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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啊!趙姐,你太好了!”尚鴻忍不住快感叫了一句。
“好你就干啊!使勁啊!嗚!嗯!嗯!嗯!”女人強忍著呻吟,鼓勵尚鴻進出蜜汁泛濫的陰道。
“小伙的雞吧就是硬啊!啊嗯!太硬了!嗯!啊!”女人還是張嘴低低叫了起來。
“尚鴻啊,我愛死你了!你雞吧太好了!”女人似乎為了發(fā)泄內心的欲望,淫聲不斷,制造著氣氛,制造著高潮,尚鴻頃刻間就不行了。本來就是夏天,又關著門,汗水大滴地順著后背,額頭流了下來。
“啊。”尚鴻快活得終于喊了一聲,隨即在女人臀部來回摩擦碰撞、激烈的挑逗下迅速射了出來,口中還含著女人的乳房。
女人很不滿足,責怪尚鴻射的太早:“小伙兒怎么就不行了呢!告訴你別著急啊!”說完扭身下床,倒了半盆清水,拿毛巾擦拭尚鴻的下身。
女人坐在尚鴻懷里,替尚鴻擦拭著汗水,體貼地伺候著。尚鴻躺著讓女人伺候,只覺得女人的手如泥鰍一樣到處亂竄,清洗還不如說是勾引。尚鴻貪婪地抓摸著女人的臀部,大腿。
一會,女人擦洗了自己,返身騎到尚鴻的小腹。慢慢地用肉感的臀部磨動尚鴻軟軟的肉棍,雙手撫摩著自己的上身,似乎沉浸在無邊的性欲之中。
“我還沒夠你就完了!以后不能太快!”女人埋怨著。
“趙姐,你太性感了,沒想到你這么會,我都挺不住了!”
“看你,一點經(jīng)驗也沒有,大學白念了!在小陳那沒練好啊!”女人逗著尚鴻。尚鴻起身抱著女人微微帶汗的肉感嬌軀,不忍放手。
“不嫌我比你大,以后把我當女朋友吧,虧不虧啊!”昏暗中女人斜睨著尚鴻。
“趙姐你結婚了,怎么作女朋友?”尚鴻在女人身上發(fā)泄后突然有些失落。
“結婚就不行搞對象啊?還是嫌棄我!”女人打了下尚鴻耷拉下去的陰莖。
“趙姐是不是有點胖!”見尚鴻沒有說話,只顧玩弄自己的乳房,女人問。
“趙姐,總覺得你豐滿,其實看你挺苗條的,腰也細,臀部不大,還挺緊撐的!你一點都不胖,是該大的地方大,瞅著很豐滿!是你骨架小,肉結實!趙姐我發(fā)現(xiàn)你長的有點象香港演員張敏!”昏暗中尚鴻仔細欣賞著這個凡間騷婦,不停總結著,夸贊著。
“別逗我了。就直接說我乳房大得了,看你剛才跟我孩子一樣沒夠!”女人打開臺燈,拿小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相貌,擺弄著耳邊的發(fā)柳。
“陪我多睡一會,下半夜再回去吧!咱倆好好弄弄,趙姐一直喜歡你!”
