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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妻(四十五)2020年7月23日轉眼間又到了星期五,雪兒的大姨媽也按時離開了。
雪兒想想這事兒吧也好笑,這幾個月的大姨媽都是在俊豪上課的時候來,一到周末就干干凈凈的。
準時的很。
但是這個周末,心里對俊豪的期待中,又多了幾分擔憂。
雪兒真怕俊豪又提什么結婚的事,雪兒真的怕自己會一下子心軟下來,就答應了。
最可氣的就是鳴遠,從頭到尾就跟個看戲的似的,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局外人,站在一旁看熱鬧。
有時候想想,如果自己的年紀真的就是20出頭,而且沒有結婚,那俊豪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標準的富二代,人長得也陽光,身上的肌肉結實又充滿了線條感,不像有些男人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摸上去硬邦邦的。
最重要的是俊豪還很浪漫,和他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對自己也是非常的體貼。
而且……而且那方面也很強,比起鳴遠兩人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算是鳴遠和俊豪一般年紀的時候,也不能比,如果不是結婚以后偶然的一次女上位,讓自己體驗到了高潮,那可能這輩子雪兒都會以后所謂的女性的高潮都只是書上的說說而已,不可信的。
想到這里,雪兒感覺自己身體里莫名的有些燥熱,鼻尖有一絲絲細小的汗冒了出來,鼻翼微微張大了幾分,呼吸也比平時要急促了些。
看著手里的文件,雪兒知道自己一個字兒都沒有看進去。
滿腦子的都是俊豪,和俊豪那粗粗的大肉棒。
雪兒十分懊惱的扔下手里的筆,靠在了椅背上,煩惱的揪著自己的頭發。
雖然雪兒一直在安慰自己,是為了救鳴遠,是為了這個家,自己才會和俊豪一次又一次的發生關系。
也許剛剛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
但是隨著時間一天的過去,俊豪在自己的心里也越來越重。
而且隨著和俊豪做愛的次數越多,雪兒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俊豪了,因為她慢慢的對俊豪的感清已不在是長輩對晚輩的感清,在心里已經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當成了俊豪的女人,而且也慢慢的喜歡上和俊豪在一起時候放縱的感覺。
雪兒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當局者迷吧。
就在這個時間,鳴遠也手捧著茶杯,端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杯中的茶水慢慢的變涼。
自從得了這個詛咒,鳴遠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一個悲哀的男人,一個自私的男人,一個無比陰暗的猥瑣的男人!鳴遠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陰暗的思想了,眼看著雪兒對俊豪的感清與日俱增,那邪惡的心理如雨后春筍般瘋長著,看著成熟美麗的雪兒,十分慶幸自己今生能有緣與雪兒結合。
鳴遠就像個剛剛品味到女人肉體的男孩子,對雪兒全新的房事充滿了向往,雪兒再一次像初戀般在他心里魂牽夢繞著。
每當回想起,那次隔著門縫看到俊豪那粗長的雞巴穿刺著雪兒的身體,自己就會無比的自卑,那種隱約的希望雪兒能用俊豪的大雞巴侮辱自己的男人自尊的心理,一天比一天強烈。
那天雪兒給了自己一盒膏,說是何媛給她的男性保養膏。
那一刻,鳴遠突然有了種自己無能的隱私被告召天下的感覺,那屈辱而又無力反駁的無奈感,讓自己的雞巴隱隱作痛。
又是一個星期五,今晚雪兒一定又會在俊豪的房間里,和俊豪做著那些羞羞的事。
雖然自己可以靈魂出竅的在一旁觀看,但每次興奮后的那種落寞會不斷的吞噬著自己。
說到一妻兩夫,說到俊豪的求婚,鳴遠從心里是不想的。
但鳴遠知道這是解除自己身上詛咒必經之路。
只是這事沒法和雪兒說,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媽”
雪兒被一聲叫給喚回了神。
“嗯?鵬鵬,你怎么在這兒?”
“我都已經進來好幾分鐘了,叫了好幾次,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雪兒被自己兒子說的,感覺自己心里剛才想的都被暴露在了兒子面前,鼻尖上的汗更多了。
“哦,沒什么。就想點店里的事,你媛姨現在就一甩手掌柜,什么事也不管。怎么樣,你怎么會過來的?”
“哦,沒什么,去房產局交份材料,建國叔讓我隨便過來拿點茶葉。”
“還建國叔,建國叔的叫,該改口了。對了你和曦涵商量好了什么時候領證了?”
“沒呢,媛姨和建國叔離婚以后突然信命啊八字什么的,這不說是讓她小男友找鄉下的高人算日子”
“凱宇找?建國不就認得王道長嘛,這身邊的高人不用,何媛腦子怎么想的。”
“誰說不是啊,現在啊媛姨對那個小男朋友那是百依百順的。”
“行了,要拿什么茶自己去拿,回頭讓財務把錢轉過來就可以了,這事你又不是沒操作過。”
“嗯,那個……媽,問你個事唄”
“什么事”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我站一起,和我妹差不多,那個我叫你媽,你會不會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本來就是你親媽。哦……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媽我,鐘晉鵬,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怎么看不起你媽我了?想不認我這個媽還是怎么著啊”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啊。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媽。”
“那你什么意思?”
“我把……其實……”
“有什么就說,不說就滾蛋”
“就是你和曦涵她dii精,俊豪的事。”
“什么事?”
“就是……哎呀,就是曦涵讓我問下,你為啥不同意她dii精俊豪的求婚。”
“是她讓你問的?”
“是,但我也想知道”
“他多大?求婚?先不說他和曦涵的關系,他以后還有大好的未來,怎么可以被婚姻束縛了他的發展空間。更不要說,他和曦涵的關系了”
“媽,你一開始就知道他和曦涵的關系啊,又不是才剛知道。”
“是知道,但我只想幫你爸解除了詛咒。其他沒想那么多啊”
“媽,其實你可以把這個當做一個游戲嘛,或者是真人秀。”
“唉,都亂了套了,都怪你爸,沒事瞎跑”
“這事我爸也不想的,其實我看俊豪對你是真心的,媽你不用考慮的太復雜了,簡單點,怎么開心怎么來,關起門來過日子,沒有外人知道的。”
“說的簡單,我現在已經覺得都夠亂的了,還搞什么結婚,別的不說,輩分就都亂玩了。”
“這算什么事啊,媽,我說過你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媽。”
鵬鵬說著,手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按在自己勃起的雞巴上。
“那你怎么叫俊豪?”
“媽,他是你老公,那也算我爸啊,”
“切,你怎么稱呼曦涵?”
“媽,這個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曦涵最近喜歡我叫她姑姑,她叫我鵬哥”
“那曦涵怎么叫我?”
“她是你兒媳婦,當然叫你媽啊,俊豪是她dii精,肯定還是叫dii精啊”
“越說越亂,快滾!”
“好好好,我走還不行嘛?”
說著鵬鵬弓著腰出了雪兒的辦公室。
看著鵬鵬出門的模樣,做為過來人,雪兒當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變態”
心里罵了一句,從桌面上扯了幾張紙,轉身進了衛生間。
進到衛生間,褪到大腿根部的內褲上是一片的黏液,彷佛包漿一般,煳滿了一層果凍狀的透明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