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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了,寶貝!”
從節奏聽來,兩人開始有一會了。
唐荔香猛然清醒過來,這是郭衛東在故意喊給自己聽,表面好象在對新娘子發狠,實際是在喊給她這個不干不凈的后媽,那一聲聲的“媽呀”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
唐荔香一下明白了,自己與前夫的種種親密行為也一定被這樣偷聽了,難怪郭衛東當初那么對自己癡迷,就是個成年人天天聽這些也控制不住啊。唐荔香聽得渾身酸懶,潮濕一片,不覺摸住了下身,就著隔壁小兩口的聲音,暗自摳摸起來。
從亡夫后,她時不時這么來幾下,夾著被臥舒服一下,今天卻是最投入的一次。已經大半年沒有性生活了,最后的一次還是與郭衛東偷摸在孩子的屋子里弄的。
“衛東,你瘋了,你輕點??!啊!??!”新娘子好象逐漸進入了狀態。
“我操,我舒服死了,老婆,雞吧大不?厲害不?你服不?我操!”
“討厭,?。〔辉S說臟話嘛!啊……太粗了,啊……滿了,撐滿了,慢點,慢點?。√萘四悖l東,你壞啊,你壞!”新娘子被弄得徹底開懷了。
這邊唐荔香也控制不住了,開始急速往陰蒂的妙處用力。隔壁的聲音太強烈了。尤其新娘子略帶痛苦的呻吟聲,使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那種劇烈的痛楚想起來就渾身酥麻。
那個姑娘能受得了郭衛東嗎?她可知道這個新郎在女人身上有多兇猛,為什么不沖著她來??!給我啊,以前你不是總愿意在我身上弄嗎!給我啊!男人的東西給我啊!沖我使勁??!唐荔香輾轉掙扎,幻想有個男人好好在愛自己!
“啊,衛東,?。 毙履镒雍孟笾饾u適應了,代替唐荔香的位置在男人身下掙扎呻吟。
“啊……啊……啊……衛東,啊……”新娘子好象遭到了最后的一擊,突然沒了聲音。隨后是希索的聲音。
“美真,你真美啊,人說洞房花燭夜就是這個了。你說我爸和我媽是不也就這樣?”
“討厭,誰知道那個,別讓人家聽見啊!睡覺吧,我真累了!”
唐荔香默默地忍受著性欲的煎熬,好你個壞小子,這不是故意逗我嗎?明明是在隔著墻挑逗??!什么叫“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可知道我多難受!
又聽了許久,隔壁都沒了動靜,唐荔香還在不停摸弄,最后因為忙碌一天實在疲倦才睡著。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恍惚中,自己的前夫爬上了胸前,一如從前那么激烈地親吻她的乳頭,抓弄她的腰臀,甚至探到了她的陰戶,自己跟著男人的撫摩又起性了,而且越來越真實。
唐荔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醒了,本能地掙扎了一下,隨即明白是新郎郭衛東:“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唐荔香耳語輕聲,嚇得不行。
“我想你了,媽!我要你,她滿足不了我的家伙!”郭衛東輕聲回答,光著身子在唐荔香身上舞弄起來。也是擔心弄出動靜,摟著女人的身子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挺著小腹,緩進緩出。
“她知道就完了!小東,你回去吧!”唐荔香嘴上柔聲拒絕,卻并不如以往推搡男人。
“沒事,快睡死了。抓著我就說睡迷糊了!原來我不就睡這嗎!”
