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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快點兒啊!就在那出來吧!臟!臟啊,疼啊!啊!”胡麗瑩低聲呻吟,真正的呻吟,男人的家伙總是在最后帶來些許的快意,這次是后面,肛門里酸脹難擋,男人的家伙幾乎全捅進去了,疼痛之間,她還有一種便意的快感,兩腿要軟倒了:“啊!啊!我不是好女人了,不是了!我是壞女人!我對不起你!”這是說給心底的尚鴻聽啊,胡麗瑩感覺自己要憋悶死了。
許明就女人喜歡最后被強迫叫的這幾聲,那是他勝利的號角,是他再次降服女人的標志。“你對得起我,對得起!”
他知道離婚后的胡麗瑩沒有什么男人,女人連后庭都出讓了,一定是說給自己呢:“啊……啊……快,快!你是我的好女人,好女人!只有我知道你的好!啊!”一個深入,陰莖全部捅到了底部,深深地殺入了女人的密地深處,也更刺激女人內(nèi)里的本能反抗。
女人的菊門疼得猛然夾緊,臀肉緊繃,有力的環(huán)肉徹底揪住了男人闖入禁地的家伙。男人一個抖動,精液流了進去,混合著女人后寨里的黏液,似潰敗的千軍萬馬,一腔熱流。
“噢!真不一樣啊!以后咱倆前后可以一起享受了!”許明拍摸著女人的香臀,收拾著殘局說道。好象時間很緊張,沒有再糾纏胡麗瑩,提上褲子,作賊一樣溜出了房門,人前又恢復了干練從容。友誼賓館的這個總經(jīng)理剛剛在自己的女下屬身體里留下了東西,而且是在肛門里,更在這個苦命的女人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胡麗瑩坐回椅子里,呆呆望著天花板,精液順著臀溝流了出來。胡麗瑩懶得收拾了,一天之中兩次被奸淫蹂躪,一次比一次變態(tài),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了,心理的陰云也更沉重了。腦海里想著尚鴻,又想起了崔力、顧國慶、胡凱、甚至那個劉勝利,今天怎么如此傷感啊,好象哪里是自己的家都不知道了,只想這么靜靜地坐著,一直坐下去。
尚鴻從放下電話,就一直靠在車里注視著友誼賓館的大門,從來沒有如此執(zhí)著,如果不看到胡麗瑩,他不會離開。
周圍的一切在眼前流過,尚鴻只覺得麻木。忘記了饑餓,忘記了疲憊,心中期盼著胡麗瑩快快出現(xiàn),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啊。
晚上八點了,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好象大部分吃飯的客人都出來了,尚鴻的眼睛都盼紅了,一直沒有等到胡麗瑩出現(xiàn)。尚鴻知道胡麗瑩沒走,他尊重胡麗瑩的作息,這種等待比起這六年多的時光要短暫得多,而且是甜美的等待。
工夫不負有心人,尚鴻終于看見心上人出現(xiàn)了。搖曳多姿的胡麗瑩拎著手包出來了,已經(jīng)換掉了職業(yè)裝,一身的暗花淺灰長裙,閃亮的高跟鞋襯托得女人華彩流淌。“胡姐!等你很久了,上車吧!”尚鴻急忙下車招呼。
胡麗瑩臉色驚異而略帶尷尬,用手撣了一下裙子的下擺,好象擔心什么灰塵粘到身上,不聲不響地上車了。
“胡姐,想吃點兒什么?”尚鴻邊開車邊問,眼角注意到胡麗瑩,女人好象不舒服地在車座里挪動著身體。
“我不餓!你還沒吃飯啊,身體要緊啊!”胡麗瑩關(guān)切地說,眼神也忍不住看了尚鴻一下,尚鴻的側(cè)面很剛毅。
“我知道一個點兒,川味兒小吃花樣多,熱鬧,我們?nèi)グ桑 鄙续櫹肫鹆四康牡亍?
