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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衛東就在這樣的煎熬下成長起來,嘴邊的絨毛髭須顯示出小伙子已經是十七八歲的健壯青年。郭衛東滿腦子都是唐荔香的身影,只要沒有人,就對著唐荔香的大照片貪看不停,女人那一雙含情默默的美目總象在沖他遞送秋波,實在熬得不行了,還得手淫解決。本來已經進入高考年齡的郭衛東學習成績極其一般,
三十來歲就妙齡守寡的唐荔香,也隱約覺得郭衛東長大了,連看自己的眼神都隱約出格了。尤其自己在家里洗澡的時候,郭衛東總是想方設法貼近衛生間的房門,跟她找話說。作為一個過來人,明顯感覺郭衛東有一種隱含的青春沖動。
郭衛東不但相貌象他父親,棱角分明,而且比他父親還高大,讓唐荔香有一種親近感。只是母子兩人朝夕相處,卻并沒有真正的天倫之樂,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可她還是決心要照顧這個孩子直到他工作。
只是最近發覺郭衛東開始變得有些自閉,總一個人躲在屋子里不愿意見人。看到她進屋就不自然。在一次整理郭衛東的床鋪時,唐荔香意外在褥子下面發現了自己換下來的文胸、內褲,一下明白了這個孩子已經是青年了。
唐荔香心里很尷尬,也為自己的魅力有點兒驕傲。思前想后,覺得還是穩一穩,也許等郭衛東度過了青春期就好了。但總要想個辦法分散一下郭衛東的注意力。郭衛東身強力壯的,喜歡踢足球,看足球比賽,那就換個彩電!
晚春的一天,唐荔香在百貨公司里獨自溜達。
這幾年雖然沒了丈夫,但生活還不錯,唐荔香準備用手頭的優惠卷買一臺彩電,其實她也特別喜歡在家里看連續劇,什么、等日本的連續劇;港臺的也好看,、,一部比一部好看。
尤其是,每次看到里面的大島茂,自己都忍不住落淚。那個飾演大島茂的男演員太象自己的丈夫了。也是那么愛妻子,愛孩子。就為了好好看看這個象自己丈夫的演員,她也要換一個彩色電視。
她看中了日本日立公司的彩電,準備回家讓郭衛東幫著往回買,郭衛東已經是大小伙子了,體格超過了父親,抬個精巧的日本電視不成問題。
要出百貨公司的時候,唐荔香有意無意地照了一下門邊的鏡子,看看鏡中的自己依舊年輕:淺灰色的套裝襯托鏡中的女子俏美成熟,細高跟黑色小皮鞋是自己喜歡的款式,顯得腿部的曲線更柔順了,發式是自己琢磨出來的盤頭,雖然成熟了些,卻哪里象個有十七、八歲孩子的母親呢?唐荔香對著鏡子駐足端詳了一會,才出門去銀行取錢。
回家的時候,大院周圍的吵雜讓唐荔香很反感。本來挺好的住宅大院,院墻這幾年也不知道被誰做主就改成了一排門市房,小飯店,服裝店比比皆是。也難怪,自打改革開放,人們都認識到了權力和金錢的重要。人們四處尋找可以變成利益的資源,守著繁華地帶的這片門市,自然不會被放過。
如果自己的男人在,也許這里的門市房自己家也能有份。街上兩旁賣貨的男攤主色迷迷的貪看眼神讓唐荔香很不舒服,這種眼神自己見多了,臭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露餡了。
唐荔香光顧合計事情了,卻沒有想到三個男青年一直尾隨她進了樓道。
三個青年穿著普通,沒有一些街頭流氓的花哨樣,也就沒有引起唐荔香的注意。就在唐荔香開門的瞬間,幾個男青年從后面一擁而上,把她架到了屋子里,唬得唐荔香大氣也不敢出。
正巧郭衛東從自己房間出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用刀子逼住了喉嚨。郭衛東一驚,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把彈簧刀,他在電影里見到過,當時還很羨慕那個公子哥,能有那樣一把伸縮自如的精致彈簧刀,沒想到今天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東,別動!你們別傷孩子!他還是孩子,你們發發善心,我答應你們!要什么都答應!”唐荔香明白過來馬上哀求著,準備做出最大的犧牲,渾身顫抖地被流氓用刀子逼到了墻邊。
“我們要你這個小娘們陪我們哥兒幾個玩一回!還有你取的錢,歸我們保管了!”兩個男青年邊說邊找出繩子捆住了郭衛東的雙臂,推倒在了一邊,始終用刀逼著郭衛東。
郭衛東老老實實地被按倒,蹲坐在地板上,眼看著另外兩個同伙挾持著唐荔香,上下其手,轉瞬就用刀子挑開了唐荔香的衣服扣子,里面白色的小內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更勾引流氓的欲望了。
“你們行行好!我給你們錢,都給你們,別這樣,別!啊!啊!
”唐荔香拼命求饒,蹬腳張手,卻畏于兇器,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看到郭衛東在流氓的手中,唐荔香更不敢高喊,只能身體靠墻,揮舞手臂推搡躲避,半裸的嬌軀哪里抵擋得了兩個獸欲大發的流氓。遮擋胸脯的當口,褲子很快就被劃開了,香肌裸露,貼身的褻衣勉強遮蓋著最后的羞恥。
“我操,不操真雞吧可惜了!真跟畫報上一樣!”
一個流氓猛然抱了起唐荔香,搶進了旁邊的臥室。另外一個流氓一邊解褲帶一邊淫笑著跟了進去。唐荔香痛苦哀求的哭泣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
“啊!啊!流氓!啊!你們放了我啊!啊……”女人的內褲飛到了地板上。
“啊!求你們放開我啊,我給你們錢啊!我不報案還不行嗎!啊……啊……求你們放開啊!你們干什么啊!啊!啊!我給你們錢啊!啊……嗚!嗚!”
“干什么,我們強奸你,嘗嘗大美人的滋味。這雞吧皮膚也太白了,我操!我操死你!親親嘴!親親大奶!嗚,真帶勁兒!我操,操!”
“啊!流氓!放開我,流氓!啊!啊!”
臥室里的唐荔香被折磨得發出了陣陣痛苦的呻吟。聲音不大,那是女人刻意在忍受著不想外面聽見,可是臥室的房門大開,幾個人的粗重呼氣聲、撕裂襯衣聲、女人的呻吟聲毫無保留地刺激著郭衛東。
郭衛東渾身沸騰,借著挪動身體,眼睛往臥室里看進去,渾然忘記了脖子上的彈簧刀。
不止是郭衛東,旁邊看管郭衛東的流氓強忍著欲火也探頭往臥室里張望。一只手不停摸自己的褲襠,就等著換班了。
只能看到唐荔香雪白勻凈的雙腳在床上胡亂踢打,高跟小皮鞋早已踢掉了一只,上面流氓正使勁地前后動作,偶爾能看到流氓的小腿和下身尋找著合適的角度。從那只死死蹬著床單的高跟鞋就能知道唐荔香在拼死抗拒著,忍受著,而且看到兩個流氓輪番進攻的影子,交替蹂躪著唐荔香。
“大哥,這逼長得真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帶勁兒的女人!真他媽滑溜啊!親一個!”
“一會你再嘗嘗滋味兒!我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