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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徒的小女兒司徒芙晏存繼絕對是早就摸清人家底細,有備而來。北堂朝湊近季華鳶耳語道。季華鳶低頭輕輕一笑,只說:晏存繼說的所有話,又有哪一句真是一時興起。北堂朝聞言也輕輕嘆口氣,移開目光,不欲摻入此事。
被點到名的女孩一愣,不由自主地向身邊的司徒雅澤坐近一些。司徒雅澤放下筷箸,在眾人的注視下提起酒壺緩緩斟滿一杯酒,舉杯站起,遙遙對晏存繼敬道:承蒙王儲抬愛,小女今年剛滿十二歲,離及笄之禮還很遠,怕是難以領會王儲鐘情。
司徒芙也咬著唇站起來,柔聲道:王儲抬愛,芙兒還小
晏存繼聞言爽朗一笑,接過阿九早已為他斟好的酒,一飲而盡,道:大將軍多心,存繼只是贊美芙兒氣質脫塵。
那就謝過王儲了。司徒雅澤同樣酒到杯干,再不多話,又坐回酒席。一陣尷尬后,殿上又一次恢復了喧鬧,晏存繼也不覺得難堪,只是嘴角含著吊兒郎當的笑,突然將目光移回到季華鳶身上,低聲道:華鳶,怎么樣,我還符合你記憶中的樣子嗎?
58、避之不及(二)
季華鳶垂眸淡笑,看著自己面前的銀箸,道:華鳶與殿下素昧平生,殿下此言何來
晏存繼嗤地一笑,提壺自斟,舉著酒杯走到北堂王府席前,道:素昧平生?你我一同闖過鬼門關,怎能說素昧平生?當日你舍命救我,我還未曾好好謝你。
季華鳶聞言輕哼一聲,心知這是晏存繼存心說給北堂朝聽的,卻也不著急,只是望著自己面前的空酒杯淡淡道:殿下何必如此虛情,您不早已盛情謝過華鳶了嗎。他將盛情和謝這三個字咬得很重,抬眼直視著依舊一臉玩笑的晏存繼。
哈,那日送你的白珊瑚簪子也只是一件信物而已,你還喜歡嗎?
殿下言重了。季華鳶捏起酒杯,又重重擱下:寄托承諾之物,方可稱信物。殿下當日半強迫半耍賴迫使我將白珊瑚簪子留在身上,怎能算是信物?他說著,放在席下的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北堂朝腿上,低聲道:我與王爺同有一對玉佩,彼此盟誓相守,才可說是信物。
晏存繼煞有介事地噢了一聲,又問:可是那日你給我看的那枚串了黑繩子的玉佩?嘖嘖,那么丑的玉,配上更丑的繩,怎么能當信物?我還道南懷富庶,北堂王也不給你些好東西。
季華鳶不及回答,北堂朝那邊卻是笑了,他站起身,仗著身高上不足半寸的優勢逼視著晏存繼:玉雖樸,我華鳶也不是浮華之人。王儲送來的白珊瑚簪子聽說藥用很好,我已經研了,以備后用。
晏存繼聞言雙眸驟然睜大,目露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