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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女人暗光中的肉體,尚鴻使勁揉搓自己的下身。
女人解手完畢,麻利的站了起來,提上了短裙,向外走去。
看著女人光滑雪白的頸背,尚鴻一陣興奮,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木板門,砰的一下輕響,門被撞開了。
女人驚詫的回過頭,尚鴻突然不知是靈感突發(fā)還是頓生勇氣,一下就勢蹲了下去,說了一聲:“趙姐,不好意思!我壞肚子了,著急忘了帶手紙!麻煩你給我拿點手紙行嗎?”
快感的忍受,使尚鴻看起來還真象內(nèi)急的樣子。
“你等會?!迸搜陲椫僭S的慌張,掃了一眼昏暗中尚鴻襠下丟蕩的大家伙,急忙下樓了。
一會女人拿了一卷手紙進來,遞給了尚鴻。短裙的扣子已經(jīng)扣上了,但還是穿著半裸緊繃的小背心。
“謝謝趙姐。”尚鴻從小間里伸出手接過手紙。
看女人往自己胯下撩了一眼,尚鴻臉色發(fā)紅,好在一切都在昏暗中。
“夏天吃東西可得注意呀。行了,趙姐下去了。”女人扭過身子,噠噠地走了出去。細滑的雙腿和勻稱結(jié)實的臀部在尚鴻眼前晃過。
尚鴻就著女人的背影又是一陣撮弄,沒一會漿液噴射而出,有力的向外劃了一道弧線。
回到床上,幾個女人的媚影交織著襲上尚鴻心頭,最強烈的還是胡麗瑩的身影。
相思的滋味呀!明天又將是充滿誘惑和渴望的一天。對尚鴻來說,也是甜蜜與痛苦交織的時光,難道這算自己的初戀嗎?
第二部:急雨落紅露曉葉,暗情只待玉人聽
剛剛走上社會的尚鴻每天盼望、幻想,只要一天看不到胡麗瑩,心里就異常難受。其實難受的不止尚鴻一個人。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廠部的辦公大樓里看起來空蕩蕩的。電話不時在各個辦公室響起,人們也按部就班地忙碌著。
但是各個辦公室的人都悄悄的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準備按時下班。每個人都象征性地干著手頭的事情,好象生怕別人看到自己,誰也不愿意快下班了被分派事情。尤其是一把手的臉色今天很難看,以至于走廊里面靠近劉勝利辦公室的附近沒有人愿意靠近。
劉勝利坐在寬大豪華的老板椅里,覺得這個辦公室突然比往常空曠了許多。寂寞與焦躁一齊攪擾著自己。
作為這個工廠的元老,劉勝利是從基層一步一步熬上來的。在劉勝利五十歲那年,老廠長經(jīng)過慎重篩選,多方比較,確定了他這個一把手接班人。其實候選人很多,但論技術(shù)業(yè)務(wù)和群眾威信,還是最終確定了劉勝利。
當然,作為主管生產(chǎn)的副廠長,劉勝利在考察期除了狠抓生產(chǎn)管理,月月創(chuàng)記錄外,也沒有忘記通過各種方式向老廠長不斷表白自己,請老領(lǐng)導(dǎo)放心,絕對遵照老領(lǐng)導(dǎo)的既定方針辦。
自打接手這個位置,劉勝利明顯感覺自己很累。原來頭發(fā)濃密,現(xiàn)在開始有些謝頂了。時世不濟吧,接連發(fā)生的事件讓這位劉總有些焦頭爛額的滋味。
市場經(jīng)濟的大潮無情摧毀著原有的經(jīng)濟體系。而自己是在計劃經(jīng)濟時期成長起來的干部,雖然也喊著革新觀念,改革機制,但真正落實到實處,包括落實到自己的觀念與措施,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原來的設(shè)備多好賣呀,南方那些大大小小的用戶每年年初得來排隊購買,現(xiàn)在政策放開,人家都找到自己的渠道了。更厲害的開始買進口設(shè)備,里外全肥了。
