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n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0年8月18日(五十二)“老婆,我們聊聊”
看著進了家門,就打算去洗澡的曦涵,鵬鵬拉住了曦涵的手。
看著一本正經的鵬鵬,曦涵沒有言語,被鵬鵬拉著坐在了餐桌邊上,鵬鵬在曦涵的對面坐了下來。
“老婆,你現在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家。”
“沒有啊,你怎么會這么想”
“太亂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爸媽了”
“別亂想,他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什么苦什么難他們都自己扛了,這事確實是離經叛道,里都不可能發生的事,可他偏偏就發生在了你我的身邊。
可是雪兒和你爸,還是想著要把壞事變成好事過,而且一直在努力。你看中午吃飯,我媽那樣的為難雪兒和你爸,他們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就向雪兒說的那樣,如果他們自私點,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人生下來,就一直走在死去的路上,可他們死了,這事就會攤在你頭上。而我現在……我離不開你,鵬鵬。我們青梅竹馬,我終于等到可以嫁給你。這事要落在你我頭上的時候,我們真的能做到,像雪兒他們一樣,努力的把壞事往好的過嗎?我想我做不到,那到時候,我們會是怎么樣的呢?告訴你,鵬鵬,我不但不會看不起雪兒和你爸,相反我還會很佩服他們,我還會幫著他們,讓這個詛咒早點解開。鵬鵬,我和我家里的所有人,都不會看不起你和你家里人的。只有你自己看不起自己。鵬鵬,你應該為有這樣的爸媽而自豪。”
“可這個人為什么是俊豪啊,哪怕換一個人都好啊”
“為什么就不可以是俊豪呢?”
“俊豪是你弟!”
“我弟怎么啦!他有愛人的權力”
“可他愛的是我媽”
“怎么,你吃醋了?”
“不是……”
“吃醋也正常。畢竟你從來就只是把雪兒當長輩來看,現在突然發現雪兒看著比自己還年輕,怎么看怎么像鄰家小妹妹,會喜歡她愛她,這是很正常的”
“我……”
“鵬鵬,你別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其實你早就看雪兒的眼神不對了,而且你有幾次做夢的時候,叫著她的名字。我天天睡在你身邊”
“老婆,我……”
“要說我一點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是,人人都有愛人的權利。所以……現代人條條框框太多了,這如果在古時候,也不是沒有兒子娶了媽的,所以你會吃俊豪的醋,也不奇怪。這也說明俊豪和雪兒的優秀。也說明你有用平等的視角去看這件事的基礎。你爸今天有句話,我很感動,那就是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所以,鵬鵬,我希望你也能做到。不要去做傷害雪兒,傷害你爸,傷害俊豪的事。更不要做傷害我的事,明白嗎?好了,還有什么要聊的嗎?沒有我就去洗澡了。對了,別墅重新裝修的事,你要多關心一下,那是我們家。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反正我是會幫著雪兒和你爸,我要讓這個詛咒盡快解開,我會讓雪兒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對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們典禮的事,可不可以不要了。如果你還是要那么個儀式,那就等這事結束以后吧。反正對我來說,搞不搞儀式,我都是你老婆。登記結婚,就是我認為最好的儀式。行了,我去洗澡了。”
鵬鵬,呆坐在房間里,曦涵的話讓他有了點清醒,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媽媽的感覺……唉,說不明白。
要不怎么說,旁觀者清呢。
自從爸出事以后所有的事都是媽和爸自己在扛,自己什么忙也沒幫,甚至還對自己的媽,有了那種想法,還幻想著自己的媽打飛機,唉,太不應該了。
還好今天和曦涵聊了聊,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
站在浴室門口,鵬鵬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推開了門。
將背對自己的曦涵那赤裸裸的雪白身體摟在懷里,兩條手臂邊緊緊的抱在曦涵那雪白光滑的后背上。
“想明白了?”
“嗯,謝謝你老婆”
“想明白了,那以后我們要一起讓這個詛咒,早日結束,我們不能讓雪兒和你爸自己在努力。我們是一家人。”
“那我要怎么做?”
“這事我跟我媽和俊豪有聊過,王道長說過,雪兒可能不太容易懷上,所以我們分析,如果能讓你爸綠的徹底,那也許雪兒會比較容易懷上。所以今天我媽那樣逼著你爸,也是想幫雪兒的,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嗯,那我要怎么做?”
