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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機會!就是輔導我外語!你別想歪了。”陳雪晴嘴里說李霜,但心里美滋滋的,又琢磨下次學習時該這么裝扮自己了。
此后的日子,只要陳雪晴不帶團,肖云宏總是準時步行到陳雪晴的住處,幫著陳雪晴熟悉英語九百句,還整理背誦英文導游詞,其實那根本用不了幾次。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晚上學習的時間逐漸變短了,更多的是聊天。從聊天中,陳雪晴知道了肖云宏和女朋友的關(guān)系,知道了肖云宏家里的情況,更知道了研究生的口味。因為學習之余,陳雪晴總會酬謝肖云宏一頓美味的夜宵。
她喜歡為研究生做點事情,尤其喜歡在研究生面前展示自己的風姿。她的穿著也越來越進入夏季的感覺,逐漸放開了尺度,裙子開始過了膝蓋,上衣開始袒露腰背。她特別喜歡肖云宏看見自己又穿新衣服時那種瞬間的驚詫目光,自己費心打扮就是為了吸引肖云宏的眼球。
每次見面,陳雪晴最擔心的不是肖云宏檢查自己的功課進步,而是擔心不能吸引研究生矜持的目光。要是哪次研究生不走神,陳雪晴會很失落,會檢討自己今天的裝束,哪里不夠漂亮迷人。下次一定變本加厲地搶回研究生的眼球,好象自己在暗暗地跟肖云宏那個女朋友比賽,比誰更能吸引男人。在任何女子面前,陳雪晴都不想認輸,哪怕自己學歷再低。
其實陳雪晴想多了,肖云宏質(zhì)樸年輕的心早已被牢牢鎖在了她的住處。每到周末,陳雪晴出去帶團,肖云宏見到女朋友竟然感覺缺乏激情了。但肖云宏自認為是特別理性的人,他知道為什么,那是陳雪晴風流艷美的外表要遠勝過自己的女朋友。
肖云宏提醒自己,對陳雪晴的感覺只是一種感性的沖動,是正常男人都有的生理反應;對自己的女朋友才是理性深層次的戀愛,是包括精神層面的。可是他還是抑制不住在心底把自己身邊這兩個女子比較,想得更多的總是陳雪晴,甚至在夢里。
六月的天氣熱度上來了,陳雪晴和肖云宏的感情更是在暗中滋生蔓延,可是兩人渾然不覺。就盼著工作之余,見面學習,然后休息聊天,帶著一份美好的感覺安心睡覺。
周末兩天,陳雪晴從來是最繁忙的時段,也把解放了的肖云宏還給女朋友;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就成了陳雪晴和肖云宏相會的時段,似乎這個節(jié)奏成了兩人的常態(tài)。陳雪晴從肖云宏那不但學到了外語,更如饑似渴的了解著自己從來沒有接觸的世界,聞所未聞的知識,感覺生活很充實。
一個周五晚上,陳雪晴突然發(fā)覺肖云宏心不在焉的,情緒不高,而且眼帶血絲。沒有學多久,兩人就進行不下去了。肖云宏有些苦著臉:“明天我要去她家見面定親了!”
好似一個晴天霹靂,陳雪晴心頭一痛,強作鎮(zhèn)靜道:“看你好象不高興的樣子!結(jié)婚不是你們倆的目標嘛?”肖云宏沒有回答。“沒想到這么突然,是不是她發(fā)現(xiàn)我們什么了?”陳雪晴自覺失言,好象兩人一直在偷情似的。其實兩人什么也沒有,但陳雪晴覺得有,似乎她在和那個女孩爭奪肖云宏的心,一天看不見肖云宏,心中就發(fā)慌。“你還回來教我嗎?”
“也許吧,就怕她家著急結(jié)婚,原本是定在國慶節(jié),我得忙了,我們的課就得結(jié)束了。”肖云宏臨走說,要出門一星期,這期間不聯(lián)系了。陳雪晴第一次送肖云宏出門,一直送到了肖云宏的宿舍樓前,肖云宏不放心,又把陳雪晴送回了她的樓下。
“我們沒完了,總得有個完啊,肖老師!學生到家了!”陳雪晴微笑著說,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是啊,總得有個完,我們就這樣吧!”肖云宏緊盯著陳雪晴看,似乎永遠要記住這個迷人的女子。夜色中的陳雪晴風情萬種,分外惹人,那是男人看不夠的。
“肖哥,你怎么這么看我?”陳雪晴發(fā)覺肖云宏的眼神不同以往:“哪不好看嗎?”
“你一直這么好看!可惜啊!”肖云宏嘆道。
陳雪晴仰頭問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得走了!”肖云宏再嘆。陳雪晴再追問:“不走呢?會怎么樣?”
肖云宏卻回避了陳雪晴火熱的目光:“我們都對得起自己了,你將來也得結(jié)婚啊!”研究生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過了一個星期,肖云宏也沒回音,看來結(jié)婚前的事情很多。陳雪晴很失落,但她有骨氣,決不會再主動找肖云宏了。
一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自己接觸到了,還學到了本領(lǐng),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她把
全部精力用到了學習和帶團上,只有這樣,才能不去想與肖云宏在一起的這些充實的日子。
周五的晚上,陳雪晴躺在床上,想著明早接團的事情,考慮有個耍單的男游客需不需要提前招呼一聲,那人正跟李霜在一起。昨天那個游客,一看就是南方來的大款,金鏈子滿身,但模樣不讓人討厭。男人話里話外要找個單獨陪游的,有些糾纏陳雪晴的意思。也難怪,陳雪晴從來都是男人追逐的目標,只因為人太漂亮,又會打扮。
陳雪晴明砍了,是不是需要特殊服務,男人干脆就點頭了。陳雪晴知道又是一個嫖客級的游客,心頭一笑,她可不行,不過可以介紹,好友李霜就是專門吃這口飯的。男人見到趕來的李霜,眼睛發(fā)亮,淫光外露。李霜每次見客都穿著暴露性感,濃妝艷抹,說話故意嗲聲嗲氣的勾引男人。男人也沒問價碼,兩人相互摟著就單獨游玩去了。
陳雪晴看看還不到九點,給李霜去了電話。
沒想到李霜那邊正忙得不可開交:吃罷晚飯沒一個小時,就被男人按到床上干了起來。正起勁兒,手機響了,李霜看是陳雪晴,只好接了。
這是好友,也是給自己介紹生意的人:“雪晴,沒睡呢!正忙呢,你介紹的這位可能干了,今天都兩次了!哎呀!啊!啊!雞吧真粗,整死我了!哎呀!”李霜對陳雪晴毫不避諱,兩人曾經(jīng)一起雙飛,什么秘密都沒有了。
“寶貝,工作也不敬業(yè)!小心我不買單!”是男人的聲音,李霜的電話被摔到了一邊,但沒有掛斷。陳雪晴可以清晰地聽見陣陣淫迷刺激的做愛聲音,男人興奮得高聲呼喊,壓制著好友李霜的浪叫,能聽見“哐咣”的床響。“老公啊!太粗了,啊哈!啊!”
陳雪晴睡意頓消,那是她太熟悉的聲音了,自己也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那樣做過陌生男人身下的玩物。猛然就想起了從前的時日,想起了自己被嫖時的淫蕩感受。陳雪晴就用免提用心聽著,李霜那邊赤裸裸的淫聲浪調(diào),男人粗重的喘息嚎叫,刺激得她渾身冒火。肖云宏走了,她這么長時間第一次覺得空虛,覺得需要男人的東西。
陳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