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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30日(五十五)俊豪的電話始終沒有人聽,監控室里鳴遠看著視頻,可是雪兒被推上車的那一段,卻不在監控的范圍。
報警,鳴遠能想到唯一辦法了。
可怎么說?難道說自己老婆被綁架了?那全單位的人不都知道了嗎?說俊豪老婆被綁架了?也不對啊,自己也沒有證據啊?鳴遠出了監控室。
“鐘局,你沒事吧”
“沒事,剛才眼花了,以為有點什么事在門口發生,是我看錯了”
鳴遠胡亂應付了一下。
鳴遠在次撥打了俊豪的電話,還是沒接。
鳴遠沒了主意,就這個時候鳴遠的電話響了。
“鳴遠?”
“何媛?”
“你叫我什么?”
“不是,你先聽我說,剛才我在辦公室的窗口看到雪兒被推上一輛車。”
“你應該叫我什么?”
何媛的語氣加重了“媽,”
鳴遠看了看身邊沒人不得已叫了何媛一聲媽“嗯,雪兒的事正要告訴你,別瞎緊張。現在去請一天的假,然后回家去洗澡,等下有人上家給你做頭發。俊豪結婚典禮的地方,等下發給你,做好頭發,就過來。”
何媛說完,就掛了電話。
鳴遠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聽何媛的意思,這是她安排的?需要那么暴力嗎?再說雪兒,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推上了車,一時懵了連喊叫都忘記了。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起步了,雪兒被兩個女人堵在了中間。
雪兒開始掙扎,喊叫著,可兩個女人很快就將雪兒按在椅子上,手被綁在了身后,眼也被一條黑絲襪給蒙住,嘴里被塞進一條內褲,那內褲上的味道,讓雪兒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雪兒可以確定的是,這是條男人的內褲。
雪兒一邊流著淚,一邊掙扎著。
腳不斷的蹬著前面駕駛座的椅子,想給開車的造成點麻煩,最好能停下車來。
“好了,省點力吧。”
車子里突然傳來曦涵的聲音“嗚嗚嗚嗚”
雪兒嘴里想說著什么。
塞嘴的內褲被拿掉了,雪兒大口的呼吸著“曦涵,這是怎么一回事,嗚嗚嗚嗚”
雪兒還沒說完,就又被堵住了嘴“曦涵是你應該叫的嗎?沒大沒小”
曦涵的口氣是雪兒從來沒聽到過的。
“別太用力掙扎了,一會兒傷了,俊豪該怪我了。你就放寬心的坐好,別自己傷到自己,知道了沒?”
雪兒連忙點了點頭堵住嘴的內褲又被拿掉了。
雪兒這次沒有在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雪兒實在忍不住了,又在次開口。
“曦涵,你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嗎”
話音剛落,雪兒的嘴又被堵上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剛才不是問過你,曦涵是你應該叫的嗎?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想明白了再開口,知道嗎?”
雪兒連忙點著頭,“真想明白了?”
“嗚嗚嗚嗚”
堵住嘴的內褲再次被拿掉了。
“事不過三,在說錯,我可就不會再給你拿掉的。要我拿著俊豪的內褲,我心里也怪怪的”
“姐,這是怎么回事”
雪兒想了想,小聲的問著。
“沒什么回事啊,你和俊豪不是已經登記了嗎?”
“嗯”
“登記完不是要舉行婚禮嗎?這不是商量好了的嗎?”
“可也不用綁著我啊,剛才嚇死我了。這個……姐,能幫我松開嗎?”
“不行!你現在是被我們搶去跟俊豪結婚的懂嗎?”
“這是媛媛的意思?”
“沒大沒小,不懂規矩”
“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這都是咱媽安排的?”
“雪兒啊,要說咱媽對你可是真沒的說的,她這么安排也是給你臺階下,這樣你就是被我們家搶來給俊豪做老婆的。你懂她意思了?我想你懂的,你也不是傻子。”
“唉……”
“行了,明白就好,一會兒你就假裝掙扎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好好聽話,我們讓你怎么樣就怎么樣,懂了嗎?”
