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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珠生出一陣暈眩,身上的軟麻大減,于是裝作如夢初醒地張開了眼睛。
“醒來了嗎?”
祝義輕撫著嬌嫩的俏臉說。
“祝大哥,你……你怎么來了?”
姚鳳珠好像剛剛醒來道。
“不是我來了,是妳來了。”
祝義詭笑道。
“我來了甚么地方……”
姥鳳珠茫然想坐起來,發(fā)覺四肢鎖在床上,驚叫道:“為甚么鎖著我?”
“鎖起來自然是讓妳不能反抗,我也可以為所欲為了!”
祝義覆在姚鳳珠的胸脯搓揉著說。
“大哥……你……你讓我想多兩天,才決定是不是嫁你吧!”
姚鳳珠急叫道,看是知道祝義不懷好意了。
“我已經(jīng)沒有嫌棄妳了,還要想甚么,而且妳心里不是也想嫁我嗎?”
祝義掀開姚鳳珠的衣襟說。
“我……快點(diǎn)住手……要是碰了我,我是不會嫁你的!”
姚鳳珠心里大恨,暗罵自己有眼無珠,竟然把他看作好人。
“妳嫁了我后,不是要讓我碰嗎?”
祝義扯下白布抹胸道。
“別碰我,我不嫁你了!”
姚鳳珠著急地掙扎著叫,無奈手腳受制,別說躲閃,要掩蓋驕人粉乳也不能。
“要是不嫁,更不能不碰了!”
祝義冷哼一聲,繼續(xù)撕掉單薄的白紗內(nèi)褲道。
“嗚嗚……我恨死你了……”
姚鳳珠腹下一涼,知道身上隱密的私處已是暴露在空氣里,禁不住嚎號大哭道。
“不用多久,妳便會愛煞我了!”
祝義縱聲大笑,舐一下干涸的唇皮,捧著那漲卜卜的奶子說:“多久沒有男人碰過妳呀?”
“……”
姚鳳珠認(rèn)命似的閉上眼睛,抿唇不語,暗念縱然受辱,也不能讓他的獸欲得到滿足,驀地記起天狐心法可以變化心性取悅男人,能貞能淫,要是能把自己看成無知無覺的木頭,完全不放在心上,或許能使他興致索然的。
也真奇怪,姚鳳珠才一動念,便心如止水,無憂無懼,對祝義的怪手也好像全無感覺。
“可有洗干凈這里嗎?”
祝義手往下移,摸去姚鳳珠的大腿根處,笑嘻嘻道。
姚鳳珠害怕地緊咬朱唇,心里有點(diǎn)緊張,知道那兒最受不了男人的逗弄,要是他能像李向東那樣弄得自己淫水長流,不獨(dú)會招來訕笑,恐怕免不了出乖露丑了。
祝義的指頭也如李向東般無所不至,經(jīng)過賁起的肉阜,撥弄著花瓣似的桃唇,然后撥草尋蛇,蜿蜒而進(jìn),探進(jìn)了身體深處,羞憤之余,姚鳳珠卻是暗暗歡喜,原因是那種叫人失魂落魄的酥麻,遠(yuǎn)沒有以前那么強(qiáng)烈難耐,想不到逆運(yùn)天狐心法,竟然能壓下胸中淫念。
“不喜歡嗎?”
祝義上下其手之余,發(fā)覺姚鳳珠全無反應(yīng),好像有點(diǎn)失望地冷哼一聲,取來兩個繡枕,壂在腰下說:“我會讓妳喜歡的。”
盡管牝戶朝天高舉,姚鳳珠不驚反喜,因?yàn)槔钕驏|亦常常如此,為的是可以讓他直搗洞穴深處,盡逞兇威,只道祝義氣憤自己不為所動,不耐煩再逞手足之欲,該能早點(diǎn)完事了。
偷眼看見祝義已經(jīng)脫掉褲子,那耀武揚(yáng)威的肉棒,遠(yuǎn)沒有李向東的那般健碩兇悍,更是放下心頭大石。
“我來了!”
祝義脫光了衣服,餓虎擒羊似的撲在姚鳳珠身上叫。
姚鳳珠趕忙澄心靜慮,自比枯木頑石,催發(fā)天狐心法,存心敗壞這個淫老頭的淫興。
孰豈料祝義一點(diǎn)也不著忙,捧著姚鳳珠的粉臉,嘴巴印了下去,還吐出濕淋淋的舌頭,貪婪地舐掃著香噴噴的香唇。
姚鳳珠氣憤地螓首狂搖,左右閃躲,避開那臭氣熏天的嘴巴,只是在祝義的制肘下,動彈不得,氣得她張嘴便要咬下去。
“別咬呀,要是咬壞了,妳便少了許多樂趣了!”
