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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唐荔香溫婉曼妙的背影進了臥室,郭衛東真恨不得也跟著沖進去作一回流氓。
郭衛東恨那幾個流氓毀了女人,卻在心底感激流氓讓自己進入了女人身體。暗暗發誓,以后決不允許任何別的男人欺侮唐荔香,唐荔香已經是他郭衛東的女人了。如果女人再有危險,自己會拼命。
可女人卻總是回避他,一副羞于見人的神態。女人越是這樣躲閃,越增強了郭衛東的男人氣概,就象一個守護神一樣在心里默默為自己女人守護著。
暑期早開始了,郭衛東向往著自己大學畢業后的生活。看看同學父母都忙著給孩子作入學的準備,自己竟然有些落寞。已經大學生了,一如女人說的已經是大人了,也許應該找個機會向唐荔香表白自己的暗戀,可母子的關系怎么能解脫呢?郭衛東內心苦悶。
晚上回家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有吵架的聲音,郭衛東迅速d地沖了進去。發現自己家里多了兩個女人,正抓住唐荔香不依不饒的吵嚷著。
郭衛東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惹眼的女人,不覺多看了兩眼:女子也就二十四、五歲,有些妖氣的女人味道,就是面色難看;幫著旁邊年長的女人討伐唐荔香;年長的女人看樣子五十歲了,眼角布滿了魚尾紋,晃動著瘦弱的身子幾乎在破口大罵。
“你個騷狐貍精!自己沒男人勾搭別人的男人,你長那個了嗎?我們家陶強怎么被你迷住了,你個狐貍精!你克死一個還不夠啊!”唐荔香襯衣胸口被抓開了口子,發絲都散亂了,一個勁躲閃,表情狼狽。
“怎么了?”郭衛東強行擠了到三人中間,大手伸過唐荔香的胸前,用力扒陌生女人的胳膊。
唐荔香看到郭衛東進來了,就勢靠到了郭衛東的身旁,幾乎落下眼淚了。
老女人惡狠狠地撲了上來,一副拼命的架勢:“你們欺負人啊,兩個人欺負我一個女人啊,我不要命了!”
郭衛東有力地擋住了,脖子上卻被抓了一道血痕。顧不得火辣辣的疼痛,急忙高喊:“我報警了!你們有事兒說事兒,憑什么打人!”
四個人撕扯到了一處,郭衛東始終牢牢護住唐荔香,不讓外人沾邊。
最后還是年輕女人說話道:“媽,咱們走!今天先饒了她,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也是看這家回來了男人,討不到便宜,只好勸住自己母親,悻悻出門了。
郭衛東鎖門回身,看到唐荔香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急忙上前安慰,卻笨笨地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也不多問,扶著唐荔香進了臥室,不會更多的安慰話,就那么陪在唐荔香身邊坐著,只等女人抽泣了好久好久。自從上次的經歷,郭衛東甚至一直沒有再叫過媽,只把后媽當作自己的女人守望著。
唐荔香一直低頭輕泣,好象這一輩子的苦楚才發泄出來。疲憊中不覺靠到了郭衛東的身旁,頭偎在郭衛東的下顎處。心潮翻滾:我這是怎么了?這么想找個臂膀依靠。
只要是個家,就必須有個男人支撐。身邊的人真象原來的丈夫,要是他該多好啊,也能這么靠著,那種心理的依靠都快磨滅了,現在仿佛回來了。男人的氣息好重啊,自己多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可轉瞬之間的沉浸后,唐荔香就被郭衛東的粗喘吹得清醒過來,攏了攏遮臉的披肩發:“小東,你回去睡吧,我沒事兒了!”
女人肩頭聳動,披散的黑發遮住了半邊粉面,脖頸白皙柔嫩。女人此時才注意自己衣衫不整,側背過身攏了攏貼身的襯衣,緊緊兜起了胸前飽滿的乳房。
郭衛東盯住乳房的眼神實在挪不開,大著膽子摟了一下女人,象一個真正的男人獻出了自己的臂膀。“沒事!以后誰敢欺負你我就跟他沒完,我爸沒有了還有我!我能保護你!”