機電廠市場能力等于是零,原來所謂的銷售處其實就是旅游處,就知道與用戶一起走遍天下,吃遍天下。加上國營企業(yè)財務(wù)制度、銷售體系也不靈活,用戶在急劇減少。雪上加霜是原材料又需要現(xiàn)款采購了,尤其是本廠大量消耗的特種鋼材,有色金屬,原來生產(chǎn)商主動賒欠過來,現(xiàn)在是必須現(xiàn)款還要清理以前的債務(wù)。
原來欠了人家一千多萬了,一般的廠子早關(guān)門了。也就是都是國營企業(yè),兄弟之間的事情還算好解決??墒袌鼋?jīng)濟了,人家也是天天追著討債,律師函都到了自己的桌面了。
想想這個企業(yè)還要負擔著三分之一的退休職工,加上幼兒園、職工醫(yī)院,簡直就是個小城鎮(zhèn),企業(yè)壓力太大了。南方那些企業(yè)哪里有這些包袱。
一股蒼涼的心境涌來。劉勝利不自覺的回想起來這幾年的時光。似乎真正的人生要謝幕了。這一輩子,婚姻算過來了,不如意,但也不煩惱,平淡如水。事業(yè)嘛,也算相當成功,可總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纯醋约耗菐讉€下海去了南方的同學(xué)、戰(zhàn)友,各個腰纏萬貫。滿嘴的金錢、小秘、女人。
雖然自己看不慣這一套,但還是佩服這些人的能力和勇氣。自己下海未必能有這些人成功,再說,自己更留戀的還是權(quán)力,有了權(quán)力,男人就有了一切。這是劉勝利多年的心得。
好不容易,自己身邊有了個標致女人胡
麗瑩,對自己就是不上眼。自己作為一把手,在這個女人面前倒有些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樣子?,F(xiàn)在算安靜了,眼不見心不癢呀。可是一想起這個被自己安排到分廠的尤物,內(nèi)心就無法平靜。
自己雖然身材一般,相貌也有些老了,可畢竟是堂堂國營大廠的一把手。想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太多了。如果不是自己為了顧全大局,維持自己的威信,多少女人也臣服在自己下面了。女人啊,真是難以琢磨。
劉勝利掃視了一下桌面,一堆的文件,一堆的問題,還得面對現(xiàn)實。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隨即飄進一位清香艷麗的女人,看樣子二十七八歲。波浪長發(fā),緊身職業(yè)黑色連衣裙,深色絲襪包裹著勻凈的雙腿,腳底一雙秀氣的黑色細高跟鞋,身姿盈盈,款款風流。這是劉勝利喜歡的裝束,原來胡麗瑩也偶爾這么穿。女人身后咯噔一下,鎖上了門。
這是劉勝利的辦公室副主任葉小如,也是跟隨自己好幾年了。
“看你臉色又煩惱了吧。都不是自己的事情,犯得著上火嗎?”女人習慣地靠在劉勝利身側(cè),一雙嬌手扶在劉勝利肩頭。
“能不煩嗎?總覺得事情不對。上面哪塊沒照顧到似的?!?
“問問老領(lǐng)導(dǎo)呀,你對他這么夠意思,關(guān)鍵時刻怎么也得幫你呀!”
“能不問嗎?老頭真老了,對市里的情況也掌握的不多了,當初他要是升上去,咱們也不用這么提心吊膽了。臨到快退了,自己折騰不上去了,才想起提我起來。早提我,用錢也把老爺子送到市里?!?
劉勝利提起往事就有些不平,可是憑著自己多年的修為,每次說說也就過去了。
“這不,下個月又有檢查組要來,要考核技改項目。銀行那兩千多萬還沒償還呢,這又整一幫爹來。前幾年趕上學(xué)潮,這一反腐敗倒把資源政策更往南方弄了,人心有點散?!?
“這些年興外企,又陸續(xù)走了那么多技術(shù)人員,哪有心思搞技改,再說哪有象樣的干活的人呀,當初出國名額都讓市里那幾個不懂業(yè)務(wù)技術(shù)的大爺占了,連個象樣的項目技術(shù)主管也沒培養(yǎng)起來?,F(xiàn)在又要來考核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