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言也不急著進入,只是對著女人渾身親吻,四處游弋。兩人“哥一句姐一句”的互述衷腸,徐寡婦明知王言比自己小幾歲,可偏偏喜歡跟男人叫哥,“哥哥長,哥哥短”的,弄得王言渾身酥透,歡愛無比。
徐寡婦心思細膩,知道單純的做愛恐怕拴不住男人高傲的心靈,何況陰道已經被糟蹋多次,有些輕微的痛楚。徐寡婦干脆放下身段,放開手段,又一次玩起了蘭舌游戲,俯身舔噬王言的陰莖龜頭。這一次比對待謝長發更加賣力投入,邊吃邊浪,無盡溫柔,酥浪軟麻。只一會兒工夫,就把男人的家伙伺弄到了極限,一直久違的陽具高高聳立,直待女陰的進一步伺候了。
“口活!你會口活!”王言渾身哆嗦了著,沒想到這個深山里的少婦竟然如此會伺候男人,而且象個老練的賣身小姐一樣盡心伺候男人。一瞬間王言只覺得這個少婦是天下最美最浪的少婦,溫柔多情,花樣翻新。
不覺跟著下身亂挺,雙腿夾住女人的秀頭,一手就抓亂了女人盤起的細卷黑發,頓時胯間的女人變得風浪勾人。王言夾緊女人的上部,翻滾在大床里,把女人的嬌口當作陰道大力抽送起來。直奸得女人口眼挪移,身型扭曲。
王言見女人真是用心,心中又不忍如此折磨女人,畢竟徐寡婦不是下賤的小姐,對外還是良家少婦。
王言對著女人嬌口過了一陣癮,放開強壯有力的雙腿,把似乎有些嬌弱無力的女人抱在懷中,捧定女人的小嘴,熱吻起來,也不管女人的舌尖還殘留著自己陰莖的騷味兒,也不知道女人的蘭舌下午才吃過另外的一條陰莖。王言在女人的舌尖上尋覓著激情,尋覓著女人最銷魂的醇美滋味,品嘗著一個寡婦最勾人的接吻手段。
徐寡婦這次是死心塌地,也是真心實意地伺候王言。這是自己心中的男人,年輕有為,俊朗強健。女人沒有不喜歡這樣男人的,只盼將來能獨占這個男人,而且就從今晚開始。
徐寡婦熱切地抱住王言的脖子,全身心投入進了男人的懷抱,恨不得肉體相連,永不分離。一雙肉腿早盤開在男人身側,圈住男人壯腰。小腹緊貼,陰臀盤桓,在男人懷中嬌喘鸚鳴,呢噥放情,本來似已用完的淫水竟然汩汩涌動,濕潤陰道:“王哥,我愛你!我要嫁給你!”
“徐姐!我愛你!恨不相逢未嫁時呀!徐姐,你這一身的魅力,哪個男人有了你,再也不會想別的女人了。這么多天沒見面,我今天才知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是怎么回事了!你就是女人中的女人,少婦中的絕品。”王言撫摸著女人細滑的褲襪,里面的大腿彈性十足。
“嗯……王哥,我愛你!愛你!”徐寡婦只剩下這句話了,她喜歡王言做愛時略帶文縐縐的詞語和年輕猛烈的動作,可她沒有什么文化,更愿意用身體換來男人的熱辣話語。
“我們做愛吧,我等不及了!”王言被媚惑的女人完全控制了心性,只有淫欲的念頭了。
“不嘛!我偏要用嘴把你榨出來,讓你享受溫溝女人的最高待遇!”徐寡婦撒嬌地在男人懷中說道,她感到自己陰道暫時不適合男人,那里似乎還沒有清理干凈,她要洗干凈了才讓王言進去。
如果對王言沒有產生感情,她才不會顧及這些。但謝長發有話了,王言是她的了,她就要好好保護好這個“屬于”她的男人,千萬不讓王言有任何染病的機會。
