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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jī)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裝滿了幸運(yùn)星。
記得我曾經(jīng)自己縫了一個白色的蕾絲
心給他,那是和他剛開始一起的時候。
我笨拙地踩著縫紉車,花了不少時間做出來的。
天慢慢黑了,成海的爸爸,把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我趕緊去幫忙,把碗筷放好了。
然后成海的爸爸去敲成海的房間門,說:「吃飯了,你的同學(xué)來找你了!」
他開了門,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是誰啊?」
他揉著眼睛,走到廳里,嚇了一跳,看見居然是我,而且是一個短頭發(fā)的我。
我們一起吃了晚飯,晚飯間的談話,我無論當(dāng)時還是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談了什么,心里緊張又高興。
我終于又見到了成海。
飯后,他邀請我到他房間坐一坐。
他房間里的燈光很柔和,墻上貼著他一直崇拜的阿洛舒華辛力加和史泰龍的海報,那一塊塊肌肉,看了有點(diǎn)生畏。
在床頭的墻上,有一幅比他偶像更大的海報,是一對情侶,男的光著肌肉結(jié)實的上身,牛仔褲的紐扣全都打開了,女的赤裸著上身,豐滿的乳房壓在男的手臂和胸口上,下身的短裙被男的用手掀起,露出健美的臀部和細(xì)細(xì)的內(nèi)褲,兩個人深情地在接吻。
背后是陽光燦爛的大海邊。
我看到這幅海報,臉頓時紅了,轉(zhuǎn)頭去看別的地方。
他拿出他的一些近照,和我坐在床邊看著,談著。
我們又四目相投了,「你今天很美!」
我渾身都軟了……我和他分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至少對我來說是很長的,做夢經(jīng)常見到他,與梁健勇一起時也經(jīng)常想起他。
現(xiàn)在終于可以與他面對面了,從心底里就感覺很雀躍,想被囚禁的小鳥,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一樣,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我輕輕地靠在他肩膀上,細(xì)聲問他,「有想著我嗎?」
他只是半瞇著眼睛看著我,輕輕地回應(yīng)「有」。
我甜甜地笑了,原來生怕他不會理睬我,其實他也掂掛著我,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我要和他去很多很多地方,手牽著手,漫步沙灘,看日出,看日落。
我們終于可以成為一對小情人了。
他看著我想得出神,就用手緊緊地?fù)е摇?
忽然,我哭了起來,淚水流濕了臉,流濕了他的衣服,他抬起我的頭,幫我抹去眼淚,說:「對不起」。
我心里更酸了,想起前一段日子的難熬,想起自己與梁健勇的一切,真是很懊悔。
不知道他是否會介意,我要跟他說嗎?說了他會不理我嗎?不行,還是不能說。
他一邊抹我的眼淚一邊吻我的額頭,吻我的臉,吻我的嘴唇。
感覺太幸福了,被自己愛的人疼一起愛。
他抱著我坐在他腿上聊了好一會,然后他到外面給我端來了一杯熱茶,跟我說不要再哭了,他不會不理我的。
他問我,「你今晚要走嗎?」
我很想留下,但又很怕留下。
不回宿舍,沒有人會懷疑的,師妹們只會當(dāng)我回家了,爸媽也不會知道,以為我在宿舍。
我真的不舍得離開他,因為我感覺等得太久了,久得讓人心痛。
又害怕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再一起。
