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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立刻明白身后的女人是要解手,急忙順著小道拐進(jìn)樹林深處。
“你等我一會,小言。”女人說著進(jìn)了樹林更深處,林間的草地很厚,女人小心翼翼地探尋著,偶爾一個趔斜。一會就消失在密林里了。
四下寂靜,這種寂靜卻更暗示著將要發(fā)生什么。
王言知道這里只有他和嫂子兩個人,青春期的沖動夾雜著強(qiáng)烈的好奇心,突然壯起了色膽,向邱荷那邊張望過去。
透過交錯掩映的樹干,看著女人的背影。碎花褲子下那雙肉球一樣的臀部晃動在遠(yuǎn)處,蹲到了柳樹下,不見了。王言遏制不住的沖動好奇,悄聲跟了過去。女人剛剛找好位置,褪下褲管,蹲了下去。勻稱的大腿和臀部雪白細(xì)膩,映襯在綠草之間,勾引著一顆年輕的心靈。
王言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呆呆地從后面不遠(yuǎn)處觀望著女人嘩嘩地解手。粉白的兩塊臀肉間一道溝壑分外明顯,那里是男人出入的地方,是小孩出生的地方。王言把生理衛(wèi)生課上的女性知識全部套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感覺自己下身又象以往幻想的時候硬硬的難受,一股莫名的激情和犯罪心理一起襲來。女人起身,整個大腿根和臀部完全暴露出來,泛出水嫩的光澤。
王言真希望女人穿褲子的時間再長一點。女人又解開頭發(fā),重新梳理一下頭發(fā),舉起的肉臂露出腋下稀疏的腋毛,甚至可以看見襯衣里面乳房側(cè)面的白嫩肌膚。那里就是孩子吃奶的地方,也是他日思夜想總也畫不好的消魂處。
王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快速地沖了上去。
女人剛挽起頭發(fā),就覺得背后一個高大的男人摟了上來,平時就沉默不語的她此時更是立時沒有了反應(yīng)。
“嫂子,我!我要你!”
王言的雙臂從后面緊緊摟住了女人肉感的細(xì)腰,身體緊貼了上去,一只大手從腋下探到女人的前面,握住了飽滿的大奶子,低頭親上了女人粉白的脖子,耳根。女人一下子有些就癱軟了,忘記了抵抗,男性的氣息讓她窒息,讓她迷失。
女人本能地瞇上了眼睛,在王言懷里扭動了幾下身子,回應(yīng)著那雙撫摩自己胸脯的大手。時間仿佛凝固在兩人的世界里,很久女人才回過神來,回手抵擋了一下,卻摸到王言下身梆硬的東西,急忙收手,臉紅到了耳根。
女人低頭不語,雙手象征性地扒著王言緊箍的胳膊。半推半就的羞澀模樣,卻更加激發(fā)了王言的欲望。對于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王言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勾引,王言開始大膽地侵入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別,我是你嫂子!”女人掙扎起來,沒有太用力,柔情善良的她很擔(dān)心傷害王言的感情。說話的語音就象身上的肌膚帶著滑膩,讓王言著魔。
“嫂子,我要你!”王言顧不上什么了,下身用力前頂,碰到女人肉實的臀部,覺得很舒服,女人脖子周圍的皮膚滑膩十足,鼓舞著他不斷瘋狂親吻,伸手就要解開女人胸前的扣子,手指已經(jīng)能感到到了里面柔軟的部分。
“我守寡的人,傳出去名聲不好!你別這樣了!”邱荷哀傷地說,卻有些放縱王言的緊緊擁抱,笨拙而熱烈的擁抱,和在她身上急切的撫摩。
“嫂子,你就讓我親一會就行,我求你了!”王言抱住女人的身子不放手,順勢放倒了女人,柔細(xì)的草地就象地毯一樣托撐著一對男女。
王言見女人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抗,就毛手毛腳地解開了女人的襯衣,埋頭上去。女人身上的肌膚和蛋青色的臉蛋一樣滑膩雪白,有一種雪花膏的暗香味道,讓王言腦海混亂,下身隔著褲子頂?shù)酶佑昧α恕?
