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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來太快了,還沒過癮呢!”
王言意猶未盡,抱著邱荷還想多纏綿一會,女人無奈地制止著:“你好好洗洗臉,別讓她聞出來氣味兒就壞了!女人都不容易啊!”
邱荷細心囑咐著,伺候著,依依不舍地與王言絲磨著。卻不敢再鎖門了,生怕惹人起疑。
沒有多久,海娜就回來了,看到王言坐在屋子里,急忙打招呼:“叔好!”
王言掏出紅包塞給海娜:“這是你嬸兒給你上學的錢,拿著!”海娜不要,還是邱荷發(fā)話才收下了。
“小娜也該收拾收拾歇著了,我回去了,那邊還不少客人呢!明天走時候別落什么東西!”
“我送送你,小言!”邱荷隨即跟了出來。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兩人無語地沿著街道溜達了一會。轉過路口,一片樹林遮擋。趁著四下無人,王言大膽地抱住女人親吻起來,女人也跟著配合,貼住了王言。也許知道此一去不知何時重逢,女人主動掏摸王言的下身,愛不釋手,蘭舌早已遞進了王言的口中。兩人再次陷入了陶醉。
王言再次探手進了女人的內里,上下掏摸,女人的陰部流出了殘存的精液,粘上了手指。
“行了,太晚了,你新娘子該著急了!”女人還是細心,先清醒過來。
“晚上我拿她當你,你永遠是我的女人,我的第一愛人!”王言邊親吻女人邊動情地說。
“我知道,我知道!老天爺啊,我到底是命苦還是命好啊,碰到這個男人卻得不到!我以后怎么辦啊!”黑暗中女人自言自語,臉色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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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特意坐公共汽車回來,一路上盡回味著與秋荷的種種甜蜜。天大黑的時候才到家。帶著被邱荷挑逗起來的一腔欲火,回到了新娘子王月的身邊。王月已經(jīng)送走了客人,正一個人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婚紗造型。
“才回來呢?”王月埋怨了一句。
“陪嫂子報案去了,估計也沒希望找回來!沒聽說嗎現(xiàn)在警匪一家,不認識人也是白折騰!”王言撒謊說。
“今天這件婚紗我同學都說好看,你說好不好?”王月嬌媚而期待地問。
王言瞬間就回到了現(xiàn)實,忘記了自己傍晚才與另外一個女人有過肉體之歡,被王月的姿色完全吸引過去了。
王言沒有后悔自己的選擇:白天,王月穿著雪白的婚紗出現(xiàn)時,完全是個誘惑男人的新娘。胸背袒露,肌膚白膩,白色的絲綢包裹著性感的豐臀,顯出肉腰細挺,長長的裙擺拖曳在身后,款款而行。粉妝櫻唇的臉上盡是嬌羞,渾身透著新娘的韻味。王言甚至看到王月的男同事在點煙的時候偷看王月的樣子,心里也很驕傲得到了這么個外美里嫩的新娘。
王言沒有多說話,卻解開了褲子,亮出了飽受考驗,歷經(jīng)磨練的家伙。兇器一樣的家伙猙獰地沖著嬌美的新娘,似乎要未來的女主人立刻發(fā)動侵襲。
猛然清楚地看到王言黑紅粗大的陰莖,羞得王月回過身去,背后的吊帶還沒來得及系上。
王言一把就扒開了新娘的上身,扒出了一雙飽滿滑膩的乳房。自戀愛以來,王言已經(jīng)把這雙乳房親了無數(shù)遍了。王月的乳房在同齡人里也是夠大的,雖然不如寡婦邱荷那樣的豐滿并帶著哺乳后的微微下垂,卻更有一種年輕傲人的挺立姿態(tài)。王言甚至覺得這雙乳房就是這半年多來被自己給搓弄得越來越大了。
王月被弄得一個勁哼哼,雙腿開始勾王言的腰,逐漸拋棄了新婚的嬌羞,進入了沉迷的狀態(tài)。
玩弄夠了上面,王言又一頭向婚紗下面鉆了進去,鉆進了王月的胯下,抱住了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抱過的大腿,尋找著王月幽深的陰部。王月哼唧一聲,任新郎在自己下面胡作非為。
王言順著新娘光華柔嫩的大腿,已經(jīng)吻上了鏤空的內褲,里面就是她的禁地了,幾根陰毛不甘寂寞地從內褲的花縫中支了出來,刺激著王言性欲。王言一口就咬住了新娘的陰部。
“啊,輕點兒。你太猛了!”王月嬌喘著象征性地抵擋了一下。
“還有更猛的呢!月兒,你真美,謝謝你嫁給我!”王言輕易就進入了王月的身體,對于女人,他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王月的陰道緊密狹窄,肉感十足,陰唇把守著要害。卻被王言直接突破了進去,搗向了花芯深處。
“啊,啊!哎呀!啊!”王月發(fā)出了似乎痛苦的呻吟,雙手摟住王言,象要掌控局面,卻抵擋不住王言的大力抽送。
王
言幾乎用陽具把豐滿的新娘整個挑了起來,顯示著男人的威猛,搞得王月嬌喊起來。隨后就是猛烈的進攻,王言覺得身下的新娘瞬間變換成了嫂子邱荷與新娘王月的混合體,不由得演練起曾經(jīng)的一切手段,也不顧王月是否會察覺了。
王月也配合著用力,可王言卻感覺到王月的陰道盡管很緊密,卻沒有傳說中那種阻擋感覺。可是陰道那種強烈的吸力還是刺激著王言奮勇沖殺。王月一副不堪忍受的痛苦模樣,嬌喘不停,丈夫的猛烈和粗壯,超出了想象。
“你輕點兒,以后有的是時間,你慢點兒!”嬌媚的王月似乎忍受著新婚的苦楚,又似乎驚喜于王言的雄偉。哪里知道,是之前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體的發(fā)泄助長了王言的堅挺與持久。
“別弄臟了婚紗啊。”王月看到王言任意踐踏婚紗的裙擺,忍不住說道。
“不行就買下來,今天一定要弄夠。”王言不愿意多說話,真怕自己興奮過度喊出“嫂子”來。
“以前你怎么那么正經(jīng)呢,現(xiàn)在倒象個色狼!”王月取笑了一句,用力夾緊大腿,配合著動作起來。一會,下面就濕漉漉的了,看到婚紗被弄上了痕跡,王月索性放開了手腳,任由王言在自己身上宣泄。
很久,王言才在一陣激烈快速的抽送下結束了新婚第一夜的合房。王月已經(jīng)被弄得渾身酸軟,疲憊不堪了,剩下的只有躺著的份了。連洗漱都懶得進行,還是王言精心地伺候了一回,替王月脫下婚紗,露出一身緊俏的白肉,擦洗起來。當擦到大腿時,王言里外仔細查看,王月細滑的陰部和大腿沒有一點兒血跡。
好象王月發(fā)覺到自己男人的疑惑,急忙解釋,上學的時候不小心練體操弄破了,當時疼得不行。王言沒有想法,自己也不是處男,不但不是,而且是一個與寡婦多年偷情的男人。
蜜月的時光是快樂的。王言終于領悟了古人說的洞房花燭夜的美妙時刻。幾天下來,王月在床上也是開始放浪起來,言語間完全是少婦的神情了。
王言開始逐漸忘記了邱荷的溫柔好處,眼前的漂亮妻子,不是同樣溫柔嫵媚嗎?除了缺少偷情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