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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大的雞吧啊!我太幸福了!一年沒碰上這么壯的雞吧了!哥你太棒了,男人中的男人啊,啊哈!哈啊!啊!”
白雪浪叫起來,用手扶住尚鴻的陰莖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撮弄,尋找著興奮點,一會陰道就流出了潤滑液體。白雪沒等尚鴻使勁,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進了尚鴻的陰莖。
尚鴻一陣痙攣般的痛快,第一次進入了一個妓女的身體,一個淫賤漂亮的妓女被自己消費了,一個騷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著,想想都讓他受不了的快感。尚鴻鼓足力氣,向白雪猛沖。白雪早已胡亂喊叫不止,就差陰道會說話了。下身拼命配合尚鴻的動作,似乎要用陰道吃盡尚鴻的陰莖和睪丸才過癮。
真正做起來,尚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尚鴻的下體勇猛堅挺,久久不倒。
白雪不愧是歡場女人,渾身帶著騷勁兒,不停擺動,好象是在痛苦掙扎,其實是在挑逗尚鴻的神經。陰道雖然經過男人無數次開墾,卻很有韌性,隔著安全套夾弄著尚鴻的陰莖快感不斷。雙手不斷撫摩自己的乳房,小腹,表現出了強烈的滿足,又不停胡亂抓弄尚鴻的身體,口中叫喊陣陣。
“老公啊,太猛了啊!我求你好好干你老婆啊!我太愛你了!”
一雙嫩手甚至摳到了尚鴻的肛門口,搞得尚鴻一陣劇烈的快感。但更多的快感還是來自女人在下面的放蕩神情,尚鴻第一次見識了一個風塵女子的真面目。妓女啊,真是男人的工具啊!
尚鴻抱住身下的白雪到處親吻,盡情的蹂躪。只要白雪在下面呻吟配合,尚鴻就迸發無窮的性欲和力量。“小姐!妓女!我操你個大逼!我操死你!我爽死了!我操!操!”
“啊!老公啊,老公,白雪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白雪高聲呼號,兩人緊緊擁在一起,糾纏在一處,恨不得化為一體。足足四十分鐘的時間,尚鴻變換姿勢,盡情享用,可是就是沒有發泄的征兆,連尚鴻自己都吃驚,看來今晚的酒喝的恰到好處。
“就是干你,你太浪了,真是標準啊!”
尚鴻邊干邊感慨,白雪就是自己以往心中想象的妓女身段,妓女味道,今天終于在這個騷貨身上實現了其實早就隱藏在心底的淫欲。妓女就是不一樣啊,這個浪勁太刺激了,難怪兩千年了,男人還是喜歡嫖娼。就那么隨便躺著,隨便浪叫,就讓上面的男人消魂傾倒。
何況白雪不時配合著來些夸張的動作,良家婦女哪有這樣的浪勁啊。尤其是帶著一點兒下賤的狐媚,讓尚鴻覺得高高在上,胡作非為。尚鴻感覺幾乎飛翔在白雪的身上,隨意發揮,到處親咬。
“白雪,到鐘了!”
外面服務生叫喚了一聲,正在興頭的尚鴻嚇了一跳,怎么時間這么快就過去了?只好作罷,不情愿地起身。白雪被干得渾身乏力,懶懶地呻吟著,好一會才爬起來收拾。
“帥哥,我真喜歡你!你體格太好了!早知道你射不出來,就不戴套了。以后你找我吧,我不要錢。給你我電話!”白雪意猶未盡。
“那還到這干嘛呀!你去我家里!多方便啊!”女人肯為自己免費獻身,尚鴻很自豪自己的魅力。
“大哥你沒結婚啊!我太幸福了,遇到你這樣沒結婚的帥哥。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天天去你那!好好伺候你!保證你連女朋友都不想了!”