伸手輕輕擁住了女人的肩頭,下顎開始迷醉地在女人的黑發上磨蹭了。不知道父親原來是不是這樣做的,反正電影里男人總是這樣愛撫女人的。從進入過唐荔香的身體以后,就幻想著有這么一天能摟著女人親熱,女人的臉蛋和胸脯唾手可得,郭衛東的心理激烈掙扎著,被熊熊的情欲之火撕咬著。
“小東,媽不好,不是好女人了!讓人找上門來罵。我也是沒辦法啊,誰叫你爸死的早!我累了,想休息了!你看電視去吧!”
女人就勢向床里側躺了下去,勻稱的雙腿并攏在一起,背對著外面躲開了郭衛東的擁抱。
郭衛東訕訕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圓潤的臀部,咽了下口水,掩上了房門,一個人到客廳看電視。
電視到底換成了彩電,而且播放的是高豐文率領的國家男子足球隊的比賽回顧錄象。國家男足馬上就要征戰奧運會賽場了,這屆國足原本不被看好,偏偏預選賽在客場日本打出了蕩氣回腸的絕地反擊。以往郭衛東熬夜也得觀戰,可現下卻完全沒了反應,腦子里只想著唐荔香楚楚可憐的神情,還有女人躺下的身子。電視節目換了一個又一個,就是看不下去。
女人一直沒動靜,也許早睡熟了。女人剛才并沒有什么反感的表示,自己馬上就上大學了,還能有什么更好的機會?最終郭衛東還是大著膽子起身了,輕輕推開了由自己虛掩的房門。
屋子一直昏暗。女人還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客廳的燈光輕柔地折射在女人的身上,給女人的身體罩上了一層神秘的光影,仿佛那身貼身的衣物已經透明了。女人烏黑的發絲披散在枕頭上,勻凈的肉臂隨著身體的曲線無力地垂在身側,渾勻優美的腰臀肉感畢現,露在外面的一雙美腳交疊在一起。女人如同一只受傷的美麗母鹿靜靜棲息在臥榻上,勾
得郭衛東慢慢靠近。
看面對女人靜臥的嬌樣,郭衛東幾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兩人第一次這么晚共處一室,女人的身體就在眼前,朦朧中散發著雌性的氣息。
郭衛東來回掃視,眼光從女人散開的黑發,到女人柔滑的肩頭,順著女人放在身側的肉臂,眼光在女人的臀溝處停留了良久,尋找著前次的美妙去處。
眼光繼續順著大腿滑向露出的小腿和美腳,那里現出女人嬌嫩的肌膚。不知道真切地摸一把是什么滋味,但是自己知道女人的私處緊滑有力,自己的東西曾經排進去。
想到女人的下體深處,郭衛東渾身發硬,終于遏制不住沖動,從床尾趴了過去,偷偷輕吻上了女人干凈雪白的美腳。這是女人身體的一部分,同樣芳香,同樣誘人。郭衛東剛要順著女人的小腿上行,睡夢中女人卻挪開了小腿。
郭衛東緊張得不敢輕動,緩緩上爬,偎上了女人的身后,幾乎和女人并肩側臥了。全身輕輕地貼上了女人的后身,隨著女人身體的彎曲也找到了最貼切的角度,昂揚的下身隔著褲子輕輕頂住了女人的后臀。鼻間嗅著最熟悉的女人體香,就這么半擁著女人,郭衛東暫時滿足了。
唐荔香卻并沒有熟睡,多日來的事情讓她無法安心,郭衛東進來的一刻,她一直清醒著,知道這個青年又耐不住沖動了。感覺到郭衛東慢慢接近,她后悔沒有馬上起身,竟讓青年貼了上來,只希望青年是一時沖動進來偷看一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