女人一直忍受著,也象是在享受著,卻終于還是掙脫了王言的懷抱,坐了起來。
“我不能由著你,我是寡婦,寡婦!小言,你放手!”女人邊系紐扣邊說,一頭黑發(fā)散披在臉旁,平時如蛋青樣的臉色由于興奮現(xiàn)出一絲緋紅。
“嫂子!我要你!我愛你!”
王言早已不顧一切了,又從背后死命抱住了女人,女人任由他抱著,卻不許他再深入自己的襯衣里了。就是這樣抱著女人,王言也已經(jīng)很滿足了,何況還能在女人后臀上隨便來回磨蹭。
“我不能耽誤你前程,我喜歡有文化的人。你考上大學(xué)再說吧。”女人攏了一下頭發(fā),回身勸慰著王言,也好象在說給自己聽。
她早知道自己讓男人喜歡,自己就是在縣城也是出眾的女人。可王言還沒有經(jīng)歷過女人,也許就是年輕沖動。自己是寡婦,是有過男人的女人,對王言太不公平了,想想兩家的關(guān)系,女人硬著心腸站了起來。
“你還年輕,不懂感情呢!”女人輕聲拒絕著。
“我懂的,我一直就愛嫂子!”王言用力表白。
“等你大了,上大學(xué)了,再說吧,那時侯你也就不見得喜歡嫂子了!”女人溫存地替王言整理了一下衣服。
“嫂子,我就是上大學(xué),讀博士,也還喜歡你。你就是仙女!”女人柔情的樣子讓王言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又抱住女人要親吻。
“好了,那就等你考上大學(xué)吧。再這樣嫂子以后不理你了!”女人輕推開王言,走向來路。
“你說的,等我考上大學(xué)!”王言認(rèn)真地確認(rèn)著,見女人沒有回答,權(quán)當(dāng)默認(rèn)了
。
“行了,咱們回去吧,一會快到了你先回去,我后頭自己走。看你,又弄亂了,讓人看見不象話!”女人口上埋怨,心里還是很受用。
王言無奈地再次馱著女人返程了。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都在各自想著心事。
女人不再雙手扶著王言的腰,而是變成一手摟著王言的腰,一手給兩人打著遮陽傘,不時輕輕側(cè)臉貼過來,體味著一個男人的依靠感。
自從海旺去世后,很多人給她介紹過男人,都是聞聽她的模樣長得標(biāo)致,但一看她家老小的情況就反悔了。也有愿意的,也是聽說她家有幾個賠償金,她反倒不愿意了。年輕的嫌棄她的家境拖累,半老的她又不想嫁過去,最主要的還是擔(dān)心將來的男人對老人孩子不親。一直也沒碰上滿意的,時間一長,介紹的人也灰心了,她的心也不指望了。看來別人說的也許有道理,她可能真是命里注定守寡一輩子的人。
眼前的王言可是年輕姑娘的目標(biāo),哪家的女孩不喜歡呢。她心底聰靈,知道王言暗戀著自己,平時王言總好親近她這個作嫂子的,有時都有點超出了叔嫂的感覺。她平時也有意穿著背心什么的,在院子里洗頭、洗衣服,也隨便讓王言在自己身上瞄,那種眼神讓她隱隱的有些受用。
王言很討女人喜歡,換作別的男人,她一定感到惡心。今天從兩次在路上相遇就更清楚了王言是在有意接近她。剛才在樹林里,她已經(jīng)感覺王言跟了上來,假裝沒有看見,可又不能直接回身與王言打照面,只好梳梳頭緩解一下,沒想到王言卻沖了上來。可是她還是拼命把握著自己的底線,女人的貞潔就是命。
王言卻滿腦子想著高考后的事情,今天女人對自己的不明朗的拒絕,讓他更有奔頭了。
快進(jìn)山區(qū)了,后面的女人叫住了王言。還沒等車子停穩(wěn),女人就輕身跳了下來。
“嫂子,你說話算數(shù)!我先走了!”
王言望著山里騎了過去,女人在后面無聲地佇立著。看著王言消失在遠(yuǎn)方,好久才緩緩地向同一個方向走去,卻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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