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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妻·第二部(十六)
2021年9月24日
鳴遠的車子按導航,在郊外的村子里轉喲著,好不容易在一處竹林邊上看到了那在竹林里的一處小院,停車下來,那濕潤的空氣,讓鳴遠原本有些沮喪的心情莫然的好了幾分。
「來了,老弟」
竹林里走出了一個人,沒錯,這人就是俊豪的爸,鳴遠現在的媽媽何媛的前夫,楊建國。
「老兄,你這地方不好找啊」
「嗨,現代人不就這樣,城里待膩了,都往外跑嘛,怎么樣,這個環境還不錯吧」
「什么叫不錯啊,那是杠杠的」
「這是我去年搞的一個私人會所,平時也沒什么人,有時候要接待些領導不方便在外頭的,就都安排在這里了。走吧,我們進去里面坐」
進到院里,建國的新媳婦陳晨正端坐在院里小亭子里的茶桌邊上。
鳴遠在建國的指引下,落坐在陳晨的對面。
「大嫂」
鳴遠點頭向陳晨打了個招呼。
可陳晨冷著個臉沒有搭理他。
「給我老弟倒茶啊」
建國敲了敲茶臺。
「老弟?誰是你老弟?」
「說什么呢?趕緊的」
「怎么我說錯了嗎?他老婆現在可是你兒媳婦,他算那門子的老弟?在說了,他現在還是何媛的兒子,叫他老弟,不折壽?」
「說什么呢,鳴遠不也是鵬鵬的親爸爸,咱閨女曦涵的家公嘛,老弟,你別介意啊」
「……老哥,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嗯,你那小子和我那閨女登記了,我和你嫂這個當父母的都不知道……那天要不是問了下鵬鵬那小子,我都還蒙在鼓里。當然,你也別怪孩子告訴我這些。你出事的時候,我帶王道長去了趟你家里,想著以王道長的本事,你分分鐘不會有啥事,那成想,唉,不過你放心,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我老弟。」
「那怎么行,那我不是降了輩分」
陳晨在一邊不樂意的說到。
「好了,別耍小孩脾氣了。老弟,來喝茶,別介意哈」
建國一邊給鳴遠倒茶一邊安慰著兩頭。
「……」
鳴遠手里轉動著杯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喝掉杯子里的茶,抬起頭對建國和陳晨說到「阿姨說的對,是我自己太執著了,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應該在自以為是的能和你同輩了,你現在是雪兒的家公,雖說鵬鵬是我兒子,但是雪兒也說過,在我這事沒有徹底解決前,就都不按我鐘家的輩分,我現在也算是何媛的兒子,叫你倆叔叔阿姨,你們受的起。剛才是我唐突了。阿姨,別介意,我以茶代酒,給你賠個不是?!?
「行了,行了,剛才阿姨沒嚇到你吧」
陳晨聽了鳴遠的話,冰冷的臉上也是浮現點笑容。
「沒有,沒有」
「對了,現在我們應該是怎么叫你?」
「按何媛媽媽的意思,在家里我叫劉鎮遠」
鳴遠的腦子好像開了竅一般,以前壓在心里的那點不痛快,也煙消云散了,再提到何媛媽媽時候也無比的自然,眼里再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子,也感覺沒了壓力,嘴里喊著阿姨,心里也有了些小激動。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也許是這種身份的倒置,讓鳴遠既感到羞辱又有一絲絲的興奮。
是啊,放下鐘家的身份,曦涵本應是自己兒媳婦的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姐姐了。
這感覺太奇妙了。
鳴遠此時此刻有了種輕松百倍的感覺。
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那以后我們也叫你鎮遠?」
也許是鳴遠真正放下了,鳴遠此時看著眼前這個姑娘那櫻桃般的紅唇里,吐出的氣息好像都撲在自己的臉上,那聲音是那么的動聽,特別是鎮遠這個對鳴遠有著特殊意義的名字傳到耳邊,頓時讓鳴遠的雞巴硬了起來。
「應該的,應該的。只是……」
「阿姨,知道,這個只在家里叫的,你放心吧」
「那鎮遠,叔叔就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不對,不對,你等會兒」
「叔,哪兒不對了?」
「鎮遠,你看啊,我吧年紀可是比你現在的爸媽年紀都要大啊,你叫我們叔叔阿姨,不合適啊」
「對,對,對,我應該叫你們伯父伯母才對」
哈哈哈,院子里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一起大笑了起來。
「鎮遠,你真想通了?」
「伯父,你放心吧,我出事以后,要不是你找來王道長,我和我鐘家現在還指不定什么樣子呢,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伯父也算救過我和我鐘家了?!?