祝義扭頭避開,繼續(xù)吻遍了姚鳳珠的頭臉耳朵,粉頸香肩,最后還呵癢似的舐吮著芳草菲菲的腋下,癢得她身酥氣軟,心浮氣促。
惱人的嘴巴終于落在胸脯上了,祝義嬰兒哺乳似的含著軟綿綿的乳房,慢嚙細(xì)嚼,淺咬輕嘗,饞嘴地吸吮起來。
姚鳳珠緊咬著朱唇,也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明白那些浪蕩的聲音,不獨(dú)于事無補(bǔ),還會使祝義更興奮。
祝義愈吃愈香,嘴巴開始往下移去,舌頭游過那秀美纖巧的玉臍,落在平坦滑膩的小腹,吻吮舐掃,好像要直薄神秘的禁地。
念到羞人的肉洞就在祝義眼皮之下,不禁無地自容,也擔(dān)心他像李向東一樣,剝開柔嫩的肉唇,那便不難發(fā)現(xiàn)自己天生異相了。
姚鳳珠更害怕祝義的嘴巴!
雖然逆運(yùn)天狐心法,能壓下澎湃的春情,但是祝義的唇舌功夫非同凡響,盡是往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下嘴,除了逼近眉睫的肉洞,已經(jīng)無所不至,使姚鳳珠春心蕩漾,彷似枯木逢春,頑石點(diǎn)頭,陷于崩潰的邊緣了。
愈是害怕的事,愈是無法避免,祝義果然動手張開肉洞,頭臉湊了過去,仔細(xì)端詳,接著好像有所發(fā)現(xiàn)地低噫一聲,使勁把肉洞再張開了一點(diǎn),目不轉(zhuǎn)睛地往洞里窺望。
“不……不要看!”
姚鳳珠尖叫道。
“奇怪,這顆淫核可不小呀,怎么淫水這么少的?”
祝義喃喃自語,驀地吐出舌頭,朝著張開的肉洞鉆進(jìn)去。
“啊……不……啊啊……”
姚鳳珠不叫可不行了!
祝義的舌頭好像毒蛇似的愈鉆愈深,竟然抵著那顆敏感無比的肉粒團(tuán)團(tuán)打轉(zhuǎn),癢得姚鳳珠死去活來,失魂落魄,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流出來了……淫水全流出來了!”
祝義歡呼道,津津有味地吮吸著汨汨而下的淫泉,舌頭還不住在紅彤彤的肉洞里攪動。
“不……不要……啊……我受不了了!”
姚鳳珠春情勃發(fā)地叫,下身沒命地扭動,彷佛火蟻的淫毒又再發(fā)作。
“美味……美味極了!”
祝義贊嘆連聲,怪叫不絕,舌頭起勁地舐吃著叫。
“給我……嗚嗚……不要吃了……我嫁你了……”
姚鳳珠歇思底里地叫,不再硬撐下去了。
祝義哈哈大笑,滿意地再舐一遍濕淋淋的桃唇,便騰身而上。
聽到身畔的祝義鼾聲大作,驅(qū)毒完畢的姚鳳珠才在黑暗中張開了眼睛。
鎖著手腳的皮項(xiàng)圈已經(jīng)解開,身上干干凈凈,還系上了抹胸,蓋上錦被,這些全是祝義發(fā)泄過后,硬喂姚鳳珠吃下剩余的回魂香,以為她進(jìn)入夢鄉(xiāng)之后干的。
姚鳳珠初時有點(diǎn)奇怪祝義為甚么不把自己送回房間的,后來回心一想,要是春夢散能使人喪失記憶,那么祝義如何胡說也可以了。
以祝義的陰險歹毒,該能與李向東一較高下的,可是他的野心不下于李向東,該不會真心與北方武林同仇敵愾,要是想左了,借機(jī)鏟除異己,培植自己的勢力,恐怕為禍更大。
想到這里,姚鳳珠不禁抹了一把汗,倘若為他所欺,胡亂吐露真相,可不敢想象會有甚么后果,而且自己首當(dāng)其沖,吃虧亦是在所難免。
念到金氏兄弟,姚鳳珠更是通體生寒,暗念還是早點(diǎn)報告為妙,于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運(yùn)起傳心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