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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鴻正瞎想的時候,門口有人輕輕的敲門:“王言在嗎?”
忽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一位俏麗的少婦出現在門前,一手拎著旅行包,一手提著大袋新鮮水果。
少婦一襲淡淡的對開襟碎花連衣裙,露出光潔圓潤的玉臂和小腿,腳上是半高跟白色涼鞋,襯托出嬌嫩的腳趾;發髻后挽,淡妝天成,年輕俏麗的風韻中帶著些須嬌柔怯意,走廊的昏暗更顯得少婦一身的明媚。
“嫂子!”王言首先驚呼了一聲。快速奔過去接過了少婦手中沉重的袋子。
“介紹一下,我嫂子。”王言回頭對尚鴻和周海說。
尚鴻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覺得自己有滿臉眼屎,玷污了少婦的眼睛。
“哎,你好!你好!小言,你們這真挺遠的,快出城了吧?”
少婦細聲說道,在尚鴻聽來就象是山泉流淌,心里羨慕王言有這么出色的嫂子,根本不象農村人。
“到這辦事,順便看看小言單位怎么樣!”少婦解釋著。
“都看見了吧,就是蕭條!”王言用自己的水杯給嫂子倒水。
“別忙了,小言。這是給你們帶的水果,都是剛摘的,還沒過一天呢,你讓大伙也吃。都洗過了。”少婦一副賢淑的神態。
王言急忙把水果分發給尚鴻和周海幾個。平時尚鴻他們還真舍不得花錢買水果吃,每月兩張大票的收入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小言,你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沒有呀?我得呆幾天呢!”少婦問。
“那就住招待所吧,條件還行,也便宜。走,嫂子,我陪你去招待所!”王言提著大旅行包陪著自家嫂子出門了。
尚鴻怔怔地覺得少婦的余香還在,余韻猶存。自從在陳雪晴身上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尚鴻就好象有了透視眼,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能想出女人光著的樣子。王言的這個嫂子雖然是農村來的,卻有一種樸素天然的俏麗。看來晚上睡不著又要以王言嫂子加陳雪晴混合著作為對象手淫了。對了,怎么能落下胡麗瑩呢!尚鴻又一次迷糊了,自己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呢?
快晚上十點了,王言才一個人回來。周海和尚鴻聊了不少最近大大小小的新聞,都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才看到王言進來。周海忍不住說道:“王言,你嫂子真年輕啊,你哥看來在村里也是人才,不然娶不到這么好的媳婦。”
“他守寡好多年了。帶著孩子和老人過呢!”王言沒精打采地回答,尚鴻第一次看見王言這么失落的樣子。
“哎呀,命太苦了!在我們那的農村要是年輕死了丈夫,容易背上克夫的名聲啊!再嫁就不容易找到合適的了!”周海胡里糊涂地說到了王言的心里。王言好一會沒說話。
“你也信命?”王言問周海。
“不信有時也不行啊,就象咱們幾個,糗在這不就是命嗎?”周海牢騷了一句。
“命啊,還得自己掌握!我還是相信人定勝天!”尚鴻插了一句。
“尚鴻,要我說你就是沒經歷過生活折磨,要不怎么這么樂觀呢!”周海說道。
“樂觀,我這是革命的阿Q精神,呵呵!給自己一點兒空間,給自己一點兒光明,要不還不活了!他母親的,原來不是說秋后不算帳嗎?結果分配這么個地方!”尚鴻嘮叨了一句。
“還用燈不?”王言問了一句,見尚鴻和周海都不搖頭,順手拉滅了落滿灰塵的日光燈。
雖然屋子里一片黑暗,渾身有些酸軟的疲憊,躺在床上的王言卻清醒起來,回想著自己這幾年的時光,也許真的該到了抉擇的時候了。
自從進入工廠以來,處處都不如意。原來要干一番事業的心境逐漸淡化了,自己好象不應該來即將破落的國營企業。尤其聽尚鴻聊到立功后也沒什么大的變化,心里越發凄涼起來。
想想自己的未來,也不知道會怎么樣。那個心中的女人,此刻是否也在想著自己呢?嫂子現在也不知道睡了沒有?明天,王言期待著明天快些到來。
第五部:叔嫂初會云雨意,孀婦新妝盼情郎
王言出生在北方的一個偏遠農村,山青水秀的風土培養了王言的聰明才智。
很小的時候,他就特別招惹大人的喜歡,他自己也感覺得到。隨家里人到縣城的當口,經常有人摸著他的腦袋夸獎:“小孩,真胖乎,長得真聰明!”王言自己早已習慣了,可每每都是家里人跟著自豪。
一墻之隔的鄰居小伙子海旺尤其喜歡王言,經常
拿他當自己的親弟弟,雖然王言有兩個哥哥了。王言的家境不好,海旺的家境卻很殷實,作為老大哥的海旺特別喜歡逗小王言。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海旺發現自己漸漸逗不過王言了。這個當初的小家伙自從受了教育后,就變得異常機靈。上了初中后,王言除了身體瘋長,更是機靈異常,各種話瓣總是讓他抓住,并適當反擊。海旺看著王言,總是感嘆自己不是讀書的料。
海旺和邱荷兩人的戀愛王言記得很清楚,當時王言已經是初中生了,邱荷也不過十八歲。王言只記得邱荷嫂當初好象剛認識海旺不久,邱荷模樣俊俏,尤其是長發特別漂亮,配著一身干凈的裙子,就象年畫上的大美人。
一年后的金秋季節,邱荷正式嫁給了海旺。邱菏是為了給撫養自己長大的老舅沖喜提前結婚的,老舅可能不行了。邱菏就這么一個親人,也希望老人能看著自己有了人家。
結婚的當天,連著王言家也跟著熱鬧起來。已經進入青春期的王言在嬉笑的人群里一直看著邱荷。邱荷穿著大紅的新娘套裝,渾身映照著喜氣。所有的鄰里親屬沒有不夸邱荷漂亮的,王言那時才知道幸福的女人真美,骨子里往外的美。萌動的王言第一次記住了女人的美麗,永遠也揮不去了。
晚上,王言混夠了吃喝,也玩夠了,想回屋睡覺。發現自己的屋子里擠著一群海旺的狐朋狗友,有的干脆把耳朵貼到墻上。
王言家靠海旺家一側沒有自己的山墻,原來家境窘迫,就著海旺家的山墻起的房子,房梁也比海旺家的矮了半截。
“小言,去你爸媽那屋睡去!”不知誰說了一句,王言一時不知該不該給這些沒大沒小的哥哥們讓地方。
王言老媽及時回屋,驅趕走了一幫偷聽洞房的年輕后生。王言也知道了原來洞房鬧還有這么一回事。
半夜的時候,王言到院子里解手,看到一墻之隔的新房里還有微弱的光線。也不知道新娘子邱荷在做什么?王言出于好奇,回屋也開始貼上了山墻,隱隱約約能聽見隔壁的聲響。
送走了客人,海旺兩口子收拾了一番,里外查看確實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