“還是找個清凈的地方吧,我不喜歡太鬧騰!”胡麗瑩說著又挪動了身體才坐好。
兩人很快就到了胡麗瑩指定的地方,簡單點了幾個快菜。尚鴻特意為胡麗瑩點了個奶茶。尚鴻也是為了緩解緊張的內(nèi)心,也是為了調(diào)節(jié)過于清凈的氣氛,主動聊起來。
胡麗瑩只是默默坐在尚鴻對面,并不怎么說話,聽尚鴻簡單不乏感染力地講自己的奮斗史,時不時跟著問一些問題。尚鴻地講述,讓胡麗瑩看到了另外的一個天地,一個充滿機遇挑戰(zhàn)的天地。好象看到一群年輕人集結(jié)成一個團隊,為了共同的目標努力,而這個團隊的領(lǐng)航者,就是尚鴻。
當初意氣風發(fā)的技術(shù)員,已經(jīng)成長為國際公司的一個管理人員了,可自己卻跟不上時代的腳步,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單純女孩。自己還單純嗎?胡麗瑩不敢深想。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快一個鐘頭,兩人卻沒有吃太多的東西。“盡我說了,胡姐!你現(xiàn)在怎么樣啊?”尚鴻發(fā)現(xiàn)胡麗瑩總是問他的情況,很少提及自己的家庭生活。
“我沒有什么可說的,兩點一線的工作。不象你這么風光,這么充實。你愛人是做什么的!”胡麗瑩忍不住還是問自己最想知道的。
“我沒結(jié)婚呢!”
“是,你們在外面闖的人結(jié)婚好象都晚。你女朋友呢?”胡麗瑩繼續(xù)探詢。
“胡姐,我也沒有女朋友!原來有一個,黃了!”尚鴻忽然想起了陳雪晴,心里竟然有些解脫的感覺。“姐夫做什么工作的?”
“我離婚了!”胡麗瑩低下了頭。尚鴻一時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傷心。
“我該回去了,孩子還等我呢!別開車送我了,我想走回去!”胡麗瑩撒謊說。
“那好,我送你!”
兩人一路前行,卻沒了話語,各自思量著心事。還是尚鴻鼓足勇氣:“你!你還記得我們從前在原單位的時候嗎?”
夜色中胡麗瑩泛起了腮紅,卻沒有回答。
“我其實一直想著你,我才明白這些年的奮斗都是為了你的。為了等你的出現(xiàn)!”尚鴻莊重地說。
“真的嗎?”胡麗瑩柔聲問。
“真的,我這些年一直忘不了你。總覺得沒有哪個女孩能跟你相比。我感覺好像能找到你,這個世界這么大,可又這么小。你忘了以前嗎?”
“我……”胡麗瑩嬌柔地低頭不語,默默前行。
“我們能重新開始嗎?”尚鴻突然握住胡麗瑩的手,卻被輕輕掙脫了。
“我也不知道,我有拖累,有難言之隱。以后再說吧,我到家了!你慢點兒開回去!”胡麗瑩如釋重負,告別了尚鴻。
夜里尚鴻輾轉(zhuǎn)反側(cè),回閃著胡麗瑩的每個舉動,每句話。總覺得胡麗瑩對自己躲躲閃閃的,也不清楚為什么胡麗瑩就離婚了。也許女人真的有難言之隱,哪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呢,最可能的就是財產(chǎn)官司問題、孩子撫養(yǎng)問題。
胡麗瑩的前夫為什么要離開這么出眾的一個女人呢?他絕對不相信是胡麗瑩的原因,胡麗瑩略帶矜持的舉止讓她堅信胡麗瑩沒有什么本質(zhì)變化,還是那么本色平淡,艷冶溫柔。
第二天,尚鴻再次堵到了胡麗瑩,胡麗瑩好象預見到尚鴻會再來,沒有了昨日的驚詫,自然接受了尚鴻的陪伴。
兩人再次徜徉在昨日的路上。尚鴻嗅到胡麗瑩渾身的香水氣味,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夾雜著肉體的芳香。女人今晚換了一身比昨天更年輕的裝束,好象特意裝扮了一番:點綴著淡紫色花紋的連衣裙包裹著妖嬈挺拔的身軀,一雙光潔的美足穿著白色的高跟涼鞋,腳指甲是鮮亮的紫紅色,更顯得神采靈動、風情蕩漾了。
烏黑的頭發(fā)用紫色的發(fā)帶束在腦后,眼影也是淡淡的灰紫色,目光飛揚。只是臉色略顯憔悴,卻也別有一種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