郭衛東熟練地操持著女人的身子,滾抱在一起,唐荔香打了一下郭衛東的肩膀,算責罰了,隨即夾緊雙腿。
“嗯……嗯……嗯……嗯……”
唐荔香快活地悶哼著,主動張開身子迎接男人的進犯,黑暗中顧不得什么顏面了,只要快活,只要男人的家伙。甚至后悔自己曾經那么矜持地被動接受郭衛東的愛欲,也許以后自己再沒有機會與男人快活了,隔壁的新娘子已經明白了與男人在一起的快樂,會牢牢抓緊自己男人的。
自從與郭衛東發生關系,唐荔香第一次主動擁抱上去,主動去親吻養子。原來是郭衛東偷自己,現在是感覺自己在偷郭衛東,人家的新人就在隔壁,還改口叫自己媽呢,自己竟然偷了人家的丈夫!唐荔香越發淫情高漲,雙腿死死圈住郭衛東,小腹貼住男人的下身,緊湊有力地獻媚迎送。
郭衛東哪里見過女人這么瘋浪的時候,盡管與女人茍合了多年,從來都是他主動挑釁,女人從來都是半推半就,怨聲應付的。無聲的搏殺中,算是領教了女人真實放蕩的一面,原來這個后媽并不如從前那般總帶著一絲性冷淡似的對付自己,女人竟這般渾身激情,開合有度,那種媚惑成熟,遠非自己那個看似美貌卻很稚嫩的新娘子可比。不是自己在強迫女人,現在是女人在勾引自己。
“東!東!嗯……嗯……嗯……嗯……男人……來,來……給我……嗯……嗯……”唐荔香第一次對郭衛東使用昵稱,耳語呻吟。
“嗯……嗯……給我,使勁,使勁!嗯……嗯……”
“嗯……嗯……東,給我!給我!嗯……嗯……嗯……嗯……”
洞房的第一次給了新娘,這第二次郭衛東持續了很久,若不是女人實在太勾魂,郭衛東甚至以為自己可以挺到天亮。可這次失算了,郭衛東見識了一個真正女人的本事和溫柔,不知道自己父親第一次是否享受過女人這種待遇,反正他享受到了。沒想到新婚夜自己有意地調弄,竟然發掘了女人真正的淫欲。如果不是左右屋子都有人,估計女人能興奮得喊破天花板。
郭衛東有力地從腿彎處抱起淫迷的女人,兩人下體交織,蹲在床上交媾。女人的身子完全離了床鋪,隨著郭衛東的臂膀懸空挺送著玉戶,肉蚌開裂,汁液橫流。郭衛東奮起沖鋒,轉眼就幾百回合,毫無倦怠。
“嗯……嗯……東,我的男人!你占了我了!嗯……嗯
……”唐荔香更是使出了千般手段,浪喘嬌顫,玉體掛在郭衛東身上,扒住男人的臀部,淫淫耳語。可能怕出聲,竟咬住了郭衛東的耳朵,這下幾乎要了郭衛東的性命,立刻渾身過電般的滋味。
“我娶了你了,媽,我新娘子,荔香,好女人!以后還得,還得!噢!我有兩個新娘,你是我的新娘!”郭衛東在女人耳邊低呼著,頃刻發泄出來。
“嗯……”唐荔香長長地悶哼了一聲,抱住了郭衛東的后腰,挺了好一會才放手:“就最后一回了,回去陪你媳婦!以后不行了!”唐荔香故作反感,翻身向里睡去。
郭衛東哪里肯信,溫存著繼續在女人身后掏弄,這個女人的肌膚滑膩雪白,單看身體,甚至比新娘子好象還年輕。想起了當初第一次也是這么在背后撫摩女人的,多年過去了,女人的背影依然如故,絲毫不顯松弛。郭衛東不覺情動,親上了女人的后頸香肩,大手隨處游動,搞得女人沒有辦法,只好回身,陪著溫存了好一會。
郭衛東也害怕自己的新娘子發現,匆忙溫習了一遍女人的身子,不情愿地回屋了。他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欲有多么強了,也領略了女人放懷淫蕩的一面。本來確實是合計著最后一回的,現在看來又不可能結束了。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兩個經歷了男人云雨的女人各自散發著屬于自己年齡段的嫵媚風姿,除了孩子嘰嘰喳喳的,三個人倒沒有太多的話語。郭衛東借著哄逗孩子掩飾尷尬;新娘子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年輕的新媽;唐荔香卻是五味雜陳:四口人在一起,也不知道誰是多余的。
一個月后陶強出院,只能算病情穩定不惡化了,根本無法好利索。唐荔香也是心疼醫療費,總往這半死的人身上花實在不值得,還得為孩子將來考慮。自己和丈夫都是不能滿開工資的,需要籌劃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