「我不回宿舍了。」
我知道,留下來會怎么樣的,但還是留下來了,期待又緊張地等待著。
他關(guān)上房間門,房間里只亮著臺燈,在遠(yuǎn)離臺燈的這一邊,兩顆重燃的心,火熱地相擁,他略帶煙草味的嘴唇濕而軟,我感覺到那股暖流一直流進(jìn)我的心窩。
我閉著眼,腦袋里只有他,還是他,滿腦袋都是他。
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我最喜歡的白色短袖T恤衫和很多小鈕扣的白色小背心,配上很多紐扣的喇叭牛仔褲。
還有,為了迎合他而去剪了一頭短發(fā)。
真覺得自己很瘋狂。
他緊緊地抱著我,走到床邊,一邊親吻著我,一邊用一只手解開我衣服的紐扣。
一粒,兩粒,三粒,四粒,五粒,他突然停了,低下頭來看我的衣服,傻笑著問我,怎么那么多紐扣。
他看來有些激動,很想將我和他相融,雙手一起來解開那十多粒紐扣。
都打開了,白T恤也脫了,露出了我潔白肩膀,我低著頭,害羞地不敢看他的臉,躲進(jìn)了他的懷抱里。
他的手輕輕地在我的肩膀上滑動,在手臂上輕掃,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吻著我的額頭,吻著我的臉,吻著我的唇,依然是濕濕的,是那么的熟悉和久違。
他的舌頭挑逗著我的舌頭,繞著圈,舌尖一直伸到我的喉嚨,我被壓得口水直流。
嘴唇被緊緊吸著,快要被吞進(jìn)了他的嘴里。
他的手緊壓在我的背部,手掌上下揉搓著,我被緊緊壓在他引以為豪的厚實胸膛上,我的雙手放在他倒三角身形的細(xì)腰上,挺而堅實。
很感觸,兩年前,我們已經(jīng)是那么近,卻突然走遠(yuǎn)了,今天突然又那么近,近得無法呼吸。
他慣常地把我的臉和脖子都泡在他濕潤的唾液中,微風(fēng)吹來,涼颼颼的,但身體卻是火燙般灼熱。
成海的手輕輕帶過我的乳房,滑向我的小腹,我的細(xì)
腰,從肚臍下伸進(jìn)了我的牛仔褲里,隔著內(nèi)褲,揉搓著我的陰唇。
他的手被牛仔褲壓得動彈的空間非常小,但更增加了手指對陰唇的壓力,我的陰唇就像被一鐵撬翹著,淫水嘩嘩流濕了內(nèi)褲,他更起勁的加速揉搓著,我彎起膝蓋,想要躲開,他一手托起我屁股,向上一提,我的腳又被拉直了。
他急促得要拉下我的牛仔褲,手一模,突然停了一下,「怎么又是那么多紐扣?」
我臉嗖一下紅了,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不好意思動彈。
成海,雙手一起快速地解開那幾顆褲子前面的紐扣,連內(nèi)褲一起往下壓,然后把我放在床邊拉起我雙腳,把褲子扯了出來。
我又一次一絲不掛地展露在他面前了。
他順勢把我放到了床上,和我側(cè)著身緊緊抱著,我感覺到他那厚厚的肌肉,壓在我挺起的胸部。
他的手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抓捏著,手指快速揉搓著陰唇,我夾著雙腿,想要阻止那快速的震動,但又很騷癢,癢得心中又舍不得阻止。
「我真的要給他嗎?他一直想要的。但他知道我和梁健勇一起的話,他會生氣嗎?我是要給他還是不給。我這次來,不就是想給他的嗎?我不要做木乃伊,我也會動情,我也會情不自禁,我也可以很誘人。」
心里想明白了,我迎合著他,讓那潺潺春水橫流,讓我迷人的叫喊為他加油。
成海站在床邊,拉起我的雙腳,雙手抓著我的小腿,直直地豎立著,他腰往前一挺,熟練地插進(jìn)了我的桃花源。
這棒棒終于進(jìn)入了我的體內(nèi),多年的等待,原來這一下子也并不是那么難。
他使勁地拉直我的腳,我的屁股也半豎了起來,再床的邊緣半懸著。
成海的三角細(xì)腰一挺一收地抽送著堅硬的肉棒。
他的大腿和腹部激烈地撞擊著我的屁股,肉棒進(jìn)進(jìn)出出地抽拉出流不盡的春水,滋潤著熱辣辣的肉棒。