“不了,我睡覺打呼嚕,別人發(fā)現(xiàn)就完了!”尚鴻打死也不敢在這里過夜。
“有色心沒色膽的!以后你想我就下來睡,趙姐也喜歡跟你大學生小伙在一起睡。”趙姐隨意用手指擺弄著尚鴻的陰莖,睪丸,臀溝,似乎有無限的情欲沒有發(fā)泄完。
尚鴻知道這么偷摸的場合,自己永遠無法滿足這個騷情的女人,她太風騷,性欲太旺盛了,似乎幾個男人同時干她也無法讓她身體滿足。
“后天還是我值班!你來吧!”女人騷媚地囑咐著。
尚鴻從值班室回到宿舍,還殘留著過剩的性欲。女人太誘人了,尚鴻本來想好好享受一下的,結果被女人提前繳械了。回想著女人的風情浪意,無邊春色,尚鴻又迅速而過癮地手淫了一次,才排解掉多余的性欲。隨后是悠遠的寂寞,無聊。尚鴻突然有些討厭自己的行為,自己什么時候變這么色情了,連結過婚的女服務員也不放過。
周五的傍晚,同事小張聯(lián)系了一個相親的機會給尚鴻。為擺脫目前的狀態(tài),尚鴻還是去了,本來尚鴻對相親是比較反感的。從來都是尚鴻挑剔別人,尚鴻覺得自己心中有幻想的女人形象,不是那些清醇的女孩形象,是迷人夢幻的少婦。
可是這次,卻讓尚鴻受到了打擊。小張介紹的女孩外表很清新,是個不錯的女孩,也就比尚鴻小一歲,大專剛畢業(yè)就工作了,銀行的職員,家境殷實,父親還是處級干部。雙方給對方的印象還不錯,起碼從未真正公開戀愛的尚鴻自我感覺良好。
但是當那女孩聽尚鴻到國營企業(yè)技術員的微薄收入時,流露出的那種惋惜、憐憫、甚至略帶鄙夷的眼神,讓尚鴻終生難忘。尚鴻沒有多說什么,只記得自己出來后長長的出口氣。尚鴻知道,自己不該來相親。男人,沒有事業(yè),就意味著腰桿子軟弱。
可是周六的晚上,尚鴻又沒有躲過女人的暗示,還是禁不住趙姐的勾人曖昧的眼神。當夜里聽到樓下大門咣鐺上鎖時,尚鴻悄然摸進了女人的值班室。女人早已在里間光著身體靜待尚鴻臨幸了。
“快來吧,想我沒?”女人早已光著身子半呻吟半囈語,尚鴻被挑逗得猛然就精血沖頂了。迅速跨上女人的身子,沒有前奏,開始激烈的抽插奸弄。
“到底是小伙,跟上次一樣猛!哎啊!”女人躺在尚鴻下面,愛撫著尚鴻的腰臀,黑暗掩飾不住淫蕩的表情。
尚鴻盡量沖鋒一段后就停止下來,以免發(fā)泄得太快。可女人的陰戶象有強大的吸引力一般,夾裹著尚鴻的陰莖不依不饒。很快,尚鴻就在女人癡迷淫蕩的呻吟下,噴出了自己寶貴的精液。
此后,尚鴻有機會就偷摸奸弄這個值班的女人,那種偷雞摸狗的感覺既刺激又驚險,加上這個經(jīng)驗豐富的女人實在是風情萬種,手段溫柔,每次很快尚鴻就結束了。可是回房后,又禁不住還得用手淫發(fā)泄剩余的淫欲。
女人的身體,徹底讓尚鴻迷失了。一種空虛,自卑混合著襲擊尚鴻,似乎內心的一個聲音在嘲諷尚鴻
只能與結婚的女人鬼混。
可是尚鴻每次雙腿還是象被擺布了一般,夢游地趁黑摸上女人的值班床,每次還是開始不久就被女人壓榨出來,尚鴻甚至懷疑以前自己怎么那么有精力折磨陳雪晴,怎么那么喜歡這個結過婚的女人,難道是自己只需要女人的身體嗎?
直到有一天半夜,尚鴻在女人身上又一次短暫的激情發(fā)泄后,懶懶的躺了一會就準備回房。女人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尚鴻你怎么一直糗在咱們廠!看你相貌堂堂的,出去找個好地方啊!多掙點錢什么年輕女的沒有啊?”
尚鴻內心一陣自卑,多日的陰影被這個自己迷戀的女人說破了。連自己胯下的女人都看不起自己了,尚鴻覺得自己是該真的離開了。一種重新作人的感覺涌上尚鴻心頭,他要徹底告別這個沉悶的地方,如果說還有點留戀,那就是這里的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
這個女人似乎有無限的能量和無盡的魅力,只要看尚鴻一眼,尚鴻都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再次與女人上床。可是男人,畢竟是要走出去的,尚鴻忍住性欲,回避那個勾人的值班女人。
“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找回失去的自我,那個英氣勃勃,樂觀向上的我自己!人活一世啊!”
幾個星期了,尚鴻都強忍住性欲,沒有上那個讓自己夜里狂想的值班女人的身體。
一天尚鴻起夜,衛(wèi)生間依然昏暗。
女人好象恰巧進來,堵住了尚鴻,小聲埋怨道:“尚鴻,你最近怎么總躲著我呀?是不是后悔跟我好了!嫌我沒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