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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透體而入,瞬即化作一團烈火,急劇地涌向四肢八骸,頓然頭昏腦脹,渾身燠熱,說不出的難受。
“咦……怎么奶頭凸出來了,可是想男人么?”
王杰搓捏著紅豆大小,此際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奶頭說。
“當然是想男人,我保證她的淫水也流出來了。”
李向東的朱雀杵再動,便聽得緣意依哦低叫。
“讓我看看……”
王杰探手往緣意腹下摸索著說。
緣意自幼出家,清心寡欲,完全不懂男女之事,不知為甚么,此刻竟然春心蕩漾,意亂情迷,渾身乏勁地軟在王杰懷里急喘。
“雖然她心里想著男人,但是破身時,還是會痛的,要少花一點氣力,可以先用指頭戳穿處女膜,再使用朱雀杵,那便事半功倍了。”
李向東指點道。
“不用麻煩了,屬下應付得了的!”
王杰興沖沖地把緣意按倒地上,取出素帕壂在她的腹下,才抽出雄糾糾的肉棒,騰身而上。
“不要……哎喲!”
緣意靈智未失,迷糊間,感覺一根熱辣辣的火棒抵著牝戶,忍不住大聲驚叫,然而叫聲未止,火棒已是排闥而入,腹下傳來劇痛,痛得她厲叫一聲,淚下如雨,知道貞操已經給這頭惡獸毀掉了。
緣清等感同身受,齊齊放聲大哭,無奈恁她們如何哭叫,也改變不了受辱的命運。
也在這時,高大壯漢亦“荷荷”大叫,奮力地抽插幾下,便倒在姚鳳珠身上急喘,原來他的獸欲也得到發泄了。
“教主……”
另一個壯漢及時排眾而出,涎著臉欲言又止。
“上吧,不用問我了,輪著干便是!”
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眾漢歡聲雷動,轟然大叫,不約而同地棄下可望而不可即的群尼,呼嘯而上,圍在姚鳳珠身旁,推波助瀾,輪流奸辱這個美麗的魔女。
目睹姚鳳珠慘遭輪暴,眾尼不禁駭得目定口呆,心膽俱裂,想不到這個惡魔如此滅絕人性,心里更是悲哀。
“也該給妳破身了。”
李向東制住緣清的一雙粉臂,使她不能動彈,朱雀杵直指腹下,點撥著神秘的禁地說:“用這根杵子,一定不會痛的!”
“不……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緣清恐怖地叫。
李向東豈會理會,手中運起魔功,送出欲火,朱雀杵慢慢擠進緊閉的肉縫里,朝著深處鉆進去。
暖洋洋的玉杵盡管大得驚人,硬闖狹小的洞穴時,竟然一點痛楚也沒有,只是杵子散發著奇怪的熱力,直透心坎,卻使緣清彷如置身烈火之中,燒得她心浮氣促,神搖魄蕩,胡里胡涂地忘記了所有悲苦傷痛,更沒有感覺破身之苦。
李向東的朱雀杵去到盡頭了,低頭看見緣清星眸半掩,臉紅若赤,才慢慢抽出朱雀杵,一縷鮮紅,也自肉唇中間汨汨而下。
緣清昏昏沉沉地軟倒地上,渾不知身處何方,只是腹中的烈火還是燒得熾熱,忍不住探手股間,起勁地搓揉著。
李向東傲然一笑,好整以暇地脫掉衣服,趴在緣清身上,運功縮小了巨人似的雞巴,把朱雀杵橫架緣清口中,才揮軍直進。
要是姚鳳珠還有空觀看,一定會奇怪李向東怎會如此溫柔,好像害怕弄痛了緣清似的,可不知道他此刻只是為了種下魔種,無心泄欲。
抽插了十多下,緣清便登上極樂的顛峰了,就在她泄身的時候,李向東也同時逼出一點真元,送進子宮深處,然后默念魔咒,與她的卵子結合。
李向東施法完畢,抽出雞巴后,發覺緣清已是沉沉睡去,知道魔種已種,開始吸收她的精血,轉頭看見王杰還是興致勃勃地埋頭苦干,緣意雖然仍是叫苦不迭,但是哭叫的聲音大減,看來是苦盡甘來,也不理會,隨手拉過一個女尼,繼續施暴。
盡管有朱雀杵之助,李向東還是花去許多功夫,才先后奸遍五尼,一一下種,這時王杰才使緣意丟精泄身,乘時留下魔種。
“教主全給她們下種了么?”
