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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有愛了,給我愛吧,給我你的一切!”
陳雪晴興奮得渾身顫抖。
“給你,新娘!”肖云宏高潮地吼道,身下的新娘實在是天下最嬌美最溫柔也最淫性的新娘,“我的性新娘啊!”肖云宏一泄如注。
發泄后的肖云宏沒有再象以往那樣糾纏著,而是變得出奇的柔和,“雪晴,我們結婚吧,就這個國慶節!”
“那我父母可要樂壞了!”
陳雪晴躺在愛人的身下,輕輕地說,這么多年了,家里總是追問她的工作、她的婚姻,她算對家里有個交代了。
突然想到肖云宏的父母,心又沉了下去:“宏,你父母那邊怎么辦呢?”
“早晚得見面,我們下禮拜就回去,然后去南方!我同學在深圳開了公司,請我過去幫忙呢!雪晴,我的愛人,你把我毀了,又重生了我,你知道嗎?但我不后悔,不后悔娶你!”肖云宏堅定地回答。陳雪晴看著男人果敢的眼神,那里有她想看到的智慧、純潔、堅毅、執著,更有對她的忠誠。
南方,似乎有著廣闊的天地,那里是她夢想又傷心的地方,陳雪晴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會遇到什么樣的麻煩。
第四十部:往事如煙多成夢,誰堪眼底孽情緣
市政府人事大調整,間接影響了友誼賓館的效益。
總經理許明經過不懈的努力,市政府的大型會議又落在友誼賓館召開。許明搞得異常忙碌,但是卻很得意。市場競爭的就是客源,開會的很多是外地過來的商家,他借著開會的機會結識了不少像樣的人物,規劃著自己將來殺入政界,揚名立腕。
只是目前自己象樣的人手不夠,把他個總經理推到了最前臺。崔力倒了,自己的王牌胡麗瑩現在也舍不得總拿出去顯擺了。
尤其最近胡麗瑩家里有事情,總是悶悶不樂的,讓他擔心。許明望著遠去的女人,一邊欣賞女人豐勻嬌嬈的身影,一邊咽著口水。天氣的原因,胡麗瑩穿著稍微薄透了一些:上身半袖的淡紫色短款襯衫,雪腰微露,襯衫領口點綴著一粒晶瑩的白紐扣;下身是淺淡灰白的緊臀寬口長褲;踩著乳白的坡跟皮涼鞋;薄施粉黛的嬌臉下一雙丹鳳眼隱含淡淡的哀傷。
許明暗贊這個女人總是穿著得體時尚,歲月并沒有給女人留下什么痕跡,更多的是嫵媚嬌熟的氣質。
胡麗瑩并沒有注意到周圍男人艷羨的目光,徑直趕赴醫院。胡麗瑩這些天總是請假早走,為的是到醫院照顧繼父胡凱,一個彌留之際的男人。
胡凱住的是干部單間,算是顧國慶父母對親家的臨終關照吧,從這點,胡麗瑩很感激婆家人。
病房里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味,病榻上的胡凱消瘦得已經脫像,完全找不到當初在胡麗瑩身上逞強的影子了。本來胡凱就愿意喝酒,自從一個人過活,身體就垮了。胡麗瑩有些內疚,自己心里總想著兩家距離遠,平時去看望的就少,一年就那么有數的幾次,還都是與顧國慶一起來去匆匆的。尤其離婚后,自己就沒回去過,沒想到男人垮得這樣快。
但是今天男人的氣色好多了,似乎有好轉的跡象:“小瑩,我跟你說點事:咱們那房子地腳好,趕上南邊開發,來年要動遷了,現在也值個十來萬了。我留給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你就賣了吧。我大衣柜抽屜里還有個兩萬的存折,也給你了。密碼是你生日。”
“你存錢有什么用,我不缺錢。你怎么不早點治病呢?是不是怕單位不給報銷啊?拖到現在什么都晚了!”胡麗瑩痛心地說道,她很埋怨胡凱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得病的消息。現在國營企業到處都拖欠醫療費,老人只要得大病,如果不是兒女貼補,就得等死。
“小瑩,你走了,把我的魂也帶走了。得的是心病,沒治了!我沒后悔,沒后悔和你!”胡凱孱弱地說。
“別說了!”胡麗瑩打斷了男人的話,她不想回憶起過去的時光,沒有陽光的日子。
“我還想擦擦身子,行不?”胡凱請求著。胡麗瑩不回答,卻默默地調好溫水,拿起濕毛巾
開始伺候胡凱。
男人消瘦得很厲害,好象就剩下一副架子了,胡麗瑩輕易就能翻動男人的身子骨,心里感慨從前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健壯勁,男人還不到六十歲啊。她對面前的男人還是有感情的,那里有養父的恩情,有夫妻男女的感情,說不出的復雜感情,但早已沒有恨了。其實在兩人偷情的后期,胡麗瑩早就沒了仇恨和憤怒,心里只有盡快想擺脫陰暗日子的念頭。
“小瑩,你還是這么漂亮,老天有眼,讓我有了你這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男人的干瘦的大手就摟住了胡麗瑩的腰枝,雖然沒有什么力量,卻帶著一股胡麗瑩很熟悉的激情。
胡麗瑩沒有理會,低頭繼續給男人擦身子。那雙大手就在胡麗瑩身上到處游走,撫摩,腰、背、臀部、大腿,好象男人要通過手的撫摩牢牢記住曾經愛撫過的女人。男人摸完了后面,接著摸胡麗瑩的前面。手從下面伸進了胡麗瑩的短款襯衫里,撫弄起乳頭來。最后摸到了胡麗瑩的陰部,手指隔著褲子往陰溝里摳。
胡麗瑩本來就敏感,被男人一會就摸得來了感覺。陰部開始潮濕,乳房有些發硬。機械地擦洗男人的身子,也不敢看男人渴望的眼睛。
“小瑩,我要你!多久沒摸你身子了。你快摸摸我,像從前那樣!”男人吃力地請求著。
胡麗瑩羞怯了一下,不置可否,心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只是在外面做實在難為情。
想想也許這是男人最后一點要求了,胡麗瑩轉身輕輕插好房門,伸手進了男人的被子下面,緩緩握住胡凱的陰莖。已經多年沒有碰這里了,這個可怕又可恨的陰莖曾經毀過自己,把自己送上與養父亂倫的恥辱柱上;也曾經帶給自己無限的快慰,偷吃禁果的肉欲快感。
如今這個陰莖萎靡了,軟軟的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胡麗瑩伸手徐徐伺候著男人的陰莖,逐漸加快撮弄的節奏。看著男人仰面朝天,呼吸越來越急促,彌漫著沖動的興奮。男人手腳伸張,盡力要挺起男性的象征。胡麗瑩更加快了擼弄的速度,可男人的陰莖也只是半硬著。
“真好啊!你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