“你?我認為你要做的事,第一,你要做一個合格的旁觀者。第二,你要接受雪兒以后叫我們姐姐姐夫的事實。第三,在雪兒和俊豪婚禮這事上,你要多配合,既要當著把媽媽嫁出去,也要接受俊豪娶了她,變成我們的弟媳婦。最重要的是,不論你爸怎么樣,你都不能看輕他,不這樣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嗯,我明白。你說,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們四個出去以后都說了什么?”
“不知道啊,相信她們會處理好的。對了,今天我們在車上,媽說,婚禮的時候,要我們多出點力,還說具體的到時會安排我們做事,我看雪兒的表情,很害羞的樣子。我猜他們四個會不會是商量了婚禮的事?”
“嗯,到時候聽你媽安排吧”
“什么你媽我媽的,是咱媽!”
“對不起,對不起口誤,口誤”
“啊!”
鵬鵬那條棒棒,擠進了曦涵的身體里,曦涵手伸向了后背,反手抱著鵬鵬的后腰“啊……老公……一說起雪兒,你的雞巴就大了一圈……啊……漲死了。”
俏臉邊與鵬鵬的臉摩擦著,邊不由自主的說著。
鵬鵬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抽插著,一邊吻著曦涵那可愛的紅唇。
兩條舌頭勾纏在一起,相互追逐著。
兩人出浴室,做到了床上,房間里都是兩人快樂的呻吟聲。
在新房里忙了一下午的鳴遠,回到家里,俊豪和雪兒還沒有回來。
坐在黑漆漆的房間里鳴遠沒有感到一絲絲的累,反而腦子特別的活躍,特別的興奮,同時也對中午雪兒他們四個人離開包廂商量的事,特別的感覺心里被揪著一般,有種貓抓狗咬般的揪心和疼動,也讓自己的雞巴持續的興奮著,雖說沒有射,但那種熱乎乎的,硬邦邦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突然亮起的燈,讓咪著眼,胡思亂想的鳴遠感覺不舒服,伸手擋著。
“鳴遠,你怎么不開燈啊?黑漆漆的,你還沒吃吧”
雪兒關切的聲音,在屋里響起,讓整個屋子亮了起來,暖了起來。
“哥,嫂,你們回來了”
“鳴遠……”
雪兒被鳴遠“哥,嫂”
的稱呼愣住了,淚花花的流了出來。
捂著嘴躲進了房間里。
這讓俊豪和鳴遠,看著有些心疼。
“鳴遠,你吃了嗎?”
“沒呢,沒事,還不餓”
“哦,那……我去看下”
“嗯,你快去吧,別管我。”
“老婆,怎么啦,”
俊豪摸著雪兒的后背,坐在了床邊,溫柔的和趴在床上,小聲哭著的雪兒。
“豪哥,”
雪兒翻身坐了起來,又一把抱著俊豪,“我……”
“沒事的,老婆,鳴遠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忘了我們現在做的都是為了能盡快的解開詛咒嗎?”
“嗯,可是我……看他那樣,還是忍不住想哭。”
“我知道,我理解。慢慢來,現在你就正常的把他當小叔子,就可以了。你越是樣子,他越難受。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要把壞事過成好事。”
“嗯,可我還是忍不住”
“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去洗把臉,鳴遠還沒吃飯呢,我想他還是喜歡吃你做的。”
“嗯,老公,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我就不出去了,我去洗個澡。”
“那我幫你準備衣服”
“嗯”
雪兒洗了洗,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雪兒自我催眠般的告訴自己要正常點,現在自己是俊豪的老婆。
鳴遠看著雪兒從房間里出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稱呼雪兒了,“還沒吃吧”
雪兒想溫柔的一笑,可她笑不出,只好低頭一邊說,一邊向廚房走去。
“冰箱里還有一碗飯,我給你炒飯吧,可以嗎?”
雪兒不知道自己說的鳴遠能不能聽到,有沒有聽到。
自顧自的說著。
鳴遠坐在餐桌前,兩眼癡癡傻傻的看著雪兒在廚房里忙碌。
都說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
以前雪兒每天也是這樣在廚房里忙碌的,自己從來不覺得美,反而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鳴遠不斷的反省著自己。
看著雪兒年輕的面容,鳴遠反復看到了剛結婚時的雪兒,那時的雪兒是那么的單純,對自己是那么的言聽計從。
可眼見的雪兒……好像,不,不是好像,現在的雪兒已經不是以前的雪兒了。
不,她還是原來的雪兒。
鳴遠的腦海里,兩個聲音在爭吵著,在喋喋不休著。
“雪兒要和俊豪在一起是為了誰?”