“我沒有女朋友!真的。”
“大哥,不嫌棄我跟你好吧,我作你地下女朋友,我也不要你養我!對我好點就行!”放浪的白雪突然顯得有些讓人憐惜。
“你愿意就來,禮拜天我在家!穿的別太暴露了!讓鄰居看見我就完了。”
從按摩間出來的時候,尚鴻知道袁可學與王言也去了按摩間,早已回到了包房,各自摟著自己的小姐,臉上帶著疲倦和滿足,看來也是剛發泄不久。看到尚鴻進來,王言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幾個老同事第一次相聚在風月場所共同嫖娼,好象一下撕掉了原來的一切面紗。
“行啊!尚鴻!你中國第一猛男啊!足鐘足秒啊!”袁可學打破了尷尬。
“呵呵!我這位可猛了,到鐘還沒射!本錢真好啊!”白雪淫蕩地當眾摸著尚鴻一直堅挺的陰部,尚鴻趕緊拿開那雙能要命的淫手。
“要不咱們換換,比試一下。哈哈!”袁可學摟著自己的小姐朝著白雪挑逗了一下眼神。
“你還行嗎?逞能!”袁可學懷里的小姐掐了一下陰莖。
“沒聽說嗎?天下的男人都是連襟!換個女人很正常。今天我們就是桃園三結義,你們幾個又當嫂子,又當老婆。我們這也是仨爺們結義,要來個‘陽物運動’,對‘陽物運動’,哈哈!來喝酒!”袁可學又張羅起來,尚鴻注意王言的表情一直不太自然。
“我才不換呢!我老公多帥啊,身體多好啊。怎么說來著?對了,‘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白雪親昵地摟著尚鴻的大脖子親了一下。
“哈哈,看來小姐也好色呀。俺就這么沒人要。”袁可學假裝一陣悲哀。
“也就我要你吧,你是‘馬中呂布,人中赤兔。’長反了。”袁可學懷里的小姐點了一下他的鼻尖。
“哈哈!”王言幾個都樂了起來。
“悲哀!算帳!”袁可學喊了起來。
結帳的時候,尚鴻特意與袁可學爭扯了一會,最后還是袁可學買單。消費很合理,也不貴,尚鴻對這樣的中檔洗浴中心一下有了深刻的印象,看來以后招待一般客戶來這樣的場所也不錯,就是不能踩袁可學的點兒,否則太沒本事了。一下想起了黃晶晶的洗浴中心,不知道是否也是這么
開放。
嫖過娼的尚鴻心里既是慚愧又是興奮。慚愧自己受過良好的教育,還是墮落到了在風塵場所尋歡;興奮的是原來有錢可以輕易買到女人的肉體,不用費那么多心思。而且懂得風月的妓女是那么刺激消魂。尚鴻有些期待白雪能真的給自己打電話,他還不能確定白雪是真的看上了自己還是象以前那些陪唱小姐只是為了錢財。
周日上午,白雪真的來了電話。人說婊子最無情,沒想到這個小姐還挺重情義,尚鴻頓時興奮起來。休整好了精力的尚鴻一邊摸著自己的下身一邊告訴白雪怎么過來。白雪按照電話里尚鴻的指引還真的到了尚鴻的住處。
開門的時候,尚鴻眼前一亮,白雪特意換了全套衣服:外面是一件短款米色風衣,開懷露著里面黑色的緊身襯衣,下面是齊膝的黑色皮裙,一雙高筒黑皮靴襯托著性感的雙腿。
冷眼一看白雪象一個利落的職業女性,但是飛散蓬松的發式,幽情媚眼掩飾不住的蕩意,向男人暗示著女人風騷蝕骨的本性。白雪進屋后任憑尚鴻肆意的端詳,干脆脫掉風衣,擺著丁字步,露出渾身的緊俏黑色,好象能看到隱隱里面的肉體。
“喜歡嗎?好看不?老公!”白雪一個簡單的造型,媚眼輕拋。
尚鴻一把就抱起白雪,幾乎夾到腋下進了臥室,將白雪重重扔到了大床上。白雪仰面臥進了松軟的床鋪里,還要繼續脫衣服,被尚鴻制止了。尚鴻喜歡這種放蕩的女人穿衣服的樣子,感覺比裸體還刺激,尤其是白雪一雙高跟細筒皮靴在床尾蹬踢的樣子,更讓尚鴻著迷。尚鴻一個餓虎撲食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