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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妳這樣的淫婦,別說是朱雀杵,再大一點(diǎn)的棒子也能容得了。”
李向東冷笑道,把指頭探進(jìn)肉唇里,抵著朱雀杵的末端往里邊推進(jìn)去。
姚鳳珠只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賤,心里難過,禁不住淚下如雨,泣不成聲。
柳青萍相信李向東使用了妖術(shù),才能使姚鳳珠容得下巨人似的朱雀杵,也不以為異,奇怪的是朱雀杵使她春情煥發(fā),最后還尿了身子,姚鳳珠卻是全無異狀,火蟻的淫毒也好像壓了下去,該是另有玄虛。
“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能把杵子抽出來,知道嗎?”
李向東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根白綾帶子,丁字形地縛在姚鳳珠腹下,防止朱雀杵從牝戶里溜出來。
姚鳳珠以為如此方能治療火蟻的毒傷,唯有含淚答應(yīng)。
“餓嗎?”
李向東繼續(xù)問道。
“不……”
姚鳳珠凄然搖頭。
“從昨夜落入老毒龍手里,至今差不多一整天了,妳不拉不撤,不吃不喝,為甚么不餓?”
李向東自問自答道:“就是因?yàn)橐緹模瑵M腦子的淫念壓下吃喝的需要,更難抗拒淫情了。”
“我……我實(shí)在不餓……”
姚鳳珠淚流滿臉道。
“我給妳準(zhǔn)備了一碗安神凈心湯,喝下湯后,便上床休息,一覺醒來,便會好多了。”
李向東點(diǎn)頭道。
“謝謝教主!”
姚鳳珠由衷地說,心里倒有一點(diǎn)感激。
魔宮無日月,姚鳳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shí),身上舒泰,疲勞盡消,精神體力已經(jīng)完全回復(fù),只是腹如雷鳴,餓得難受。
姚鳳珠揭開蓋在身上的錦被,坐了起來,發(fā)覺除了縛在腰下的白綾帶外,身上還是光脫脫的一絲不掛,念到這兩天身受之慘,不禁悲苦填胸。
“妳醒來了,睡得好嗎?”
姚鳳珠自傷自憐的時(shí)候,柳青萍領(lǐng)著兩個捧著盥洗用具的侍女進(jìn)來道。
“還好……”
姚鳳珠胸中一熱,趕忙下床相迎,豈料才一動身,下身便漲滿欲裂,隨即記起朱雀杵還是深藏肉洞里,頓覺凄苦難禁,潸然淚下。
“慢慢來,不要著急!”
柳青萍動手扶著姚鳳珠下地說。
“姐姐……”
姚鳳珠悲從中來,伏在柳青萍的肩頭悉悉蟀蟀地哭起來。
“莫哭,莫哭,教主會惱的!”
柳青萍急叫道。
姚鳳珠還是哭了一會,才抹去淚水,低頭檢視腰下的白練,只見掩蓋著方寸之地的部份濕淋淋的,更是難過。
“好多了嗎?”
柳青萍關(guān)懷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
姚鳳珠凄然道,插入朱雀杵后,雖然不再癢得死去活來,但是依然春心蕩漾,記憶中,昨夜還做了幾個綺夢,最難堪的是夢中的男人竟然是李向東,除了肆無忌憚地飽嘗手足之欲,更一次又一次地指自己是天生的淫婦。
“看開一點(diǎn)吧,只要不用受罪,其它的可不重要。”
柳青萍安慰道。
“姐姐……我……我是淫婦么?”
姚鳳珠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我不懂,但是教主該沒有錯的。”
柳青萍依著指示說話,卻不忍多說,亂以他語道:“妳一定餓壞了,洗把臉便可以用膳了,還有,別叫姐姐,我們以名字相稱吧。”
“我……我想換過這根帶子……”
姚鳳珠心里難過,淚盈于睫道。
“行,已經(jīng)給妳預(yù)備了新的。”
柳青萍點(diǎn)頭道。
姚鳳珠聞言,心里好過了一點(diǎn),匆匆洗漱完畢后,趕忙解下白綾帶,用香巾擦洗牝戶,看見紅嫩的陰唇微張,中間一泓春水,小腹也是硬梆梆的,當(dāng)是朱雀杵的緣故,心念一動,纖纖玉指便往肉縫探去。
“鳳珠,不要動朱雀杵!”
柳青萍急叫道。
“我知道的……”
姚鳳珠含羞點(diǎn)頭,指頭繼續(xù)深入不毛,只是進(jìn)去了一小節(jié),便碰觸著朱雀杵的末端,發(fā)覺杵子雖然緊貼肉壁,洞穴里卻是水汪汪的,看來是從周圍滲出來的,可不敢想象里邊是甚么模樣,唯有擦干凈外邊的水點(diǎn),重新系上白綾帶。
這時(shí)侍女已經(jīng)送上飯菜,姚鳳珠實(shí)在餓得利害,立即據(jù)案大嚼,柳青萍亦坐下相陪。
用膳完畢,柳青萍繼續(xù)陪伴,詳述魔宮的規(guī)矩和禁忌,還在李向東的授意下,推心置腹,無所不談,讓姚鳳珠知道了很多,他的用心自是要她不敢生出異心,方便日后操縱。
姚鳳珠早料到柳青萍當(dāng)上修羅教的愛欲魔女,該是遭遇甚慘,身世堪憐,李向東的
兇殘惡毒,荒淫好色,也是意料中事,否則修羅教亦不會成為武林的公敵,料不到的,是受辱之外,還要飽受變態(tài)的摧殘,無奈這時(shí)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說了半天,李向東突然傳令召見。
“妳們坐下來。”
李向東舒服地靠在軟榻上,輕拍身畔的座位說。
經(jīng)過柳青萍的指點(diǎn),姚鳳珠早有心理準(zhǔn)備,強(qiáng)忍羞慚,與柳青萍分別坐在李向東左右,任由他摟入懷里。
“知道為甚么淫毒沒有發(fā)作嗎?”
李向東把玩著姚鳳珠胸前的肉球說。
“是……是那杵子嗎?”
姚鳳珠神思彷佛道,李向東身上的男人氣息,竟然使她意亂情迷,也使深藏體內(nèi),寂然不動的朱雀杵的所在更清晰。
“朱雀杵是本教重寶,功能催情,也能絕欲,經(jīng)我使出絕欲大法后,才能暫時(shí)壓下火蟻的淫毒,但是妳的先天淫念太重,火蟻的淫毒更是非同小可,朱雀杵的神效與時(shí)遞減,亦非長久之計(jì),要免去淫毒之苦,唯一的方法,是修習(xí)淫欲神功,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
李向東正色道。
“甚么?”
姚鳳珠失聲叫道,單聽淫欲兩字,便知道是淫邪的功夫,遑論要人盡可夫了。
“這也是妳的造化,如果妳不是天生的淫婦,湊巧為火蟻所傷,可不容易練成這套能使男人精盡人亡的絕世奇功哩。”
李向東解下姚鳳珠腰間白練說。
“不……不行的……我不練!”
姚鳳珠尖叫道。
“要是不練,妳便要受盡活罪而死,然后魂歸淫獄,供九尾飛龍和淫鬼取樂泄欲了。”
李向東揩抹著油光致致的肉唇說。
“不……嗚嗚……我不下淫獄!”
姚鳳珠心膽俱裂地叫,她最害怕的還是淫獄,害怕再見野獸似的弟弟和家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妳究竟想怎樣呀?”
李向東出人意表地沒有動氣,只是把指頭探進(jìn)玉道,慢慢抽出了朱雀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