“當然是為了鳴遠啊。”
“雪兒和俊豪在一起要干什么呢?”
“廢話,當然是和他上床啊!做愛啊!”
“雪兒不能上俊豪的床啊!不能和俊豪做愛啊”
“雪兒是俊豪的老婆,當然應該要和俊豪做愛了。”
“我不要,雪兒不能做俊豪的媳婦”
“不,你已經接受了,你都已經認俊豪做大哥了”
“我后悔了”
“那又怎么樣,雪兒回來,你也就活不了了,然后雪兒也許也不獨活了,再接下去,鵬鵬也危在旦夕。你覺得曦涵會和雪兒一樣去救鵬鵬嗎?”
“可是現在雪兒現在已經愛上了俊豪!”
“雪兒可以愛上任何人,但是陪在她身邊一輩子的那個人會是誰呢?”
“你是說雪兒會陪我一輩子?”
“我可沒有這樣說,只是說陪在她身邊一輩子那個人會是誰呢?”
“我應該怎么做?”
“愛上一個人很簡單,得到一個人也很簡單。但是,為了愛卻陪在身邊一輩子可不是這么簡單的哦。”
“什么意思?”
“就是相信雪兒,不管后面發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她,哪怕最后雪兒回不來,自己的愛也會陪伴在雪兒的身邊”
“看什么呢?傻乎乎的”
雪兒的聲音嚇跑了鳴遠腦袋里的兩個聲音。
“怕你餓久了對身體不好,簡單炒了飯”
“謝謝……”
“鳴遠……我……我們一定要那么客氣嗎?”
“雪兒……”
“唉……以后你要照顧好自己,要按時吃飯,不要喝酒,還要多運動,……”
雪兒坐在鳴遠的旁邊,絮絮叨叨的,鳴遠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著飯,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我吃飽了,先去洗澡了”
鳴遠放下碗,站了起來,不在回頭一直進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
雪兒一邊洗著碗,一邊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直到俊豪從背后抱著自己,才回過頭,殘兮兮的對俊豪艱難的擠出點笑容。
俊豪用舌頭輕舔了下雪兒的耳垂和耳朵,然后輕輕的將雪兒轉過了身,環抱著,一點一點的把雪兒臉上的淚水,親吻,輕舔。
“老公,對不起”
“干嘛要說對不起”
“沒什么,我累了,我去洗澡了”
說完閃過俊豪,回了房間。
俊豪和雪兒少有的睡在一起沒有做愛,雪兒像貓一樣的擠在俊豪的懷里。
以前雪兒也是這樣擠在鳴遠的懷里,可……人雖變了,那溫暖的感覺依舊。
鳴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床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冰涼,可鳴遠的身體滾燙滾燙的,腦子里的兩個聲音在不斷的吵著架。
這一刻,鳴遠有些想念那降頭師的那一縷意識。
這樣起碼可以告訴他自己的痛苦,不要讓自己現在這樣的煎熬。
要把一件壞事變成好事,是很難的。
那些什么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之類的說詞,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胡亂謅謅的。
更多的時候是破罐子破摔,得過且過。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破罐子破摔吧。
如果雪兒真回不來了,那也是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鳴遠這樣安慰著自己,任憑腦子的兩個聲音吵來吵去,鳴遠迷迷煳煳的,混沌的睡到了天蒙蒙亮。
洗了把臉,找出了壓箱底的運動衫,打算在今后雪兒不在的日子里,好好鍛煉鍛煉,爭取能把身體練好,這樣以后雪兒回來,起碼不用面對一個油膩的大叔。
出了房間,俊豪已經在客廳里練著拳了,看樣子練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光著身子的肌膚上,在一滴滴汗珠子映襯下,看的油光發亮的。
鳴遠對著俊豪點了下頭,露出難看的笑容,就想著盡快的離開。
在單獨的面對著俊豪,鳴遠真叫不“哥”
這個稱呼。
鳴遠一直想不明白,昨天那么多人,自己怎么就會如此的不要臉的喊了俊豪做“哥”,甚至還主動提出結拜,自己一定是瘋了。
鳴遠想逃,可俊豪不放過他。
就在鳴遠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俊豪叫住了他。
“鳴遠,你要有時間,有點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晚點吧”
鳴遠頭也沒回的應著。
“一會兒雪兒起床了,可能沒那么方便”
“……”
鳴遠有些無奈的轉過了身子。
“過來,坐下說”
俊豪說的是那么的自然,好像自己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般。
鳴遠心里剎那間有種拿刀捅了他的心,他在我的屋子里,睡著我的老婆,還把我當成了客人,這有點欺人太甚了。
可當鳴遠走到俊豪的身邊,一股汗味撲面而來,不應該說是一股健壯男人分泌旺盛的“日味”。
鳴遠又慫了,拉開餐桌邊的椅子,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俊豪站在旁邊,金雞獨立的,平舉著一條腿,汗流浹背地光閃閃的,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界線分明。
“鳴遠,本來我也就想像我姐那樣,能登記,就已經很滿足了。可奈何我媽,不同意。要我和雪兒一定要有個儀式。哪怕是只有我們家里人,搞個簡單的儀式,所以……你理解下哈”
“嗯,理解”
“那你看,我可以請你做伴郎嗎?”