“嗯”
車上幾個人都不在說話,只有雪兒身邊的兩個女人低聲唱著山歌,一邊唱還一邊哭著。
不多時,車停了下來,兩個女人拿了件衣服套在了雪兒身上,然后才解開雪兒被綁的眼睛。
車門打開,鵬鵬站在車門別上,這讓雪兒臉羞紅羞紅的。
“行了,快點吧,把北媳抱上樓吧,要做的事還很多呢”
曦涵在一旁催促著。
鵬鵬,一手托在了雪兒的膝灣,一手摟著雪兒上臂,公主抱的將雪兒抱起向樓道里走去。
雪兒這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娘家。
“這是怎么回事?鵬鵬,你怎么把你媽綁著了”
一進屋里的,雪兒媽看著鵬鵬抱著被綁著的雪兒,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跟著鵬鵬進了雪兒的房間。
“外婆,沒事,別緊張”
曦涵在后面小心護著老太太。
“這還叫沒事?沒事綁著干嘛”
“外婆,來,我們外面說,不著急”
曦涵扶著老太太回到客廳。
坐了下來。
“曦涵,告訴外婆怎么一回事?”
老太太一坐下就緊拉著曦涵的手。
“外婆,就是意思意思,做做樣子的。這雪兒不是今天要和我北結婚嘛”
“那也不能綁著啊”
“外婆,不著急,您聽我慢慢和你說,這我爸不是出了那檔之事嘛,這才有了雪兒和我北今天的結婚。我媽是擔心雪兒有什么心理負擔,所以就商量著,這是不是用搶親的方式,這樣雪兒就是被我們搶回去給俊豪做的老婆,那事情過去以后,雪兒和我爸心里應該會好受點。有什么錯都是我媽的錯,都是我北的錯。”
“你媽和你北的錯?我越聽越煳涂了”
“哎呀,外婆……我媽的意思就是,這事都怪我媽和我北,我北垂涎雪兒的美色,而我媽心疼自己兒子,所以就把雪兒從我爸這兒搶了去,給我北做老婆”
“算了,你越說我越煳涂。”
老太太嘀咕著,低頭抹著淚。
“外婆,沒事的,就是一種結婚的儀式。”
鵬鵬從里屋出來。
曦涵看了眼鵬鵬,鵬鵬點了點頭示意了下。
“外婆,鵬鵬陪您坐會兒,我進里屋看看。”
曦涵進了屋,綁著的雪兒已經被解開,正坐在床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坐在雪兒旁邊,還在低聲唱著山歌。
“曦涵”
“嗯?”
“哎呀,好了好了,姐。你們都怎么安排的,總能告訴我吧”
“安排?今天的安排就是,你被我們搶走了。”
“那這兩個大姐……能不能別唱了?”
“那不行,她們今天就是幫唱山歌的,幫你哭的,這叫哭嫁。行了,你就別管了,現在去洗澡換衣服,等下化妝師就到了。你今天就是聽話照做就可以了。”
“我打個電話給鳴遠”
“不行,我媽已經給他電話過了,他今天是俊豪的伴郎,沒空聽你電話”
“那我打個電話給俊豪”
“也不可以,他沒空。你的電話從現在開始歸我了。”
“我……”
“聽話,現在去洗澡。”
“那衣服呢?”
“你洗了澡,化好妝自然會給你。”
雪兒站起身,進了洗手間,用力的關上了門,沒幾分鐘,雪兒又打開門,會到房間里,在房間的衣柜里找著什么。
“你找什么?”
“你幫我拿個黑色塑料袋來”
雪兒頭也不抬,賭著氣的對曦涵說。
然后自己又進了洗手間。
沒多時,洗手間里就傳來了水聲。
雪兒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淋在自己身上,說實話雪兒不想洗,早上出門去登記的時候才洗過。
想到登記,雪兒的臉紅了,當著鳴遠的面,坐在俊豪的腿上,和他卿卿我我的,還……還……摸著俊豪的雞巴,雖然被自己的身體擋著,鳴遠可能看不到。
但俊豪摸自己的胸,可沒有被擋,那是被鳴遠看的是一清二楚。
這以后要怎么面對鳴遠呢?鳴遠是自己的老公啊,完全對他不理不睬?不行啊,那時間久了,鳴遠還不……。
還是和俊豪好好商量一下,還是一妻二夫吧,俊豪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吧,最多就是和鳴遠的時候,讓鳴遠帶套吧。
雪兒站在花灑下胡思亂想著。
忽然衛生間門打開了,曦涵探進了一個頭。
“還沒好?化妝師來了,快出來吧”
“你怎么不敲門啊”
“怕什么,大家都是女人。難道我還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嗎?”
“你快出去”
雪兒用手遮擋著“雪兒,你著身材真有料,埃。你下面的毛毛很性感哦,晚上俊豪看了非流鼻血不可。不行了,我都要流鼻血了”
曦涵調笑完,就關上了門“你快點啊,別耽誤了吉時。”
“衣服,你不是說你拿衣服給我嗎?”
