臉太熟了。”Rene依然微笑著盯視老大。
“你到底是誰?”老大再次逼問。
“Neil”Rene遞上淺淺一笑。
“我從來沒見過你?!?
“得了,Michael給老科林斯賀壽掀場子的時候我就在了,去南美你叔叔那,我跟著一起嘗過烤肉,你該知道的。”老大一愣。
一個匪徒在老大耳邊耳語幾句,半晌,“給##打電話?!崩洗蠼K于陰沉著臉開口了,名字Anton沒有聽清。
倉庫里一個小弟開始撥電話。
剛才跟老大耳語的匪徒走了過來——從進門起他一直饒有趣味地盯著Rene,他扯過Rene的手腕把他按在一只箱子上,一只手卡住Rene的脖子,另一只手捏起了Rene的下巴,大臉湊上來,“小子!如果你說了半句謊話,你今天就出不了這個門了,知道嗎?”
Rene微笑地看著他,不動聲色。
匪徒獰笑著看著他,視線卻很肆意,一只手開始撫摩Rene的臉頰,眉毛,眼睛、鼻子,手指最后落在Rene的嘴唇上。
監(jiān)視器邊Anton喉嚨一緊,趕緊壓低了呼吸,看看周圍,幾個同事看著監(jiān)視器正饒有興味的在笑,看著Rene的狼狽顯然有幾分解氣。
匪徒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扯開Rene的外衣,一只手探進了Rene的領口。
監(jiān)視器邊,Anton倏地站起,手扣在對講機上,周圍幾個同事也全緊張起來——Rene身上帶著一只信號發(fā)射器。馬修不相信的看著畫面,低語“不是吧?他不是想……”
“夠了!希爾,”老大一聲斷喝,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匪徒,“正事辦完再鬧行不行?你讓他過來?!?
“辦完正事吧,以后有的是機會?!盧ene咧嘴一笑,悠悠的看著那個匪徒,抖抖衣服走了過去。
接下來,監(jiān)視器里,Anton和同事看著Rene打開提箱,劃開包裝驗貨?!翱?,還挺像回事。”一個同事笑著說,監(jiān)視器邊的氣氛松弛下來。
“不錯,我想沒有什么問題了”Rene嘗完樣品,環(huán)顧四周?!拔业臇|西呢?”他走到門邊,把自己的東西一一裝回口袋,拿起了電話,發(fā)短信,朝老大一笑“叫你的人安心拿錢吧?!?
隨著監(jiān)視器里Rene合上提箱,Anton的手機倏地一亮。不出三十秒鐘,馬修臥底加工過的短信已經轉發(fā)到買家手里。隨后Rene和毒販分向前后門撤去,剎那間,警鈴大作,聚光燈警車槍聲響成一片……
事態(tài)稍定,Anton飛快地在視野里搜尋Rene,終于看到Rene正穿過紛亂的現場兀自向街邊走去,身后是一輛輛警車閃爍著警燈,警察來回穿梭忙碌。
Rene正一邊走,一邊脫下外套,連同兜里剛才叫后援組買的那堆亂七八糟的道具,一起丟在地上,沒有表情的走進自己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