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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佩君抱入懷里,扯下纏腰絲帕道:“如果妳還是扭扭捏捏,我便教妳知道本教是如何懲治抗命的魔女的。”
說話時(shí),鏡子里的姚鳳珠已經(jīng)捏指成劍,慢慢捅進(jìn)肉洞里。
“該能再多一根的。”
美姬不滿似的說。
“待我叫她試一下吧……”
李向東桀桀怪笑,大手往方佩君腹下探去道。
姚鳳珠該是收到李向東的指示,再添了一根纖纖玉指,雖然還能進(jìn)去,卻也不容易了。
“妳看她多聽話!”
李向東撩撥著方佩君的肉縫說:“怎么干巴巴的,可是不喜歡我碰妳嗎?”
“多碰一會便喜歡了。”
美姬訕笑道。
“不用這么麻煩的。”
李向東冷笑道:“青萍,讓她吃點(diǎn)春藥。”
“不……我……我是喜歡的!”
方佩君哀叫道。
“那么還不侍候我寬衣?”
李向東哼道。
無論心里多么不愿意,方佩君也不敢說不,唯有依言動(dòng)手,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夫郎就在身旁,心里的痛苦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妳吃過男人的雞巴沒有?”
李向東上下其手道。
“……沒……沒有。”
方佩君凄涼地說,感覺一根指頭已經(jīng)闖進(jìn)了禁地。
“嘴巴和屁眼也是處女嗎?”
李向東大笑道:“有空便隨青萍學(xué)幾招,她的嘴巴也還可以的。”
方佩君含淚解開李向東的褲帶,動(dòng)手把褲子脫下來,發(fā)現(xiàn)犢鼻內(nèi)褲的褲襠旗桿似的撐起來,芳心禁不住卜卜狂跳。
“人家的嘴巴不行嗎?”
美姬不忿似的說。
“妳的上下三個(gè)孔洞也很好,怎會不行。”
李向東吃吃怪笑,自行動(dòng)手脫下內(nèi)褲,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道。
乍睹那巨人似的雞巴,方佩君倍覺恐怖,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用害怕的,嘗過這根大家伙后,保證妳歡喜還來不及哩。”
美姬嬌笑道。
“要是不喜歡,可以挑鐵尸的。”
李向東把方佩君的玉手拉到腹下說。
“那東西中看不中吃,沒有人會挑那根廢柴的。”
美姬呶著嘴巴說。
“誰說中看不中吃?”
李向東哈哈大笑,笑聲未止,只見鐵尸胯下那根用尾巴做成的肉棒驀地勃然而起,耀武揚(yáng)威。
“他……他還要女人嗎?”
美姬吃驚道。
“我要他要,他便要了!”
李向東詭笑道:“佩君,妳可要嘗一下鐵尸的雞巴嗎?”
“不……”
方佩君脫口叫道。
“妳倒識貨……”
李向東怪笑道:“騎上來,讓我教妳一招……”
方佩君已經(jīng)沒有選擇,不敢再看丈夫一眼,委屈地依照李向東的指示,跨身而上,讓硬梆梆的雞巴抵著裂開的粉紅色肉溝。
“抱著教主的脖子,慢慢地扭動(dòng)就是了!”
