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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應伯爵這么說,西門慶自然滿意,又吃了會兒酒菜,西門慶便帶著玳安離了酒樓,應伯爵轉到南街去買些瓜果小食,又買了兩壇好酒,看著天色漸黑了,又到了那吳掌柜家叩門這些暫且不提,卻說二樓的歐陽瑞房里,一個身著棗紅色緊身衣的男子垂首站立,恭恭敬敬的正在回話。
“啟稟家主,一切正如家主所料,津川分鋪的趙掌柜貪墨的銀錢多半孝敬給了柳夫人。”
歐陽瑞聽完,嘴角微彎,艷若桃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卻讓人看得無端覺得一股冷意順著脊背涌上了腦海:“果然我前腳剛走,他便露出了狐貍尾巴,既然已經查明,這等背主的人便也不必留在世上了,這是斷魂草,你拿回去送他們兩個上路。”
那名男子接過毒藥,卻稍稍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歐陽瑞眉一皺:“怎么?”
“回家主,柳夫人有了身孕。”這屬下連忙把實情說了出來,雖說家主對背主的人狠辣無情,可那柳夫人也算是家主的愛妾,如今又有了身孕,就算不念著柳夫人,家主想必也會念著親骨肉,這柳夫人只怕現在是殺不得。
歐陽瑞聽罷眉梢一挑,剛剛那抹淡笑更深了,本就俊美的臉帶上這抹笑容更是艷麗無雙,可惜那屬下見了,渾身打了個立抖,知道家主這是氣狠了,更是不敢說話。
“你回去查清楚,我賞下的避孕湯藥是誰幫她換掉的,查清后不必來回稟,將其一并處決了。”
“那柳夫人……”那屬下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縱使是懷了身孕,柳夫人也難逃一死,生怕聽錯了去,連忙追問。
“聽不見我說的話么?還是,你想給她求情?”歐陽瑞的語氣平平,卻透出三分煞氣來。
“屬下不敢,謹遵家主吩咐。”那屬下連忙撇清,待離開了此地,卻也心中更生了幾分恐懼來,連親生的骨血都說毀了便毀了,這世上還能有比家主更無情的人嗎?這一想,懷中的毒藥更是似有千斤重了。
而歐陽瑞并不在乎那些屬下作何想法,那賤婢以為仰仗懷了孩子便有恃無恐了,真是妄想!家中這些女人見上了幾次他的床便做起了春秋大夢,讓他心里面厭煩至極。
至于孩子,哼,當初他還是大明朱棣皇帝北伐大將軍的時候,可是親自撫養兒子長大的,結果怎么樣,對外人千防萬防,最后卻死在了那小崽子的手里!本以為他這一生殺人如麻該是下地獄,卻不想平白又得了一條性命,只可惜現在是大宋朝,合該他不能把那畜生給劈了。所以今生對于孩子,他還真沒什么念想,就算是至親骨肉,到時候該背叛的還是會背叛,今生他只相信自己。
這樣一想,不由得又想起了那西門慶說的話,男人別有一番情趣,男人嘛,前生作為將軍,這軍營里最不得見女人,那些個將士們內部耍弄龍陽的不在少數,自然是知道個中怎么個弄法,他前生可不缺女人,又嫌這男子之間的快活法腌臜,便從未試過。如今細細想來,若是和男子歡好,既能肆意紓解需要,又沒有這孩子的后顧之憂,還是個兩全其美之法。
想到這兒,歐陽瑞想著白日里瞥見西門慶的模樣,身量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只是不知道那華服下面可是副精壯身子,他對那瘦竹竿可沒什么興趣,倒是模樣長得倒是個風流人物,劍眉虎目倒有幾分英氣來。
摸了摸自己的臉,歐陽瑞知道今生這副皮囊生的渾然不似男子,可是,就用這副皮囊把那西門慶給推倒,豈不是更多了幾分樂趣?
這么一想,自己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