“我做伴郎?楊俊豪!你不要太過了”
“你小點聲,雪兒還在睡覺,別吵醒了她。我這不是欺負你,是在幫你。另外這也是雪兒的意思,只是她不好意思和你說。”
“你們……”
“都說讓你小點聲了,別吵了我老婆睡覺!”
鳴遠像打蔫了似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無奈的點了點頭。
只能接受啊,要不還能怎么樣?雪兒都讓他睡了,也馬上要正式變成他老婆了,自己還能怎樣,而且還都是自己同意的。
昨天自己還為了能讓何媛同意,都說要結拜了。
相比結拜,俊豪提出的做伴郎更溫柔了點。
再說雪兒是自己明媒正娶回家的,那現在……不對,自己應該是送親的,而不是迎親的。
“不,我不愿意”
鳴遠抬起了頭,看著依然單腳穩穩的站著的俊豪。
“你剛才不是點頭了嗎?怎么又反悔了?”
“我應該是送親的,而不是迎親的”
鳴遠小聲的辯解。
“哦,這事啊。這個我們已經有安排了,迎親送親什么的,動靜太大,雪兒的要求是低調,所以沒有送親沒有迎親。所以,只有伴郎這個事,適合你做。而且雪兒說,你既然都愿意和我結拜,也叫我做哥了,那你就是我弟弟。弟弟給哥做伴郎,合適!”
“又是雪兒說,雪兒啊雪兒,你這么快就心里沒有我了嗎?”
鳴遠痛苦的想著。
“好了,別苦著臉了。我們這都是在幫你!那個時候你還在昏迷,我師父來看的時候,告訴過雪兒和我媽,說中了這個詛咒,雪兒沒那么容易懷孕的,這事當時我姐夫也在場,你可以問我姐夫。所以我們討論過,讓你綠的徹底點,雪兒可能會容易懷上,我們都是為你好。”
“那就是說我沒得選了?那還商量什么”
“這……那就算我正式的告訴你吧”
“還有其他事嗎?”
“嗯……有個事,我呢先說說,怎么做,你自己決定。”
“嗯,你先說什么事”
“這個就是你叫我和雪兒哥嫂,這時間久了,難免會有可能在外面說漏嘴,那這樣不太容易能自圓其說的說明白,這樣容易被別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
所以……”
“我會注意的。”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你們想怎么樣”
“不是我們想怎么樣,我們商量了下,有個民間風俗,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什么”
“就是認干親”
“什么意思”
“這個故事是這樣的,你還小的時候,一次不知怎么回事,總是生病,醫院天天跑,藥是天天吃,可這病就是不好”
俊豪慢條斯理的說起了故事。
“怎么又說我小時候的故事?你到底想說什么?”
“別急嘛,因為你總是生病,你爸媽就很是擔憂,后來,你奶奶聽了一個游走江湖的算命先生的話……”
“越說越離譜,你到底想說什么”
“算命的說,讓你奶奶包著你出門,往東走,不要回頭。路上碰到第一個人,然后就和這個人認干親,你的身體就好了,就順順利利了”
“我小時候?我小時候,那有你啊,還認干親,你們想什么呢?”
“這個認干親的不是我,是我媽”
“你媽?你能不能別那么繞,說直接點簡單點可以嗎?”
