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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黑色絲料不但難以遮掩住陳雪晴的肉體,反而更顯露出女體的夢幻性感。
看出研究生的眼神沒有地方放了,陳雪晴感覺自己有些欺負人,但她似乎很樂意這樣捉弄男人,順手拿起桌上的課本:“肖哥,這幾天有兩句總咬不準,你幫我看看!”陳雪晴肉身前探,湊近了研究生,帶著幽蘭的體香,曖昧的神情。隨著陳雪晴上身前傾,半邊秀發似乎也心領神會,搭到了研究生的胳膊上,像小手一樣撓著男人慌亂不已的內心。
肖云宏尷尬地應付著,陳雪晴香噴噴地靠近,極具誘惑的香艷肉體只隔著一層絲料緊挨著他,整個身子近乎靠近了他的懷抱,讓他進退兩難,不得不與內心里另一個自我激烈斗爭著。肖云宏早意識到夜晚里的孤男寡女確實不妥,其實來之前就想到了,但就是控制不住,另一個自己似乎就希望看到陳雪晴這個樣子,看到女子隱私的一面。
看到陳雪晴手中的書本,肖云宏的理智稍微占了上風,讀完句子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一時屋子里異常靜謐,靜得兩人都聽見了蚊子的“嗡嗡”聲。
陳雪晴順著臀部攏了一下裙擺,放下書對著空中拍打蚊子:“看不清,開大燈吧!”
肖云宏如釋重負地起身開大燈,總算躲避了陳雪晴肉感勻美的身子,可轉身再次面對的時候,肖云宏又到了崩潰邊緣:在亮光的照射下,陳雪晴那睡覺時才穿的貼身黑色睡裙幾乎不存在了,貼肉的絲料幾近透明,女主人如裸體般展示在他面前,渾身曲線畢露,肉色奪人。
那微顫的乳房在薄絲下盈手可握,兩點乳頭似兩粒紅棗,呼之欲出,尤其陳雪晴越發曖昧的眼神,讓他內心里蹦出了無數的遐想,原來一個女人可以性感到這樣的地步,穿著衣服就能讓男人起邪念。
肖云宏急忙遏制邪念,不看陳雪晴,轉身找蚊子。肖云宏圍繞著屋里轉,回避著陳雪晴的目光,費了一番周折,總算拍死了倒霉蚊子,好像也暫時拍滅了自己的欲念。
“我該回去了!”肖云宏擦了一下額上的汗珠,不知道是追蚊子累的還是緊張的。
陳雪晴遞過毛巾,卻沒有放走肖云宏的意思:“肖哥,幫我上點花露水吧,哪來的蚊子虰得癢死了!”陳雪晴嬌懶轉身,把美妙的肉背送給了肖云宏。更致命的是,陳雪晴竟然反手拉開了后面那條柔軟的拉鏈,一拉到腰,頓時如酥似玉的肉感美背呈現給了肖云宏。
肖云宏完全窒息了,由于拉鏈被拉得過于向下,他不但飽覽了陳雪晴肉感滑膩的美背,甚至看到了陳雪晴的肉腰和隱約的臀溝。肖云宏只覺下身暴脹,口干舌燥,動作僵硬。
“肖哥,你往右邊里邊噴,幫撓撓這邊。”陳雪晴擰動嬌軀,引導肖云宏的大手挪到自己的背側,幾乎摸到了腋下。“往里撓,這邊!”陳雪晴用身體迎接著肖云宏過于老實的大手,很久沒有男人的手碰過自己的身子了,自己的肌膚對異性的撫摸十分饑渴,陳雪晴主動著。
肖云宏呼吸急促,他不敢也不舍得撓。這是怎樣誘人的背部啊,雪白得讓他眩暈,那么肉滑,讓他不敢動作。摸一個陌生女人的肉體真的太刺激了!肖云宏覺得不是他在摸,是那女人的肉體在摸他的手,那肉體在主動找他的手。那充滿肉感的曼妙背部自己會動,尋找著他的手,主動吸引他,刺激他,他想挪開,就是動不了。
