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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妻（十七）

29年11月24日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雪兒還在熟睡。

這在我出事以后還是次。

自從我出事以來，雪兒的睡眠變得特別淺，只要我有點什么動靜，雪兒就會

立刻從醒過來。

今天她安靜的睡著，，一頭烏發如云鋪散，眉眼間攏著的云霧般的憂愁。

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唇，裸露在被單外的香肩，潔白如牛乳般的

肌膚，微微凌亂的綾羅，睡的是那么柔美，她的身體構成的曲線，是個男人看了

都移不開眼。

我小心的挪動身子，雪兒難得睡的那么好，我實在不忍心吵醒她。

床上的雪兒微微動了動睫毛，跟著又沒有了動靜。

我小心的掀開被單，雪兒掙扎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又閉上眼，然后嘗試著再

慢慢睜開。

「嗯，鳴遠你醒了？今天怎么醒的那么早？」

「還好吧，已經點了，平時也是這個時間起的。」

「哦，那你在躺會兒，我先去洗漱了就來幫你。」

不一會兒，雪兒洗漱出來，打開衣櫥，脫掉身上的睡裙，拉開自己裝內衣的

抽屜，看著空落落的抽屜，一時恍惚了，好半天才想起，昨晚俊豪把自己的內衣

褲全要去了，新買的還掛在陽臺的涼衣桿上呢。

我扶著輪椅，小心的挪到雪兒身后，伸手摸在雪兒內褲的圖桉上，「怎么啦？小心著涼」

「沒什么？早上想吃什么？」

雪兒怕我看到空的抽屜，連忙關上，隨手拿了件帶胸墊的運動體恤，套在身

上，又拿了條牛仔短褲套上。

「一會兒幫我煎兩雞蛋，再熱兩包子就可以了。」

「嗯，那我再煮點稀飯吧。」

雪兒扶我在輪椅上坐下來，推著我進了洗手間。

「剛能走，你自己當心點，別走太多了，小心累到」

雪兒一邊說，一邊扶著我站了起來，拉下我的褲子，扶著我毫無升氣的雞巴

，幫我尿尿。

不知什么原因，今早我好像一點尿意也沒有有。

我緊張的努力使自己尿出來。

「怎么啦，是沒有尿嗎？」

「不知道，好像尿不出來」

「噓，噓，噓」

雪兒噘著嘴，吹了幾聲口哨，「這樣好點嗎？」

「不行，好像沒有什么尿」

「那一會兒有了在尿吧，來慢點，坐好。」

雪兒幫著我洗漱好，推著我出了臥室，餐廳收拾的干干凈凈，可雪兒看到餐

桌，依然還是有點臉紅，雪兒從來沒有和我在餐桌上做過，應該說，從我們

次做愛到現在，我們做愛的范圍就沒有離開過臥室的床。

想到這個就讓雪兒心里有充滿了罪惡感，點也讓身體有那么一絲絲的麻，一

絲絲的癢。

「你是先去泡茶還是坐著喝點水？」

「你去搞吃的吧，我自己先去泡茶」

「那你小心點，嗯……俊豪的房門開著，你看下他在干嘛，問下他早上想吃

什么？」

「你自己問吧？」

「那那么多的廢話，讓你問就你問，怎么指揮不了你了？」

雪兒臉紅的了耳根，丟下我進了廚房。

俊豪的房間里沒人，小伙子不知去哪兒了。

「他不在房間，書包什么的都在。」

我大聲的對廚房里的雪兒說。

我搖著輪椅進了房間，房間里書桌邊上一個小紙箱特別刺眼，俊豪用白紙將

紙箱的封的嚴嚴實實的，還煞有其事的在封口處簽上了名。

在紙箱邊上，有個塑料袋綁著口，像是要扔掉的東西，我腦子一熱，將塑料

袋撿了起來，塞進了輪椅后背的袋子里。

「這臭小子去哪兒了，一大早的？」

雪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不知道啊！不過東西都在，估計是出去吃早餐了，一下子就回來了。」

雪兒進來扶著輪椅「嗯，那不理他了。」

「我記得昨天他來的時候沒有拿什么紙箱啊」

我明知故問的對雪兒說。

「哦，他昨晚跟我要的，說要裝點東西」

「哦，我說呢。還封的像那么一會事。」

「走吧，人家的東西管那么多干嗎？」

「雪兒……他對你好嗎？」

我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

雪兒推著我出了俊豪的房間。

「剛才知道他不在，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沒有，我反而覺得輕松，因為……我不知道這么同時面對你們」