突然他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看著他,他半仰著頭,緊閉著眼睛,鼻子和嘴巴緊張地繃著,突然成海睜開了眼睛,看見我正看著他,就咬著牙,象百米沖刺一樣,快速地抽插著,「啊,語芊,我忍不住啦……」
他手把肉棒一把拉了出來,熱辣辣的精液噴在我的小肚子上,他手不停地擼著肉棒,把噴涌的精液都擠到我的身上。
他的撫摸,他的姿勢,他的力度,都是最恰到好處的,因為我愛他,這一切多么美好啊。
我沒有拒絕所有的一切,這一切,讓我很舒服,很興奮,我們等待已久的相融,終于實現(xiàn)了,我們的夢成真了。
我靠在他肩旁上,甜甜地睡了一個安穩(wěn)的晚上,沒有惡夢,沒有期待,因為我期待的,已經(jīng)在我身邊,已經(jīng)抓在我手上。
我比他早醒,看著他熟睡的臉,帶著點(diǎn)磨練過的滄桑,還不掉初中時的稚氣,我在欣賞著,甜滋滋地笑著。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把他喚醒了。
他睜開眼,一看到我,就把我拉到他懷里,關(guān)心地問睡得怎樣?說要跟我去爬山,然后去吃比薩餅。
他在初中的時候就說過要請我吃。
那時候比薩餅是新鮮玩意,我一直都沒有吃過。
我梳洗好就在廳里等成海,這時候阿姨也起床了,昨天晚上她去跳舞表演,所以沒有見到她。
她走到我身邊,笑瞇瞇地問我叫什么名字?我感覺有點(diǎn)奇怪,初中時她經(jīng)常見到我的,難道我變化那么大嗎?」
「阿姨,我叫王語芊。」
「喔,我還以為你是雪兒。」
「雪兒?」
喔,我想起來了,因為以前我經(jīng)常和雪兒,何濤一起去成海家的,所以阿姨沒搞清楚我們的名字也不奇怪。
成海洗完澡出來了,拉著我的手,一起出了門。
那天,我們和雪兒,何濤那對一行四人,去爬了山,照了相,玩得很開心。
但沒有吃上比薩餅。
傍晚的時候回到了學(xué)校。
我跟著要上他的家,他拒絕了,說我應(yīng)該回宿舍了。
他說,改天來找我。
我覺得,也是,反正我們已經(jīng)一起了,我今晚就先回去。
他沒有送我,我自己走回去,心里在想,為什么他不送我呢?他說很累,也許他太累了,我該體諒他。
第二天,我一直等他找我,怎么也沒等到。
對了,他根本不知道我住那間宿舍,怎么可能來找我呢。
于是我決定去找他。
去他家,沒有找到他。
我就去了雪兒家。
雪兒說,別傻了,昨晚,他女朋友去他家了。
女朋友,怎么會?前一天晚上,他還和我一起,還那么溫馨,為什么會這樣?他有女朋友?雪兒說,「他女朋友可多了!」
是啊,我只是其中一個,我不是他的唯一,但我曾經(jīng)以為我是。
現(xiàn)在,我被敲醒了,他答應(yīng)的事都沒有兌現(xiàn)過,我怎么能相信他是愛我的呢?只是我自己一廂情愿。
他需要是新鮮刺激的性愛!「他女朋友可多了」
這句話在我腦海里縈繞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抱著雪兒大哭起來。
我太瘋狂了,頭發(fā)也剪了,換來的卻是一夜情。
我在嘲笑自己的愚昧,竟然天真地以為,他一直在等著我,一直等著我這個女神再出現(xiàn)。
女神啊,女神,你已經(jīng)墜落了,你也落入了性愛的圈套里了。
還同時間,與三個男人一起。
真不要臉。
我跟成海沒什么兩樣,一腳踏兩船。
我的心跌入了深淵。
那天之后,我又一次失戀了,成海根本就沒想過要和我一起。
唉,給了,一樣分手,為什么要給呢?是因為我不夠誘惑,不夠性感,還是沒有新鮮感?猜不出。
但他為什么要我呢?只是因為生理需要?我想是的。
我被潑了一盆冷水,感覺渾身打顫,多想成海能像那天那樣擁著我啊。
「別傻了」
雪兒的勸告縈繞在耳邊。
那我是否應(yīng)該放棄追逐。
我不是一個他值得等待的女孩,我再沒有優(yōu)越感了,以前漂亮的,學(xué)習(xí)優(yōu)秀的我,現(xiàn)在看來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