“我心疼你!”王言捧著女人再次俯到胯下的媚臉,客氣了一下,就把陰莖重新插入了女人嬌口中,任由女人含送舔咬。
“王哥,你真會疼人!嗚……嗯……嗯……”女人聽到貼心的話,渾身的疲憊全忘卻了。
經過多次幽會,徐寡婦發覺王言不止喜歡她的身體,還不時透出貼心疼人的情話,這是她喜歡這個男人的又一個原因。不象謝長發,只是色鬼一個。為了王言這一句疼人話,她也愿意付出一切,何況是老謝已經用過的一張嘴。
“王哥,我不后悔跟你好!我愛你!我要把最好的回憶留給你,就怕你身體不行!呵!啊!啊!”女人喉嚨里又開始了醉人的呻吟聲。
美妙的肉臀高高撅起,晃動在王言的面前,任由男人縱情把玩。
王言立刻魂不守舍,渾身鼓脹。
這個女人真是太會伺候人了,小小一張嫩嘴,配合著不斷上涌來回摩挲的雙乳,能把男人迷死在胯下。“徐姐,愛你!哦!哦!好徐姐!大哥以前該多幸福啊,老謝以前該多幸福啊,他們都舍得把你讓給我了!我福氣不淺啊。”
“嗯!嗯……他們沒這個福氣,就你有!我只對你這樣,以后別不來找我,別就知道自己媳婦好。記得溫溝這還有一個媳婦等著伺候你呢!嗯……嗯……記住了,王哥!我是你媳婦嗎?我就要當你媳婦,你要我嗎?嗯……嗯……”女人施展巧肉蘭舌,盤桓在王言小腹周圍,陰莖左右,使出渾身解數,似乎今晚就要確定長久的夫妻關系。
王言還從來沒見過女人如此賣力細心的時候,以往兩人來去匆匆,偷偷摸摸的,無非就是開腿放炮那點兒野事。今晚女人渾身都是浪肉,里外都是風媚。沒用那個讓他深迷的陰道,同樣能要了他的性命。
“徐姐,大美人,小娘子!你是我媳婦,我要定你了!”雙腿夾住女人的腰身,下身挺進女人的嬌口,開始大力抽射,雙手不停抓摸女人搖曳亂擺的肉臀。不時隔著半透的彈性褲襪,摳向女陰的入口,摳得女人陣陣呻吟,淫水透過褲襪濕潤了手指。
徐寡婦淫情發作,猛烈在王言的手指間摩擦陰唇。一張嬌嘴開始深入地套弄陰莖了。這條朝天的肉棍似乎
是她未來的全部,必須全力拿下又要給男人留下以后的念頭。徐寡婦一會用嘴,一會用雙乳,交替伺候男人的雄壯的家伙,這些都是認識縣長以后在度假村看錄象學的。
以前不敢這樣,怕讓人瞧不起,現在為了拴住王言的心,她徹底的放開了手段。看看火候足夠,又坐到王言上面,肉臀嫩陰隔著絲棉褲襪磨蹭男人本已發漲到極致的陰莖,就是不讓男人真正插入飽經磨難的陰道。男人那根陰莖早已淫威大發,想往陰道里用勁,卻無奈始終無法刺穿柔韌的褲襪,徒勞而返。就這樣,徐寡婦上下挑逗,仰俯有致,勾引得男人在下面哼哼不已。
“徐姐啊,以前沒發現你這些本事啊,他是不是受不了你才離婚的啊!”王言邊享受邊說道,真懷疑是徐寡婦先出軌才離婚的。
“專門給你準備的,以后還有更好的給你,只要你喜歡!”女人盡心用嘴和肢體交替伺候勾引著,培養男人似乎久違的性欲。漸漸地,男人的下體亢奮到了極限,耀武揚威。
昏暗中徐寡婦憑感覺就知道龜頭大得如同林間碩大的蘑菇,不但青筋暴起,而且馬眼膨脹欲噴。徐寡婦急忙加緊伺候,十幾個來回,連舔帶摸,把王言的陰溝臀溝伺弄個遍,側著上下含弄陰莖,細牙輕蹭,蘭舌緊貼。
“啊!啊!射我嘴里,來啊!射吧!射吧!嗯……嗯……”徐寡婦低浪呼喚著,呼喚男人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