「嗯。就和平時一樣吧！你放心我不會那個什么的」

「唉！我盡量吧，可我……不說這個先了，我們去泡茶吧，今天我也想喝茶

，你泡點老白茶，早飯還要等一會兒」

「好。」

茶室里，難得今天雪兒想喝茶，我們夫妻倆也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喝茶了

，我拿出了藏的最好的白茶。

一股茶香飄在茶室，我和雪兒都沒說話，安靜的品著手里的茶。

「雪兒，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是他嗎？」

「鳴遠，這兩天為什么你老是問一樣的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

「鳴遠，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我問你，是不是你的詛咒解了，我的

任務就完成了？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徹底結束的時候？」

「我沒有看不起你，真的。我很感激你為我，為這個家，為鐘家做出的犧牲。」

「那個男人遇到這種事，心里沒有點別扭？」

「別扭是肯定的，要一點都別扭，只有一種情況，就我根本沒有把你當一回

事，那才會一點都不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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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可是……如果我不這樣，你只后就會輪到鵬鵬。一

個是老公一個是兒子，你說我能無動于衷嗎？在以前，我這是要被浸豬籠的。可

……算了，等詛咒解了，你想分開就分開吧。誰讓我攤上這么個事兒呢？畢竟老

公是自己選的，兒子是自己生的。」

「不會的，我絕不會和你分開。唉，實話說吧，雪兒，這幾年網絡發達了，

我也有在網上接觸了些綠帽的微信群ＱＱ群夫妻交友群，我們結婚那么多年，有

時候我覺得我們彼此都太熟悉了，熟悉到不用言語只要一個表情就知道對方想什

么。一成不變的做愛方式，讓做愛變成了一個功課，一個生理需要的解決，而不

是愛的表達方式。有的時候我們甚至可以忘記還有做愛這種事，愛已經融入到我

們的生活里，變得看不見摸不著。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上一次我們彼此說我愛

你，是什么時候了？實話說，我不記得了。在那些群里，看他們聊天，我時常不

想，如果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會怎么樣？當我這樣去想的時候，往往我會不由自

主的勃起，我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大，我就會去想，如果有個更大點的尺寸，是不

是能讓你更舒服，更刺激？雪兒，這兩天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壓在心里的石頭

松了許多，一直想問你的話也才終于能說的出來，所以我才問的，我……」

「我不知道怎么說，我們是夫妻，我們早就已經是血脈相連了，而且我們也

結婚那么多年了，我以為我們間早就不用在用言語去告訴對方我愛你了。我們都

錯了」

「是啊，我們都錯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生兒育女，這些生活瑣事，讓我們

忘記了保鮮。」

「其實不是我主動的，是他主動找我的」

「雪兒還是魅力不減當年啊」

雪兒白了我一眼，「起初我是不同意的，畢竟我是他是長輩，可是我也當心

不認識的人，后面會有很多麻煩事，所以……」

「你考慮的是對的，認識的就開始面子上抹不開，后面就沒有太多麻煩」

「我就擔心鵬鵬」

「先不告訴他吧，真有什么，我相信鵬鵬也能理解的。你和他有……」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不是藏了我的內褲了嗎？」

就在我準備繼續問的時候，門鈴響了。

雪兒連忙起身去開門，雖說只是很短暫的交流，但我心里還是非常的舒服，

雪兒都是因為愛我才這樣的。

「鳴遠，出來吃早餐了」

「哦」

「遠叔，我來幫你」

「俊豪，一大早的去哪兒了，起床沒見你，還以為你走了呢？」

「早上去練拳了，每個星期天早上６點，我們在市里的師兄弟，都要一起練

拳，相互搭手」

「哦，一只聽說你有練拳，都不知道你練的是什么」

「古法太極，和老太太練的不一樣，師父教的這個，更注重養生和實戰。」

「別聊了，先吃飯吧」

雪兒低著頭，擺好早飯，又急忙去拿碗筷。

「雪姨，我幫你」

俊豪又跟進了廚房，貼著雪兒的耳朵說「雪兒，身份證的事，我早上問了羅

師兄，他讓我們今天點這樣去找他，他幫我們辦，絕對是真的，不是假證。」

「我給你相片，你去不行嗎？」

「一起吧，」

「你們在說什么呢？快點老婆，我餓死了。」

「討厭，一會在說」

雪兒扭了下身子，「來了，馬上」

兩人拿著碗筷出來。

「你們在里面聊什么呢？」

雪兒羞紅了臉，低頭吃著碗里的稀飯。

「哦沒什么，我有一師兄是安全廳的，上次我媽問我能不能幫雪姨換個身份

證，這樣方便點，所以我就問了下師兄。剛才師兄讓今天去找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