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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幾年了,也找不到你!總想你!你這兩年都去哪了?”
“瞎混唄!自己養(yǎng)活自己,還能干啥啊?你真想我還是就象以前那樣總想那些事兒!”陳雪晴挪了一下身子,保持開與尚鴻的距離。
“我想你!你知道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一直忘不了你。你也狠心連個信也沒有,最后連李霜都跟你一塊失蹤了。你讓我怎么辦?”尚鴻有些激動了。
“尚哥,不是我不想找你!我已經(jīng)再也配不上你了,干脆就讓你死心算了!誰知道我在這還能遇到你!尚哥,你說你真的想我嗎?你還能象以前那么喜歡我嗎?”陳雪晴好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握住了尚鴻的大手。
“當(dāng)初咱們那么甜蜜,我能不想你嗎!對了,你怎么在這里用真名啊!”尚鴻也不知道怎么說話才能安慰陳雪晴。
“反正我在這個城市也沒熟人,我就用真名。我做領(lǐng)班,也是憑自己吃飯,又沒惹誰!”陳雪晴有些怨氣地說。
“你看我手腕,這個煙頭坑都和你有關(guān)。”陳雪晴擼開玉腕上的碧玉手鐲,漂亮的桃花細(xì)眼低垂下去,尚鴻一把摟住親了一下粉嫩的脖頸。
“這個是紀(jì)念我第一次給你的,是后來補(bǔ)的,是紀(jì)念離開你的,想永遠(yuǎn)也見不著你了!”尚鴻疼愛地拉著陳雪晴豐潤的胳臂,撫摩著陳雪晴腕上的燙傷。小小的傷疤,卻是巨大的恥辱與傷害,尚鴻心中感覺好象是自己害了陳雪晴。
“尚哥,我這輩子廢了!這疤就沒人敢要我!好人誰留這個啊!”陳雪晴依偎著尚鴻的肩膀,無限傷感。
“都是我沒能耐,當(dāng)初沒能力結(jié)婚,把你坑了!但我心里一直想你,有時候做夢都是你。”尚鴻傾訴著自己的情感。
“尚哥,我也是,做夢總夢到你。總想你可能結(jié)婚了,都有小孩了。”
“尚哥,以后你別來這種地方了,不好!你要需要我陪你!我不愿意看你跟別的女孩一起,你明白嗎?我干凈的!”陳雪晴突然對尚鴻說。
一時間兩人沉默不語了。
“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事情!給你我的住址電話!開下燈吧!”尚鴻說。
陳雪晴款款起身,打開了大燈。尚鴻用陳雪晴遞過的眉筆在自己的名片背面寫下兩行字。陳雪晴小心翼翼地接過名片,無言以對。
“你要是周末有時間,就來找我,行嗎?我等你。”尚鴻盡量平和語氣。
“那你怎么跟嫂子介紹我呢?”陳雪晴仰頭問,滿眼的期待。
“我還是單身呢!”尚鴻的回答出乎陳雪晴的意料。
“那你女朋友呢?”陳雪晴想確定自己聽到的話。
“我也沒有女朋友,我心里只有你!”尚鴻輕輕扳住陳雪晴的肩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話很莊重嚴(yán)肅。
“尚哥,我們!”陳雪晴有些哽咽了。
這一夜,尚鴻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年來第一次失眠了。巧遇陳雪晴,看到陳雪晴出落得那樣的韻味十足,風(fēng)流動人,帶著震撼的美,尚鴻更加渴望重新得到陳雪晴了。可心里卻又有一絲遺憾。為什么偏偏是做了小姐這行才變得更迷人了,哪怕嫁人了也好啊!
引詞:
章臺柳
——韓翃
章臺柳,章臺柳!昔日青青今在否?
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yīng)攀折他人手。
第二一部:遍體情傷空絕色,雪晴無意落風(fēng)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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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塵嘆
——南天雁
妖姬絕代艷秦淮,墨染牙釵玉喪白。
昨夜晚妝新客賞,今宵早盼舊人來。
千番淫媚尋真愛,幾度冰心許錯懷。
可恨世間皆浪子,忍將國色棄章臺。
上詩,為陳雪晴而擬,嘆其遭遇,哀其傷痛,天下陳雪晴何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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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晴當(dāng)初離開北方廠,先到了一個中檔酒店當(dāng)服務(wù)員。陳雪晴意識到自己的姿色早已成了男人們追逐的目標(biāo)。老板經(jīng)常變著花樣接近她,甚至動手動腳。
陳雪晴受不了老板的騷擾,沒多久就換地方了。又找到豪爵大酒店,應(yīng)聘成了散臺服務(wù)員。這家酒店規(guī)模很大,裙樓三層全部是酒席包房和散臺,樓上好象還有KTV練歌房什么的。陳雪晴覺得豪爵規(guī)模大,應(yīng)該比較正規(guī),也許自己在這里能找到發(fā)展方向。
做服務(wù)員工作不到兩個月,她就被調(diào)到了練歌房當(dāng)服務(wù)員。工資倒是明顯提了不少,可說是服務(wù)員,卻還兼著一些陪唱的工作,連工作服都與樓下的普通服務(wù)員不一樣,總是緊身襯衫,短裙和高跟鞋。
陪唱的小姐實在不夠,經(jīng)理硬是讓陳雪晴客串上臺。開始幾次還沒有什么亂子,偶爾客人也就言語冒犯,有意無意碰一下陳雪晴的胳膊,大腿,陳雪晴一一回避,畢竟她和這里真正的三陪小姐不一樣。
她隱約聽人說這些小姐經(jīng)常在樓上和客人進(jìn)行交易,只是她從來沒有上樓看過那里的情形,也不敢越雷池半步。陳雪晴對那些作三陪的同齡人懷著神秘感,也羨慕她們總是大把花錢,穿著入時,卻不敢有過多交往。想想如果尚鴻有一天發(fā)了,自己也許比她們還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