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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和這樣要強的女人上床的,不過我相信有人喜歡,而且是非常喜歡。蘿卜青菜個有所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純粹的女人。”
“德才,你都這么有錢了,還折騰什么呀?多累啊,有個廠子不挺好嗎?好好生活不好嗎?我們就這樣多好!”唐荔香在男人腿上翻滾了一下嬌嫩的玉體,仰面看著男人。
蘇德才抱女人起來,相互擁著一邊跳舞一邊轉到了窗前。唐荔香看了一眼窗外,心里滿足自己得到的一切,其實并沒有要男人的回答。
蘇德才半硬的下身抵住女人的后臀,來回摩擦,指著窗外說:“你看對過這個國際大廈,里面那些大公司哪個不盯著市里的項目,我這也不能放松,現在競爭太激烈了,說不上哪天你就被淘汰了。你以為昨天那幾個色鬼真是我朋友,我要是哪天倒了,他們比我還急!”
“你倒了他們急什么?再說你不能倒,你這永遠都不許倒,我要你永遠偉大呢!”唐荔香撫弄著男人的雄根說。
“你不懂啊,公司費用那么大,你以為都喂狗了?我把他們喂肥肥的,在我這就跑不了,這些你不懂,我也不希望你染上這些銅臭。走,收拾收拾,到國際大廈轉轉,那剛開了意大利品牌店。下午還有會要開,晚上還是宴會,我得給我的女人拾掇幾件象樣的名牌!”
唐荔香異常的興奮,急忙進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男人也已經穿戴整齊了。看到唐荔香費心地化妝打扮,不覺擁上了女人身后。鏡子里兩人前后搭配,如同一幅新婚照,只是主角是兩個幽會的野鴛鴦。
國際大廈里,男人始終緊摟著唐荔香,搞得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唐荔香暗中使力,也沒有擺脫,看來男人真的把自己當心上女人了,也就任由男人擁著了。新開的品牌店著實讓唐荔香開眼,以前自己連這座樓都不敢進來,現在竟然來高檔消費了。看到大堂里進出的青年男女,不禁感慨要是郭衛東也是這個階層的人多好,可惜郭衛東太不爭氣。
“看什么呢?”蘇德才見唐荔香總是對什么都好奇。
“我真羨慕他們,趕上好時候了!”唐荔香說道。
“是啊,年輕就是資本,不過女人還是靠魅力,就象你,我的小香娘!哎,你看那個高個年輕的我認識,應該是韓經理以前的同事,我在他們展會上見過。當初我還問韓經理能不能一塊兒帶過來,韓經理說這個人暫時不會動,看來打工也有上癮的時候。”多年與政府領導打交道的蘇德才,養成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我不也是給你打工嘛!我也上癮了,呵呵!”唐荔香調笑了一句。
“是我在你這上癮了,今晚爭取早點結束,我愛你個通宵!”
蘇德才壞笑著在女人耳邊說道,唐荔香臉一紅,輕打了男人一下。
第二十部:大浪淘沙出本色,驚逢霜雪被塵煙
蘇德才看見的正是剛剛從公司出來的尚鴻,旁邊的是公司技術人員。
周海的離去,讓尚鴻幾個很久沒有心情再聚會了,加上風尚咖啡廳裝修,干脆大家停止了見面。尚鴻也將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
在外企工作三年了,尚鴻覺得自己應該有更高的追求。錢總這段時間總往總部去,北方辦事處都由尚鴻代為打理。隨著實際掌控公司的一把權力,尚鴻越來越忙。進入盛夏,尚鴻的工作熱情也跟著氣溫高漲,因為有了奮斗目標。
上午尚鴻帶著技術人員到了外協部件的加工廠,其實只是外帶的無關要害的一批部件,用戶要的緊,因為來不及進口,才委托代理商找了一家民營企業代加工,條件是必須嚴格遵守出廠標準,按時交貨。代理商也樂得這么做,等進口的部件到了,還能賺個原裝配件。甚至有時候故意在各個環節上拖延,提高“部件的國產率”。
看到上游廠家來人了,尤其聽說是本地的實際負責人,這個民營加工廠格外殷勤。廠里的一把手親自陪著參觀,為的是以后拿到類似部件的生產,現在越來越多的外企部件拿到國內加工,誰都想與國際企業掛鉤,在老外看來很不起眼的小活,卻是這些民營企業的肥肉。
“我們這里從國企挖了不少技術骨干,您放心,以后我們還會加大設備和技術投入的。”廠長邊走邊介紹。
尚鴻對這個廠的印象不錯,有一定規模,管理也很正規,沒有了國企職工閑散的痕跡,除了設備家底略顯得單薄。其實尚鴻并不在意外加工的活由誰來干,他只是例行公事,帶著技術人員檢查工藝質量,畢竟這些部件是要貼上他們外企標
簽的。尚鴻忽然看見一個背影很熟悉,正在操作銑床。那個人正好轉過身,與尚鴻打了個照面。
“苗科長,你怎么干這個?”尚鴻突然看到老同事,一陣不解,旋即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苗科長一臉的滄桑,早先油光的臉上失去了應有的光澤。
“沒辦法啊,北方廠效益不好,提前退休了,咱也趕不上勞保,就靠退休金活,也不按時發,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在這找個補差,湊合吧。咱們北方廠還剩下個架子,算不錯的了。隔壁那個開關廠,聽說讓個體兼并了,不少鬧事的,上訪的!”苗科長盡量平靜地說道,卻更顯得一股悲涼。
“小張他們都去哪了?”尚鴻問。
“他們幾個年輕點兒的都去合資企業了,那給的條件也高。還是干技術。尚鴻你這是?”苗科長問。
“啊是這樣,我們兩家有業務往來,我陪技術過來看看。”
“你不做技術工作了,看來是發了吧?”苗科長羨慕地說,看到一邊自己的新老板一直沒插話,有些不自然了。
“尚鴻你忙吧,你們當領導的別在我這耽誤時間了。”苗科長轉身干活了,尚鴻原本想遞一張名片,還是沒有伸出手。
尚鴻不止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了:難道是外企打跨了國企,還是民營超過了這些落伍的國營,要不就是南方超過了北方。可政策給北方一樣可以發展起來,也許有體制束縛的因素。可根源單單是體制問題嗎?看著老苗的背影,尚鴻心里有些酸楚,以前對這個國企科長的反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改革開放肯定是必然的,可當權者犧牲的就是這些老去的一代。他們曾經為共和國做出過巨大貢獻,如今卻沒有能力學習掌握新東西了,只能是哪需要就奔哪去了。自己的父親也面臨這樣的事情,可憑什么要犧牲他們這一帶人的晚年幸福!
什么下崗,減員增效,什么買斷職工工齡,說穿了就是用不著了一腳踢開,以后到哪要飯沒人管你。電視里還總放那個長了個獅子頭歌星的什么“擦干淚,從頭再來,人生豪邁”什么的,把你踩腳底下了,打入了社會的最底層,還讓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