“簡單點說,就是,你奶奶抱著你出門,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媽,然后你奶奶就要你認我媽做了干媽”
“我認你媽做干媽?瞎胡鬧!我比你媽還大,我認你媽做干媽?”
“我比你還小,你不也叫我做哥。你不也叫我媽做媛姨了?”
“這不一樣”
“我們也就是把最壞的情況想到,事先想好應對,要不萬一什么了,那對大家都不好,會很被動。”
“那也不用認你媽做干媽啊,如果真像你們想的那樣萬一被人發現,我叫你哥,也還是解釋不通啊。”
“這個就還是算命的說的,你認了干媽以后,就永遠是干媽的小兒子,我媽生的孩子都是你的哥哥姐姐。這個你和我媽一直都只是當著是荒唐事,在你奶奶去世以后就不愿提起。所以你才在今年又差點掛了,這才引起你的重視,所以你又認了我媽,做干媽。怎么樣,這個故事完美吧!”
“真荒謬”
“當然,我們也就這樣一提,要不要認我媽做干媽,你自己決定。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昨天下午,我們把你的八字和我媽的八字,拿去給我師父看了。昨晚我們吃飯的時候,師父已經把結果,告訴了我,我媽和雪兒。你放心我們沒有告訴我姐和姐夫。按師父算的結果,如果你們兩認了干親,對你們兩的事業,金錢,都很好。”
“……”
鳴遠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自己考慮,決定”
俊豪放下一直舉著的腿,拿過毛巾擦了擦汗,喝了口水,就進了房間。
房間里雪兒已經洗漱完,正座在椅子上梳著頭。
一襲黑色的吊帶睡裙,映襯著雪白的肌膚,讓昨晚沒有發泄的俊豪,興致勃勃。
站到了雪兒的身后,手扶著雪兒的肩膀,聞著雪兒頭發上一股好聞的洗發水的味道,灣下腰,嘴唇貼在雪兒的耳朵邊上,“老婆,你真美”
雪兒沒有回答,只輕輕地笑了一下。
這一笑,像是要勾走俊豪的魂魄一般。
俊豪想要進一步的時候,雪兒輕輕的推開俊豪,“都是汗,臭死了”
“那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
雪兒當然知道俊豪想要做什么,“還是不要了,今天還要去挑家具。要不你明天又要上課了。”
“這事我也不懂,你決定就好了。”
“可我想你陪著我去嘛”
“那行,我們上午去看家具,下午我們去買戒指”
“嗯,那我去弄點早餐”
“等等,你就這樣出去?”
“怎么啦,這樣不行嗎?”
“最少穿個絲襪吧,要不這白花花的大腿,都走光了。”
“討厭,就你事多。”
雪兒從衣櫥里拿了雙黑色絲襪,“這個可以了吧”
“你穿上,我看看”
俊豪斜躺在了床上,色瞇瞇的看著雪兒。
“臭流氓”
雪兒還是把絲襪穿上,然后還站起身,轉了個圈。
“行了吧”
“嗯……勉強……像個妖精”
“去你的”
雪兒的開門聲,讓鳴遠回過了神,看著門口出現的雪兒,讓鳴遠他瞬間眼前一亮,整個人迅速的精神神起來。
雪兒身上穿的睡裙雖然比較寬松,但配上包裹在腿上的黑色絲襪,這身裝扮也顯得她格外嫵媚動人。
雪兒從來沒有在家里,穿著睡裙還穿絲襪的。
鳴遠這樣的想,唉,做了別人的媳婦……自己也管不到了。
于是本已經到了嘴邊“怎么穿個睡裙還配絲襪”
的話又被鳴遠生生的咽下去了。
“怎么這樣看著我,有什么不對嗎?”
“啊?沒有沒有”
“怎么這么早起來了,看這身是要去鍛煉還是已經鍛煉回來了”
“啊?”
鳴遠看著雪兒的樣子,人早就癡了。
“傻了?”
“哦,不是正打算去跑步,然后俊豪說有事和我商量,就坐了下來,我去跑步了”
鳴遠說完急忙想離開。
“回來,怎么當我是老虎啊,會吃人啊。坐下”
“哦”
“怎么今天不叫俊豪哥了?”
“我……我想問你個事”
“什么事”
“剛才他和我說的那些事,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
雪兒低下了頭,又用手隨意的撩了撩頭發,然后看著鳴遠“是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