“哎呀,你先隨便穿個睡衣吧,化好妝再穿”
雪兒在化妝師的擺弄下,在雪兒快睡著的時候,終于收拾好了。
那兩個女人還在一邊不知疲倦的對著山歌。
“唉,有吃的嗎?”
雪兒問著一直守在一旁的曦涵。
“沒大沒小”
“好了啦,姐,有吃的嗎?早上都沒有吃東西,餓死了”
當著化妝師的面,雪兒總怕被看出點什么來。
“你猜我們倆誰大?”
曦涵沒理雪兒,自顧個的和正在收拾東西的化妝師小姐姐說。
“她剛才不是都叫你姐了嗎?應該是你大吧。”
“她是我北媳婦,當然叫我姐啦”
“那可看不出來,你們應該一般大吧”
“那你再猜猜,我這個北媳婦今年多大了?”
“這還用猜啊,看都看的出來,最多不就是22咯”
雪兒在一旁急的,連連相著曦涵打眼色,可曦涵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弄得雪兒急的皮膚都羞紅了。
“不對,不告訴你,打死你都猜不到,不過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信。我這個北媳婦啊,今年43了。”
“喲,不可能吧”
“怎么樣,我就說,說了你也不信的”
“阿姨你這是怎么保養的”
“你叫誰阿姨啊,都叫老了”——“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姐姐,我錯了。”
“好了沒有,衣服呢?”
雪兒有些不高興了。
曦涵也沒在進一步的取笑雪兒。
連忙對化妝師說“來,我送你”
說著幫著拎起化妝盒,送著化妝師出門。
那化妝師一邊走還一邊問,“你北媳真的有43?那你北北多少歲?”
“好了,我沒騙你,她就是43”
“那你北呢?”
“剛能結婚”
“天哪,她怎么保養的,太神奇了”
“現在你高興了?”
雪兒的淚一直在眼里打著轉,不敢流下來,怕把化好的妝給弄壞了。
“行了,別生氣了,你沒看那小姐姐吃驚的樣子,人家那是羨慕你。”
曦涵看著化好妝的雪兒。
那濃如墨深的烏發全部梳到了頭頂,烏云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鳳發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長步搖,紅色的寶石細密的鑲嵌在金絲之上,輕輕地搖擺,碰到雪兒嬌嫩的臉頰,似不忍碰觸又快速的移開。
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澹澹掃開,白里透紅的膚色,更多了一層嫵媚的嫣紅,眼角貼了金色的花鈿,平日的嬌美變成了讓人失魂的嬌媚。
“雪兒,你這妝扮,太漂亮了。我是女人,我都心動。快把衣服換上。”
“有沒有吃的?我真的餓了”
“你啊,現在還不能吃東西,不但不能吃東西,從現在開始,你還不能喝水。”
“為什么?”
“我哪知道啊,孫婆婆交代的,要不為什么要我一直守著你啊,行了,快去換衣服。我都等不及看你換上嫁衣的樣子了。”
雪兒拿了曦涵遞過來的衣服,進了洗手間,曦涵的聲音在后面跟著“都是女人,在這換不好嗎?”
“你今天羞辱我的還不夠嗎?”
雪兒頭也沒回,生氣了。
等雪兒出來,曦涵看著雪兒從洗手間走出來,眼都直了。
“雪兒,你太美了,不行,我要拍幾張照先。太漂亮了”
曦涵拿出手機,對著雪兒一陣的拍。
“好了,姐……拿我手機給我一下”
“不行,說了今天不能給你用手機的”
“那你幫我叫個閃送吧”
“你要干嘛?”
“哎呀你別問了,總之幫我叫個閃送,我有東西要給你爸”
“我爸?”
“鳴遠!我有東西要給鳴遠”
“雪兒,你現在是我北俊豪的媳婦啊,你有什么東西還要給我爸的”
“你別管,你就說幫不幫我叫吧”
“好好好,怕你了,東西拿給我,我找閃送”
雪兒從洗手間拿出一個用膠帶纏的嚴嚴實實的黑色袋子,遞給了曦涵。
“什么東西?內衣?”
“都說你別問了,快點”
曦涵拿了東西出去了,雪兒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一身紅妝的自己,雪兒再次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場夢。
門開了,雪兒以為是曦涵,也就懶得回頭,反正雪兒也看出來了,今天曦涵的任務就是讓自己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