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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東沉吟道,暗念現(xiàn)在距重陽還有半年,好像太久了,這個紅蝶的柔骨功也很高明,或許可以代替丁菱的。
“但是丁菱那個小賤人古靈精怪,詭計多端,一定要計劃周詳,最好能多派人手,四面合圍,才不會讓她逃脫的,要是一擊不中,以后便很難讓她中計了。”
紅蝶告誡道。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娃,還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嗎?”
李向東心高氣傲,那里把丁菱放在心上,決定先往清遠碰一下運氣,一舉把丁菱擒下來,讓紅蝶知道自己如何高明。
“她是如何惹了你的?”
目睹李向東豪氣逼人的樣子,紅蝶不禁心醉,好奇地問道。
“她沒有惹我,但是九幫十三派與本教有三江四海之恨,我能放過她嗎?”
李向東冷笑道。
“要是她像我一樣臣服修羅教呢?”
紅蝶不安道。
“妳還是當妳的柔骨門掌門,要是她的床上柔骨功比得上妳,我可以饒她不死的。”
李向東淫笑道。
“謝謝教主!”
紅蝶大喜,靦顏爬到李向東身上,低聲道:“妾身一定會效忠修羅教,侍候教主的。”
“這便好了。”
李向東暗念此女利欲熏心,可不難控制,心念一動,問道:“可知道天池圣女是甚么人嗎?”
“天池圣女?”
紅蝶茫然道。
“妳的死鬼師父沒有告訴妳們當日如何伏擊本教前教主尉遲元嗎?”
李向東奇道。
“沒有,她甚少和我們說以前的事的。”
紅蝶思索著說:“但是她很愛說一個故事,不知道是不是與此有關(guān)。”
“甚么故事?”
李向東問道。
“她說許多年前,有一個女孩子,志行高潔,慈悲為懷,立志給世人消災(zāi)解難,有一次,為了拯救天下蒼生,拋棄九世清修的清靜之身,以身喂虎,消滅一個大惡人,使武林得享太平,常常著我們出道后,要以她為榜樣。”
紅蝶答道。
“那個女孩子是甚么人?”
李向東追問道。
“她沒有說,卻說真有其人,只是為了那個女孩子的清白,當時各門派公決,此事只容各派掌門知道。”
紅蝶哼道。
“這個女孩子該是天池圣女了。”
李向東若有所悟道:“妳的死鬼師父可有給丁菱留下甚么東西?”
“她怎會告訴我。”
紅蝶嘆氣道。
李向東繼續(xù)問了許多事情,也指示方略,然后與美姬翩然而去。
姚鳳珠抵達鐵劍山莊了。
在路上,姚鳳珠在兩間寺院和一所尼庵留下了三封密函,希望能向同道中人傳訊。
姚鳳珠已經(jīng)想清楚了,最恐怖的是陷身淫獄,為門徒親人奸辱,但是李向東花了許多心機,先讓自己修習(xí)淫欲邪功,再得傳天狐心法,豈會輕易殺死自己,縱然給他發(fā)現(xiàn),大不了是多受活罪,該不致送命的。
話雖如此,念到九尾飛龍和那殘忍的百劫鞭時,姚鳳珠還是心驚肉跳,不寒而栗,可不敢違抗李向東的指令,先以傳心術(shù)向美姬報告行縱,才登門求見祝義。
祝義年近五十,道貌岸然,分明是正人君子,見到了他,姚鳳珠彷如見到了親人,可無需做作,依照李向東的吩咐,哭訴江都派如何遭毒龍真人滅門的慘事,求他發(fā)出武林帖,號召群雄助她除奸報仇。
“妳是如何逃出毒龍妖道的毒手的?”
祝義一針見血地問道。
“那天我剛好外出訪友,回家時碰上他們師徒幾人,才知道派里出事,雖然苦戰(zhàn)得脫,也受了重傷,還要逃避他們的追殺,所以延誤至今。”
姚鳳珠早有對辭道。
“我也接到江都派滅門的消息,曾經(jīng)派人前去查探,發(fā)覺已經(jīng)燒成白地,還有毒龍妖道的九毒瘴遺跡,只道妳隨眾遇難,才沒有繼續(xù)追究吧。”
祝義解釋似的說。
“祝世叔,求你念在武林一脈,也是先父的舊交,給難女報仇吧。”
姚鳳珠杜鵑泣血似的說。
“鳳珠,妳我交情非比尋常,叫我先生也罷,大哥也罷,別叫祝世叔,要是當日……唉,還是別說了,旅途勞頓,妳一定累得很,先去安歇一下,讓我想一想,晚飯時再議吧。”
祝義長嘆道。
姚鳳珠芳心劇震,明白祝義是舊情未了,不禁肝腸寸斷,自念已是殘花敗柳之身,縱然沒有落入李向東的魔掌之中,也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鳳珠,當年廣生兄究竟是如何為那妖道所殺的?”
飽餐晚飯后,祝義屏退從人,問道:“他可有使用妖法嗎?”
“據(jù)逃回來的門人報告,爹爹是以說話擠對毒龍妖道以武功硬拼的,不料他的武功甚高,結(jié)果苦戰(zhàn)數(shù)百招后,受了重傷,所以死前吩咐我們絕了報仇之念,致使門人星散,江都派也一蹶不振了。”
姚鳳珠
回憶道,暗念老毒龍竟然答應(yīng),亦是奇怪。
“真的沒有使用妖法嗎?”
祝義沉吟道。
“應(yīng)該沒有。”
姚鳳珠答道。
“可恨那時我有要事辦理,未能參加誅妖的行列,廣生兄又急不及待,以致……”
祝義唏噓道。
“也許是天命吧。”
姚鳳珠凄然道。
“毒龍妖道與妳交手時,也沒有使出妖法嗎?”
祝義繼續(xù)問道。
“沒有,我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姚鳳珠念到李向東交下來的任務(wù),事實她也很想知道,故意說:“我也不明白,爹爹明知妖道妖法利害,為甚么還要上門挑戰(zhàn),要是他使出妖法,爹爹也是難逃一敗的。”
“這也未必……”
祝義搖頭道:“廣生兄死前有甚么遺言嗎?”
“他只是著我們不要報仇……”
姚鳳珠靈機一觸道:“還說甚么天池圣女。”
“說了甚么?可有留下甚么東西嗎?”
祝義追問道。
“甚么也沒有,說了這幾句話后,他便去世了。”
姚鳳珠納悶道:“天池圣女是甚么人?和我們有甚么關(guān)系?”
“說來話長,有空時我再告訴妳吧。”
祝義好像有意回避,道:“我已經(jīng)決定助妳報仇,但是北方關(guān)山阻隔,緩不濟急,而且那兒的門派素來傲慢,看不起我們南方各派,就是發(fā)出武林帖也是沒有用,求人不如求己,所以我打算廣邀江南同道,相信亦能誅除妖道的。”
“現(xiàn)今大劫方殷,為甚么大家還不能捐除成見,一心對外呢?”
姚鳳珠悲憤道。
“我也是這么想,南方各派尚算齊心,對我也很尊重,該不成問題,北方武林卻如一盤散沙,但愿早日有人挺身而出,領(lǐng)袖群倫吧。”
祝義那里知道姚鳳珠別有所指,深得我心地說。
姚鳳珠發(fā)覺祝義的野心昭然若揭,心中一凜,擔(dān)心他果如李向東所言,表面滿口仁義道德,事實是個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