美姬湊趣道。
以方佩君的武功,這樣半蹲半立地騎在李向東身上,本來不難的,只是那火辣辣的龜頭燙得她頭昏腦漲,心浮氣促,勉為其難地扭動(dòng)了幾下后,更是身酥氣軟,無以為繼。
“動(dòng)呀……”
李向東轉(zhuǎn)動(dòng)著方佩君的柳腰道。
方佩君唯有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guān),隨著李向東的擺布,腰肢款擺,繼續(xù)扭動(dòng),動(dòng)了一會,腿上也是發(fā)軟,一時(shí)失足坐倒,肉菇似的龜頭竟然擠進(jìn)了桃唇中間。
“是這樣了……”
美姬拍手笑道:“繼續(xù)扭吧。”
方佩君狼狽地爬了起來,肉棒脫身而出,身體里奇怪地生出難以言喻的空虛,也不待李向東發(fā)話,扶著一柱擎天的肉棒,把肉丘壓了下去,無意中碰到那光溜溜的牝戶,發(fā)覺涕淚漣漣,濕了一片,不禁粉臉發(fā)燙,含羞伏在他的肩頭,重行扭動(dòng)。
或許是熟能生巧,這一趟方佩君愈扭愈快,迷迷糊糊之間,火棒似的雞巴也一點(diǎn)點(diǎn)地闖進(jìn)濕漉漉的洞穴。
李向東哈哈一笑,舒服地躺下來,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握著眼前跌蕩有致的乳房,大肆手足之欲。
雞巴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大半了,體里的漲滿,使方佩君透不過氣來,心里一驚,勉力退了出去,卻又受不了那種難受的空虛,呻吟一聲,扭動(dòng)蛇腰,重行坐了下去。
只是坐下時(shí)用力太急,巨人似的雞巴竟然一刺到底,狠撞那嬌柔脆弱的花芯,那種不知是酥是麻的感覺,也給方佩君帶來異樣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急扭幾下,口里也吐出動(dòng)人的哼唧聲音。
“美嗎?”
李向東吃吃笑道。
“當(dāng)然美了,要是不美,這個(gè)小淫婦怎會叫床呀!”
美姬訕笑道。
方佩君聞言大羞,含恨別開俏臉,卻又碰觸著床邊的陸丹那空洞的目光,念到自己當(dāng)著夫郎身前,如此出乖露丑,更是肝腸寸斷,芳心盡碎。
“動(dòng)吧,我會讓妳樂個(gè)痛快的!”
李向東格格怪笑道。
方佩君無可奈何,唯有含羞忍辱,繼續(xù)扭動(dòng),只是努力咬緊朱唇,不讓自己再叫出來。
如是者進(jìn)進(jìn)出出,方佩君差點(diǎn)咬破了朱唇,可惜到了最后,還是敵不過自然的生理反應(yīng),漸漸忘卻羞恥之心,控制不了地輕哼淺叫,宣泄著愈積愈多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怎樣
發(fā)生的,方佩君突然忘形地在李向東身上大上大落,接著長號一聲,便倒在他的身上急喘。
“比得上妳的死鬼老公嗎?”
李向東抱緊身上的方佩君,讓雞巴深藏肉洞里,盡情享受里邊傳來的美妙抽搐道。
方佩君如何能夠回答,悲哀地埋首李向東胸前,悄悄落下凄涼的珠淚。
“不說話嗎?那便讓妳樂個(gè)痛快吧!”
李向東淫笑一聲,翻身把方佩君壓在身下道。
柳青萍冷眼旁觀,暗里為方佩君難過,明白李向東又要使出一貫的調(diào)教手段,把她盡情羞辱,直至她像自己和姚鳳珠一樣,完全泯滅羞恥之心,才會絕對服從他的命令。
“說呀……”
李向東站在床沿,抄著方佩君的粉腿,使粉臀懸空,無從閃卸趨避,腰下卻起勁地抽插著叫。
“饒了……啊……啊啊……饒了小……小淫婦吧……啊……不……我受不了了……”
方佩君臉如金紙,身上汗下如雨,依著李向東的教導(dǎo)說。
“要誰饒過小淫婦呀?”
李向東停了下來,問道。
“……哥……好哥哥……”
方佩君氣喘如牛道,可不敢再看床前的丈夫一眼。
“那么樂夠了沒有?”
李向東格格笑道。
“夠……夠了……”
方佩君茫然地說,何止是樂夠了,她可記不得自己尿了多少次,此際下體更是麻木不仁,體虛氣弱,好像隨時(shí)便要再次暈倒過去。
“妳是樂夠了,那么我怎么辦?”
李向東捉狹地說。
“我……”
方佩君也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告訴我,女人身上有多少個(gè)孔洞呀?”
李向東詭笑道。
“……兩……三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