看見六尼倒頭大睡,王杰訝然問道。
“有了朱雀杵,下種可是易如反掌吧。”
李向東穿上褲子道。
“幸好教主有此異寶,否則便要大費周章了。”
王杰艷羨道。
“我會留下朱雀杵,助你建成魔軍,你要努力呀。”
李向東正色道,他已經毀去杵中的淫欲真經,不慮王杰發現其中奧秘。
“是,屬下一定會盡力的!”
王杰大喜道。
“還有,淫欲魔女的事也要保守秘密。”
李向東點頭道。
“屬下知道了。”
王杰看見手下還在宣淫,五個已經完事的滿臉倦容地躺在地上休息,忍不住問道:“他們好像沒甚么呀?”
“這正是淫欲神功利害的地方,借著交合吸取功力,對方事后也只道是縱欲引致疲累,不會懷疑是中了暗算了。”
李向東笑道。
“能夠吸取多少功力呢?”
王杰奇怪道。
“她的功行尚淺,不能控制由心,但是這幾個武功平平,也不算頑強,大概會失去三分一功力吧。”
李向東笑道。
“這可不少呀!”
王杰吃驚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李向東吃吃笑道:“像你這樣的高手,也能與她睡上十
天半月的。”
“屬下敬謝不敏了。”
王杰搖頭道。
兩人說說笑笑,七漢也先后完事,姚鳳珠卻動也不動,死人似的躺在地上,看來已是暈了過去。
“她雖然能夠吸納別人功力,但是看來也不好受哩。”
王杰笑道。
“你道她受罪,我卻說她是樂透了哩!”
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她吃飯沒有?”
李向東領著王杰和姚鳳珠走進關押緣清的牢房,問道。
“吃了,還吃得很香,其它幾個種女也吃得很多,一定是餓壞了。”
王杰答道:“緣意初時不吃,可是硬喂了幾口后,也肯吃了。”
緣清木然地看著這個毀去自己貞操的魔頭,心中的悲苦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她也曾想過絕食求死,但是餓得實在利害,看見那些香噴噴的飯菜,禁不住垂涎三尺,念到佛祖最忌殺生,自殺更罪大惡極,最后還是靦顏進食,可想不到愈吃愈多,足足吃了平常的兩三倍份量。
“沒有人尋死吧?”
李向東走到盤膝坐在床上的緣清身畔問道。
“沒有,我還派人日夜看守,要死也死不了的。”
王杰笑道。
“脫下衣服,讓我看看。”
李向東目注緣清道。
“不要……”
緣清害怕地緊按著衣襟叫,那是一襲黛綠色的絲袍,袍下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但是總比囚在外邊牢房,那些赤身露體的同門強得多了。
“動手。”
王杰向守衛的壯漢示意道。
緣清雖然軟弱地掙扎抗拒,但是如何敵得過那個壯漢,絲衣還是給剝下來,雙手也給他制住,無法遮掩羞人的裸體。
李向東坐在床沿,抬起緣清一條粉腿,讓神秘的牝戶也呈現眼前。
緣清無助地閉上眼睛,凄涼的珠淚汨汨而下,知道又要受辱了。
李向東輕撫著緣清那有點隆起的小腹,默言不語,過了一會,喜道:“知道嗎?妳已經懷著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