「誒,那不算什么,那個時候我能幫還不幫,我還像話嘛,都是應該的,不提這些不痛快的事,這事過了以后就都是好事。鎮遠,今天找你,伯父是有幾個事想找你幫忙。」
「你說」
「第一件事,就是我那臭小子俊豪,他對我和他媽離婚的事,比較抵觸,對陳晨也不接受,你看你能不能幫我給緩和一下關系?」
「這事……我沒什么把握,我找時
間和雪兒嫂子說說,讓嫂子開導開導他?」
「雪兒嫂子?」
陳晨疑問的看了下鳴遠,手里泡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哦,伯母,是這樣的,我媽說,我是最后一個進門的,我在家里行三,曦涵和俊豪是我的哥哥姐姐,所以我叫雪兒叫嫂子。另外因為我媽準備只帶著我進劉家的門,所以我的名字是凱宇爸爸按劉家的字輩給改的?!?
「哦,那……你叫鵬鵬不是要叫姐夫?」
鳴遠深吸了口氣,手伸到了褲子口袋里,用力的壓著快要爆炸的雞巴。
這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承認自己的卑微,讓鳴遠有了絲絲要窒息又要爆炸的快感。
「是的。」
「誒,那我可不可以采訪下,鎮遠,叫自己兒子,姐夫是什么感覺?」
「好了,別逗人家了」
建國看著自己媳婦惡作劇般的惡搞鳴遠,也有幾分不好意思,連忙開口說到。
「哎呀,這有什么,這里又沒有外人」
「興奮」
鳴遠努力控制著自己,憋紅了臉回答著陳晨。
「怎么個興奮法?是高興的興,還是性欲的性???」
「好了,越說越不像話了」
「是……是……性欲的性,是性奮也高興?!?
鳴遠并沒有聽到建國的話,現在鳴遠耳朵里,都是陳晨那帶著一種種高高在上的調笑聲,這讓鳴遠身體里全部的血液都匯聚到了雞巴上,也讓鳴遠的臉越來越紅。
「那你現在是不是也很性奮啊?」
「是」
「是不是性奮到一觸即發的那種」
「嗬……嗬…嗬……是……」
鳴遠褲襠里的雞巴終于再也忍不住,在鳴遠的手心里爆漿了。
做為過來人,建國和陳晨看著渾身顫抖著,喘著粗氣的鳴遠,當然知道鳴遠現在是個什么狀況,兩人相視一笑,一起欣賞著鳴遠的丑態,然后又親昵的親了個嘴。
鳴遠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頭伏在茶臺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一會才平靜下來,低著頭「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然后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慌頭慌腦的找著洗手間。
「你慢著點,這邊」
建國,站起了身子,一手扶著鳴遠的手。
一手指著洗手間的方向。
「老公,太好玩了。就這么的刺激他一下,他就……」
「我猜啊,他是對現在這種混亂的稱呼特別有感覺,就是可能他會覺得這樣的稱呼會有羞辱感,而他對羞辱又特別有感覺,所以才會在你那樣的刺激下,瞬間達到顱內高潮吧」
「顱內高潮?」
「嗯。就是一種自發性知覺高潮反應,不過誰知道呢。你一會兒別在刺激他了?!?
「誒,老公,你說,我們也讓他叫我們干爹干媽,好不好?」
「別,我可沒那個什么愛好,你也給我打消那個念頭?!?
「哎呀,人家也就說說而已,你怎么還生氣了,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嗯嘛」
陳晨的嘴印在了建國的臉上。
「小淘氣」
說完嘴也在陳晨的紅唇上碰了一下,倆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舌在兩人的嘴里嬉戲追逐著。
以致于鳴遠回來坐在了椅子上,兩人都沒有發現。
鳴遠等了會兒,看著兩個閉眼親吻的人,心里卻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激動,所以也看的沒什么興趣,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忘情的兩人。
「額,伯父伯母,不好意思哈」
「沒什么的,都是成年人」
建國打著哈哈,陳晨則紅著臉,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那個什么,要不我先回去?」
「不急不急,還有事和你說。那個鎮遠啊,現在地產不好做了,你也知道?!?
「嗯,伯父,這事好像我也使不上力啊」
「不是,你明天不是要去黨校學習了嘛」
「額,媽媽幫我搞的名額,我也不知道要學什么,說實話,出事以后我就沒什么心思在工作上,讓伯父笑話了」
「理解,理解,換了是我,可能還不如你了。你這個名額,你媽跟誰拿的,我很清楚。我實話告訴你,這次這個班,結束以后大部分人都要下到下面去扶貧,當鄉第一書記,當然你肯定是不會去,你媽的意思估計也就是讓你鍍個金什么的。但是,她那條線太弱了。我和你伯母,能幫你。」
「嗯……其實我一直沒有什么上進心,這個黨校也是被硬塞進去的?!?
「你不要這樣說,以前是沒有什么機會。包括我以前要想拉你一把也不一定能夠有那個力。現在不一樣了,你伯母她爸,你知道吧」
「你是說陳市長?」
「別說出來啊,怎么和鵬鵬一樣,沒點腦啊,我算知道鵬鵬是怎么一會事了,早知道這樣,以前就應該早早的把他帶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