不知是陳雪晴轉身動作大了還是他沒有控制住,一只大手就那么伸進了絲料下面,伸過了陳雪晴的腋下,摸到了陳雪晴豐肥柔軟的乳房。這是從來沒碰過的乳房,那么豐軟性感,讓他心里騰起了強烈的邪念。肖云宏渾身僵直,手瞬間停在了陳雪晴的乳房上。
陳雪晴就勢回身,浪身靠進了研究生的懷里,一個輕媚的香溫送到了肖云宏的厚唇。
肖云宏被迫抱著陳雪晴的嬌軀,僵直站立,被動地接受了陳雪晴的香吻。
“還舍得走嗎?”陳雪晴上身幾乎赤裸,一身美肉配著俏浪多姿的身段,如同一個夜晚中的暗娼,掐著肖云宏的胳膊,輕吐香氣,勾引著上門的男人,勾弄著男人欲望的心靈。她現在明白了為什么自慰的時候想著肖云宏,她心里有這個研究生的位置,就期盼著有這一天。
此刻她希望肖云宏像個男人一樣非禮自己才好,但肖云宏只僵硬地抱著她,不敢有所動作。真是個老實人家的青年!陳雪晴發覺自己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撫摩著肖云宏的胸懷,豐勻的肉體在男人懷中輕浪:“算我不好!不怨你!”陳雪晴主動地深吻著研究生,舌頭探了過去,那比任何語言都要勾魂。
肖云宏的理性瞬間就崩潰了,死死抱緊懷
中的陳雪晴親啃起來。雖然他有力氣,但在接吻方面,遠不如陳雪晴技巧老到,讓人心醉。諾大的身軀被陳雪晴擺弄著,牽引著。
“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好嗎?嗯!嗯!”陳雪晴故作可憐,暗中放媚,引得男人無法拒絕。陳雪晴的一只手也已經摸到了男人的襠部,隔著褲子握住了男人雄起的男根,男人的上下全被她牢牢掌握著,兩人相互緊抱著盡情深吻起來。
肖云宏沒有料到陳雪晴如此開放主動,就勢伸手關上了燈,好像以此掩飾自己的難為情。陳雪晴心頭一笑,肖云宏快結婚的人了,比女人還羞澀。可剛關上燈,陳雪晴就感到了一個狂野發情的男人:肖云宏突然就如同變了一個人,滿眼噴火,一把抱起了她,滾倒在大床里,男人無聲地對她的肉體發起了沖鋒。
這個肉陣太容易攻破了,陣地的女主人主動放棄了防守,丟盔棄甲,任由男人翻掉了那件形同虛設的奪命睡裙,自慰后的裝束好像特意為身上的留著的,方便來人隨處摸弄。
男人啃上了她的乳房,分開了她的大腿,沒有號角前奏,直接就深入了她的腹地。那里很久沒有男人到訪了,粗大的男根立刻讓她下體充實起來,陳雪晴快慰地夾緊男人,夾緊了又一個陌生有力的陰莖。今晚自己正不得勁,卻正好得到了心里其實最想要的男人。
“不嘛,別來真的啊!啊……別啊!嗯……嗯……禁不起考驗怎么辦啊!別啊……”陳雪晴故作推諉,壞壞地在下面嬌浪著。已經進來了,她不怕男人中途反悔。她的研究生也根本沒有理會,正盡情地品嘗著初開睡裙、初占女體的妙不可言的享受。男人沉醉瘋狂地抱著她的身子,狂情萬丈,肉炮猛轟。
“嗯!你力氣真大!嗯!嗯!戴上套子吧!”陳雪晴習慣性地叮囑了一句,多年的職業習慣,讓她與陌生客人第一次上床,總是小心謹慎。但是這次晚了,研究生已經插入了,轉眼就百十個進出了。陳雪晴也隨即就后悔了,自己暴露了身份似的。一個獨身女子,家里放著避孕套干什么。好在研究生已經被她的美色柔情迷住了,早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做愛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