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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隨從把身下的女人推到了一邊,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勸著少爺:「少爺,還是先忍一忍吧。那個家伙據(jù)說是當年斗倒不可一世的冷鋒的幕后主使。而且和雪廊還有不淺的交情。這次生意在其次,老爺交待的事情可不能砸了。摸不清這個人的底細,我們馬家很難擺放自己的立場。」
馬望龍皺著眉頭捏住了夏雨晴的兩邊臀肉,向中間用力的擠著,肉棒狠命的抽插了兩下,無可奈何的抽了出來,用手套弄了幾下,把白濁的精液盡數(shù)射在粉藍的裙角上。
夏雨晴用手捂住受創(chuàng)的下體,無力的癱倒在沙發(fā)里,以為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
沒想到馬望龍一把提過了她,說:「跟爺過去,爺今天非氣氣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不可。」
連拉帶拽的,渾身無力的夏雨晴就被扔進了另一個包廂的沙發(fā)上,把臉絕望的塞進了椅墊中。
馬望龍坐在了她的旁邊,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襟放肆的捏摸著,一邊用狂妄的口氣說:「姓潮的,我不管你在國外的勢力多大,我們馬家可不怕你,這是在黑街,不是在你的阿拉斯加。你擾了我的興致,讓我很不爽,你不覺得該負責任嗎?」
對面的中年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但嘴上還是很客氣:「朝某很久不回來,規(guī)矩難免生熟,還望見諒。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在談生意的時候,這里有不相關(guān)的人。」
「什么叫不相關(guān)的人,她是我的新歡,就從這一刻起。」馬望龍存心找茬的扳過夏雨晴的臉,「來告訴這位大叔,你叫什么名字。我高興了跟你玩幾天,頂你一年的收入。」
「夏……夏雨晴……」
正要開口的中年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后渾身一僵,突然沖了過去一巴掌把馬望龍扇到了一邊,問她:「你爸爸呢?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夏子岳?」
雖然不明就里,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的目光轉(zhuǎn)向雪白的大腿上漸漸干涸的血跡,眼里瞬間燃起憤怒的火焰,幾乎是雷霆劃破蒼穹的速度,烏黑的槍管就指上了馬望龍的額頭,但馬望龍的隨從的槍也隨之出手,緊隨在中年男子之后指住了他,小心地說:「也許我家少爺不慎冒犯了閣下的熟人,但閣下也不至于因此就同馬家做對吧?雪廊也要賣我們天馬幫三分薄面,閣下非要做的那么絕嗎?」
中年男子斜視著對方手里的槍,突然冷笑一聲,手里的槍向右一橫,身形向左一避,左手一抄,三個動作一氣呵成,那隨從的手肘被撞,手上勁力一弱,槍已經(jīng)脫手被奪。四聲槍響,馬望龍的雙腿各出現(xiàn)兩個血洞,慘叫聲不絕于耳。
中年男子把槍丟回給隨從,淡淡的說:「告訴馬玉宇,朝輝給他一個忠告,有什么沖著朝輝自己來,我現(xiàn)在做的事不再需要雪廊替我扛。」
「我操你媽朝輝!你敢這樣對我,我叫我爸爸殺光你全家!你死了我他媽的玩死這個婊子!」馬望龍捂著腿上的傷口,瘋狂的大喊。
那個隨從蹲下身攙起他,皺著眉不知道該說什么。
「即使有那一天,你也看不到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顆穿過馬望龍額頭的子彈,「告訴馬玉宇,殺他兒子的,就是新任雪狼,江楓原。」
夏雨晴軟倒在沙發(fā)上,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年輕男人,那個剛才還粗暴的奪走了她最后的純真的男人,帶著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死掉,而原因,竟然是她……