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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玄道:「別跟我客氣了,還是快點看看秦伯父他老人家的病吧。」
秦鳳兒道:「公子跟我來。」
李仲玄跟著秦鳳兒進了一間普通客房,客房的榻上臥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秦鳳兒走到榻前,吃力地半扶起父親,止不住眼淚又流了下來:「從揚州來時還好好的,沒想到到了歧州,父親突然一病不起,最后一直昏迷,平日只能靠我餵些湯水維生。」秦鳳兒扶著父親躺回榻上,撲在父親胸前抽泣了起來。
李仲玄知道秦鳳兒是小姐做慣了,吃不得這些苦,今天自己這一伸出援手,她好像找到依靠似的,趁機發泄了連日來的委屈。
秦鳳兒現在正哭得迷迷糊糊呢,這樣好的機會李仲玄當然不能放過,他輕輕坐到秦鳳兒身邊,右手繞過腰部把她摟進懷里,李仲玄一邊用鼻子嗅著秦鳳兒身上令人迷醉的處女體香,一邊安慰道:「鳳兒別哭了,我會照顧你的,放心吧。」
秦鳳兒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一個剛見面的人摟著,忙脫出身子,滿面羞意地看著李仲玄。李仲玄的臉上是一副再真誠不過的表情,再加上英俊臉龐上洋溢著柔情,秦鳳兒心里一陣悸動。
李仲玄看秦鳳兒的表情,知道他對自己動了心,在心中對父母萬分感激,要不是二老把他生得俊逸出群,哪能這么容易就俘獲秦鳳兒的芳心?
李仲玄低頭看了看秦鳳兒父親的情況,確實是昏迷不醒,而且脈搏也很微弱,但是面龐上浮著的一層黑氣,又不象是生了病。李仲玄雖然不懂醫術,但是對旁門左道的巫術,他還有些見識,說來這都是爺爺李靖的功勞,李靖對這些道術巫法特別感興趣,所以收集了不少書籍,李仲玄的心性對道術不怎么感興趣,對巫法卻是有些研究。
他看秦鳳兒父親的情況,雖然不知道是受制于哪種巫法,但是見面上黑氣浮動、昏迷不醒
,這種情形十有八九是被巫術所制,于是他當下握住秦父的手,將體內那股力量輸進秦父的經脈。
要知道李仲玄體內的混沌之氣可是由仙魔兩派秘法修成,被他當成內力已經很冤枉了,此時又被他拿來驅除巫術,真是龐統當知縣——大材小用。
李仲玄的真氣一進入秦父的體內,就如摧枯拉朽般輕松地驅除秦父經脈內的黑氣,而秦父也「嗯」的呻吟了一聲,這是昏迷之后從沒有過的事,秦鳳兒隨即興奮地撲到父親身前察看。
李仲玄早把真氣收了回來,他可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秦鳳兒投懷送抱。
「秦姑娘,令尊的病確實嚴重,不過在下還有辦法醫治,只是醫治了令尊,在下也元氣大傷,須得靜靜調養。」
秦鳳兒站起身子道:「公子,你還是叫我鳳兒吧,只要公子能只好家父。」秦鳳兒的聲音一下子低得如同嚶嚀一般,只有眼睛依舊看著李仲玄,「鳳兒愿意以身相許,為奴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道:「鳳兒,你這話就嚴重了,放心,老伯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稍后我喊你再進來,我需要安靜地替老伯治病。」
秦鳳兒聽話出了屋子,在外邊焦急地等著。
屋里的李仲玄不疾不徐地先運功把自己逼得滿頭大汗,然后才為秦父治病,他體內的混沌力量是天地之間的本原力量,異常強大,片刻就通遍秦父的經脈,也解放了被巫法禁止的腦部。
聽到秦父平穩的呼吸聲,李仲玄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將秦父放倒在榻上,然后假裝極度疲累,喊了秦鳳兒進來。
秦鳳兒沖進屋就看到父親已經安然無恙,一高興,眼淚嘩的就下來了,這時聽到李仲玄道
:「鳳兒,把這粒補氣益元丹給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這丹藥能讓伯父恢復體力。」
秦鳳兒接過丹藥,這才注意到李仲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關切道:「李公子,你沒什么大礙吧?」
李仲玄吃力道:「沒事,我回去靜養一會就沒事了,你快去餵伯父服藥吧。」說完便假裝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做戲做全套,李仲玄回到客房后,躺到榻上,過一會秦鳳兒一定會過來照顧自己,到時她就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李仲玄想起剛剛治病的情形,針對自己體內的怪異力量,他多了一份認知,那股力量簡直就是巫術的克星,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不過秦鳳兒的爹怎么會讓巫術高手給施法禁制呢?而且還是禁制中最兇厲的一種,連神志都能禁錮起來。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鳳兒的爹就得一命歸西,這么看來,秦鳳兒一家在揚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商戶,不然也不會遭巫術高手的設計。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著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李公子,你沒什么大礙吧?」溫柔甜美的聲音正是秦鳳兒。
李仲玄道:「秦姑娘,門沒拴,你進來吧。」心中那團火熱可是竄起來了。
秦鳳兒低著頭推開門進來,然后又把門關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還是那么蒼白,顯然是在治療父親的時候過度消耗體力,她心中對李仲玄更多了幾分感激,連忙走到榻旁,關切問道:「公子,你身體沒什么不適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虛脫,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秦伯父還好吧?」
秦鳳兒道:「家父一切安好,多虧公子的丹藥,家父多日臥榻,筋脈已有些萎縮,公子的丹藥確實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動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當然了,玄亦老雜毛練的丹藥想必不會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來,在下就是再多耗些體力又何妨?」
秦鳳兒聞言隨即跪在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鳳兒無以為報,就請公子準許鳳兒跟在公子身邊為奴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鳳兒,你這是做什么?」說著做勢就要起身,剛起了一半,李仲玄呻吟一聲又倒在床上。
秦鳳兒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關切問道:「公子,你怎么樣?」聲音里帶著些哭腔,道,「都是鳳兒不好,連累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